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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切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幫你烘干衣服,這樣濕著,成何體統(tǒng)?”
話雖然沒問題,但是這也……
而且也沒完全烘干啊!
師則一望著那貼在陸洇身體上的雪白中衣,上面還微微透出肌膚的粉色,緩聲道:“再來一次?”
“不、不必了!”陸洇的語氣中帶上了慌張。
師尊切片便收緊了臂膀,將人抱起,徑直往書房而去。
“師尊這是要……?”十分難得地,一向云淡風輕的泠月仙尊也透出了幾絲心虛。
“考校功課。”師則一威嚴道。
陸洇掙扎起來,動作間銀鈴震顫:“這等衣冠不整,如何考校?待我去穿戴整齊,師尊再——嗚!”
又被電了。
師則一將人丟在了書案之上,漆黑楠木與白皙中衣形成鮮明對比,更襯得陸洇膚□□嫩,銀鈴還在兀自震動不休,形成一副沖擊力極強的畫面。
明明是用來學習修行的書房,此時卻氤氳著一種潮濕曖昧的水汽,讓人心底發(fā)癢。
師則一動了動喉結(jié),一身玄衣將人完全籠罩:“上次讓你練習的合歡宗心法,修到第幾層了?”
陸洇縮了一下:“第三層……”
下一秒,師則一便捉住了那伶仃修長的腳掌,銀鈴瑟縮地震動了一聲。
細長的電弧在真君的指尖躍動著,他抵住了微涼的腳心:“不認真,該罰。”
“我每晚都要為神魂們念誦養(yǎng)魂咒,真的無法……”陸洇慌張無措地解釋著,可是腳腕如同被玄鐵鐵鉗夾住,動彈不得。
元嬰對抗合道,宛如稚童對壯漢,根本是被完全碾壓,更何況,師則一天生雷靈根更是克制他的冰靈根。
師則一的銀白眼瞳仿佛毫無感情,又仿佛深邃得被深情占滿:“為師說過,若是練不到第八層,吾等合體之后,你絕對無法承受,屆時丹田爆裂,恐有性命之憂。”
銀鈴不甘不愿地響了一聲。
玄明扣緊了陸洇的腳踝拉近自己,深情落下一吻,復(fù)又抬起身來,指尖雷光閃動:
“今夜為師便陪你好好練習。”
“心法切勿背錯,否則……”】
這投影乃是陸洇自己和師則一的切片在那個世界的故事,即使放出來,也本該是一些毫無意義的靈光而已,所以無人能窺視,只是不知為何,夙厲再次從深眠中被吵醒:還是熟悉的鈴聲,只是這一次,震得又響又急。
“師尊?”他起身,隨著鈴聲尋去。
他并未意識到,自己并非以身體而來,而是以神魂的方式——這本是元嬰期才能掌握的元魂出竅,卻被他這天之驕子提前一個大境界所掌握。
鈴聲盡頭并非是寢殿,而是泠月仙尊的書房。
夙厲動容:“不愧是師尊,竟然修行至深夜。”
他靠近了一些,便聽到師尊如風如月的聲音:“一葦渡江,以御水澤,若浪濤重起,則……”
然是師尊,連背心法的聲音都如此好聽,夙厲心道。
“若浪濤迭起,則——嗚!”壓抑地一聲后,鈴聲震顫,接著是急促的喘息聲,仿佛是在從什么中恢復(fù)過來。
有一道似乎熟悉又似乎不熟悉的聲音響起:“錯。‘若浪濤迭起至,便如魚得水’,這句重來。你要知道,合歡心法,以一敵多,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切不可疏忽。”
合歡心法?!
那不是名門正道都嗤之以鼻的魔功妖法?!
以一敵多?!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夙厲立在原地,仿佛被雷擊中。
書房中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似乎明白了師尊為何會有不同男人出入寢殿——那些都不是師尊的道侶,但也都是師尊的道侶。
夙厲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他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元魂出竅的狀態(tài),否則,他會在靠近的第一時刻便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師尊,投影也會立即關(guān)閉。
元魂出竅對于他來說還是過于耗費靈力了,他終于失去了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書房內(nèi),師則一側(cè)了一下頭:“嗯?”
陸洇還在繃著腳尖努力地背著心法:“怎么了?”
師則一轉(zhuǎn)回頭來,惡趣味地道:“繼續(xù),我讓你停了嗎?”
夢境中,鈴聲響了一夜。】
第二天,宗門大比。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