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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單挑好手,蕭勵可以在網游中被譽為路人王,就足夠向人證明他的技術。但是,團隊賽與個人賽卻有著明顯的不同。
如果說個人賽還可以憑借自身實力一較高下,那么團隊賽無疑是雙方配合默契與團隊意識的比拼,實在讓人有些理解不了,作為聯盟中的一位新秀選手,黑玫戰隊為什么會選擇指派蕭勵上場,畢竟,次吃此刻他顯然還無法作為一張王牌的存在,則是需要通過一輪接一輪的比賽來累計更多經驗。
換句話說,蕭勵的個人實力毋庸置疑,然而,卻仍需成長。
這個道理不止是專業的解說,就連在場的很多觀眾們都非常明白。
“除了尤景是牧師職業之外,黑玫戰隊的另外四位選手全部都是高強度的輸出職業,難道有著一些其他什么用意?”小舞表示完全讀不懂。
“恐怕是想打強攻戰術了。”許擎笠先一步摸到了個中的訣竅。
“但是,蕭勵真的能跟上節奏嗎?要知道,強攻戰術如果稍微有一個執行不到位的話,很容易自亂陣腳,很有可能先行減員。”小舞說道。
“那就要看黑玫戰隊的細節具體怎么處理了。”許擎笠笑道。
蕭勵出戰團隊賽,到底是黑玫戰隊的一把秒棋,還是一招敗筆?這恐怕會成為這一場比賽最受人關注的一個部分了。畢竟,比起這個讓人出乎意料的陣容安排,流云戰隊的出戰選手名單,則顯得一如既往的穩妥牢靠。
流云戰隊:溫樹清,章封煜,雁淩江,陶瑤菲,岑元謙。
雙方在臺上相互握手致敬之后,各自進了對戰室中進行最后的設備調試。
“我說,這局要不要我來指揮啊,你休息休息?”林肖鼓搗完之后,轉身問尤景道。
尤景道:“隨便。”
許一鳴有些無聊地瞥了他們一眼,道:“不就是指揮么,你們誰來都一樣。”
林肖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蕭勵吐槽:“你什么時候客氣過嗎?”
林肖瞅他:“我客沒客氣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倒是你需要好好打啊蕭老板,現在臺上臺下可都眼巴巴地看著你的表現呢!”
蕭勵被他噎了一下,臉上的神色頓時更加嚴肅了起來:“那是必須的!”
他當然也很清楚自己的優點與不足,這一輪團隊賽當時說要他上場的時候就連本人都難免詫異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既然決定了要來成為一位職業選手,當然不能只是玩玩而已,他喜歡這個戰場享受這種激情澎湃的感覺,眼下既然得到了戰隊的信任,自然也絕對不能讓隊友們失望才行!
林肖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啊,表情不錯!”
蕭勵:“……”
調侃歸調侃,比賽很快正式開始了。
地圖ban選環節結束,最后留下的是大漠迷城。
這個地圖不管是在場的選手或者是觀眾們都不陌生,比起其他的復雜地形,這顯然并不是一張適合迂回的選圖,但是又因為周圍環繞著的荒蕪古城,大街小巷鱗次櫛比,卻也擁有了不少的掩護障礙物,同樣不適用于正面火拼。
就整體而言,大漠迷城這張地圖擁有足夠強的包容力,可以展開非常多復雜多變的戰略布置。
隨著地圖的導入結束,雙方隊員各自在復活點刷新出現。也都沒有任何猶豫,就在第一時間開始積極的移動行進。
這一回,兩隊默契地并沒有選擇同樣的行進方向,黑玫戰隊出現在了北城的廣場集市上,至于流云戰隊,則是在南城的廢墟中緩下了步子。接連的行進并沒有看到對方戰隊的蹤跡,雙方很顯然也都已經知道了方向上面的分歧。
然而比起流云戰隊直接放緩節奏的選擇,黑玫戰隊則是驟然地方向一轉,直接90度調頭,朝著正南面飛速地行進了起來。
許擎笠留意到場上的雙方選擇的不同應對策略,不由透出了幾分興趣:“這一場比賽就目前的局勢而言,顯然黑玫戰隊要更加積極得多。只不過這種地毯式搜刮的策略,看起來并不太像是尤景的作戰風格,他們這一場的團隊賽,是換了指揮了嗎?”
小舞聞言一愣:“換指揮?可以是誰?”
話落的時候,導播非常配合地將鏡頭切換到了黑玫戰隊的對戰室中,透過鏡頭畫面可以看出,尤景神色泰然地看著屏幕進行著嫻熟的操作,自始至終確實沒有開過口的樣子,反倒是旁邊的林肖笑瞇瞇地不時說上兩句,另外幾人偶有應合。
這果然是,換了指揮,而且,還是一個這個賽季剛剛展露頭角的新人?
發現這個真相之后,不止是現場的還是電腦屏幕前觀看著直播的觀眾,就連解說席上飽經大風大浪的兩位主播都有些無言以對了。又是動用經驗不足的新選手參與團隊賽,現在甚至又干脆直接讓一個新秀來進行團隊指揮?黑玫戰隊真的不會玩脫嗎!
比起外面洶涌的暗濤,林肖顯然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刺激到了別人的幼小心靈,此時正臉不紅心不跳地指派著任務:“蕭老板你等會就只管沖就是了,兩位許前輩看好了流云戰隊誰拉在最后面,就只管逮著誰打就行。”
這指令,顯得格外的簡單粗暴。
誰在最后面就打誰?這聽起來還真是非常的隨便啊……
就在這么說話的功夫,因為黑玫戰隊整體的積極推進,流云戰隊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砰砰砰——!
頓時幾聲干脆利落的槍響,就像生怕對方沒發現他們已經逼近了一樣,許一辰的一擊爆頭和許一鳴的一鳴見血同時槍彈就位,開始肆無忌憚地掃射了起來。
流云戰隊在第一時間穩住了陣形,章封煜的黑法師瘋魚當即展開一個風屏障阻隔了后續的傷害,雁過無痕則是往周圍一閃之后直接從視野中消失了身影,透過上帝視野看去,可以發現他已經開始進行積極地饒后迂回操作。目標很顯然,正是站在目前黑玫戰隊最后方的牧師繁景繚亂。
本以為會有一系列的后續傷害,然而兩個槍彈師在完成了第一波掃射之后并沒有再次填充彈藥,而是徑直地沖了上來,而沖刺在更前方的,則是蕭勵的魔劍士笑蒼穹。
“不用管他們,切后排。”面對黑玫戰隊近乎挑釁的正面突破陣仗,溫樹清做出了一個格外冷靜的決定。但凡與黑玫戰隊交過手,所有戰隊都很清楚一點,那就是只要尤景的繁景繚亂還在場上,要首先擊殺其他輸出職業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哦喲,蕭老板,你們真是被看輕了啊!”看著對方氣勢洶洶地直逼后排的架勢,林肖還不忘不咸不淡地調侃上兩句,嘴角微微勾起,手上的操作卻是片刻沒停。
隨著法杖上的光束愈演愈烈,自始至終沒有加入過戰局寸步不離地守在繁景繚亂身邊的鬼萌萌,在周圍構造起了一整片錯綜復雜的圖騰法陣來。
想要擊殺治療?先過了他這關再說吧,呵。
隨著陣法接二連三地展開,解說臺上的許擎笠已經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不同:“林肖這一場居然沒有玩擅長的咒鬼,而是選擇了走保護為主的輔鬼路線?”
這樣的變動,場上流云戰隊的選手自然也已經發現了,然而這個時候雙方戰線已然徹底交織在了一起,想要再臨時調整戰略,已經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林肖:誰說我就擅長咒鬼了?嘖嘖嘖,愚蠢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