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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粟玉的眼睛瞬時睜大。
過分寂靜的車內終于出現了水聲之外的第二道聲音。
粟玉悶哼一聲,他的后腦被戀人的大掌狠狠按著,掌心在他重新貼近后又挪到他的后頸處,像摸小貓一樣揉他的后頸軟肉,節奏和親吻一樣。
謝束與吮著他的舌,粟玉覺得自己的舌頭都麻了,也嘗出來口腔里殘存的葡萄酒的酸甜味道。
他以為謝束與酒醒了,剛想慶幸自己剛剛著迷做的事情還不算過分,但謝束與又只是親吻他,并不說話,倒也不算清醒的樣子。
“你……醒了嗎?”粟玉開口問,語氣里有疑問,也有些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期許。
謝束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像是只知道粟玉離開了他的唇,沒有再親他,于是又像只小狗一樣急沖沖地湊上來,要繼續和粟玉親吻。
粟玉就這樣容許著謝束與再親了他一會兒,謝束與剛開始只摟著他的后頸,親到最后,已經是兩只手都放在粟玉背后了,滿心依賴的模樣。
親吻在粟玉即將窒息時候終于結束,粟玉抽出衛生紙擦擦自己和謝束與嘴邊的銀絲,又再問了謝束與一句:“你醒了嗎?”
謝束與聽都不聽,直接把額頭靠在粟玉肩上,聲音含糊不清帶著酒氣地“粟玉”“寶貝”“寶寶”“老婆”胡亂喊了一通,雖然沒喊“老公”,但還是鬧得粟玉又是一陣臉紅。
粟玉輕輕拍拍自己的臉,在心底寬慰自己,都已經是合法關系了,他不能再為這種稱呼這么緊張心跳了。
他需要習慣習慣。
雖然謝束與沒有給他答案,但粟玉想謝束與應該是還沒醒,不然就不會只親他不回答了。
剛剛的主動偷親沒被發現,粟玉心稍微安了些,把車門打開,半摻著謝束與上電梯。
謝束與靠在他身上,鼻尖碰著他的側頸,呼吸間的氣息一股接一股地來,讓粟玉無端覺得晚春的季節,竟也和夏天一樣炎熱了。
燒在心里。
兩個人磕磕絆絆左腳拌右腳地回了家,粟玉把謝束與安置在沙發上,先去廚房煮了醒酒湯,等待的時間拿濕毛巾幫謝束與擦了擦臉。
謝束與好像只是迷迷糊糊醒了一小會兒,可能只是為了親他,現在又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粟玉不想把謝束與吵醒,就蹲在沙發旁邊,整個人小小一只,手里拿著濕毛巾數謝束與的睫毛。
數了不知道多少輪,等醒酒湯即將煮好的時候,粟玉貼了貼謝束與的額頭才站起身,活動了下微微發麻的腳踝,把濕毛巾放好,去廚房里盛醒酒湯。
醒酒湯泛著熱氣放在桌上,粟玉把謝束與由躺著挪成坐起,他想把謝束與拍醒,但輕輕拍了好幾下都沒反應。
思索了一會兒,他竟邁開腿跨坐到了謝束與身上,沙發寬度剛好夠粟玉坐在謝束與的面前。
剛開始還是不敢坐實的,粟玉捏了捏謝束與的臉,好幾下了,謝束與還是皺著眉頭,趕蚊子似的要拍他的手,粟玉覺得謝束與這副沒睡醒的樣子好笑,悶悶笑了好一會兒。
確認了好一會兒謝束與真的醉得不輕,粟玉才坐實下來,和謝束與的大腿嚴絲合縫,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相貼。
他煮了醒酒湯,卻又在這個時候不想謝束與醒來了。
往常都是謝束與把他抱在懷里像玩偶似的,這倒是第一次謝束與醉的沒什么意識了,在他懷里任他擺弄。
粟玉有些新奇,也可能是剛剛從謝束與嘴里嘗來的酒精起了作用,他覺得自己膽子又大了些。
就以現在的姿勢,輕輕在謝束與腿上蹭了蹭,把自己整個人都塞到了謝束與懷里。
他把自己的兩只手都穿到謝束與背后,像是睡覺之前摟上自己的玩偶一樣,謝束與就像一只可以使他安心的陪睡大熊。
抱上時候輕輕喟嘆一聲,粟玉貼著謝束與滾燙的胸膛,聽著謝束與比平時略快些的心跳聲,閉上眼感知了一會兒自己心底的滿足。
抱了好一會兒,粟玉才開口說話。
“……好喜歡你。”粟玉迷迷糊糊的,他嘟嘟囔囔著,換了詞,“……好愛你。”
“怎么能這么幸運遇見你呢,是我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修來的福分嗎?”
他像是在寺廟里神佛前還愿的人,臉上帶著那么幸福的笑,懷里摟著自己祈求得到的物品,蹭了蹭謝束與的胸口,然后再說一句話。
他平時是不敢做這種事的,在謝束與面前主動總會讓他覺得羞赧,他本來就不會拒絕謝束與了,謝束與說什么他都會答應,再主動起來,粟玉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太溺愛謝束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