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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謝束與和粟玉一起起床刷牙洗臉吃早餐,開車前往民政局的時候,粟玉坐在副駕駛上整理自己白襯衫衣領的時候,還特意轉了兩圈戒指把戒指戴的格外正。
今天是個好日子,來結婚排隊的人很多,粟玉和謝束與的前置公證工作都做完了,到了地方之后兩人乖乖按流程走。
簽字、拍照、按鋼印。
鋼印按下的時候,結婚證的紙張像是都被壓進去好大一塊,粟玉看著,覺得像是自己的心臟也被擠壓了一瞬,他的心里急沖沖地擠進了一個人。
他竟然就這么快的,和謝束與真的領證了。
半年做了過去十年都沒做到的事情。
在粟玉還有點恍惚的時候,謝束與已經在民政局的購物窗口選購自己喜歡的結婚證存儲盒了,看來看去,他下單了一個最普通的款式,只是個大紅盒子,鏤空的花紋雕刻出四個大字“長長久久”。
粟玉瞧了瞧,雖然不想打擊謝束與,但還是暗示道:“……這是不是有點太紅了呀?”
“僅此一天,圖個喜慶吧。”謝束與說。
粟玉很輕易地就被說服了,拿著大紅盒子走回車上,謝束與在開車,他就在副駕駛上用各種角度拍照片。
終于拍到一張滿意的,先是把圖片傳給謝束與,再順道拿起謝束與的手機發(fā)了動態(tài),最后才是拿起自己的手機發(fā)動態(tài)。
兩條動態(tài)和兩張大差不差的照片上下交纏在一起。
粟玉看了又看,覺得很高興。
不過一會兒,動態(tài)就被朋友們的評論和點贊填滿了。
柳清:【晚上謝束與真的請客對吧?我的菜單已經準備好了。】
粟玉看見了就拿起手機回:【當然,我們會結賬的。】
發(fā)完了,粟玉看著評論前的名字,才發(fā)覺是拿著謝束與手機回的。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他掩著自己的唇悶笑一聲,把謝束與手機放下了,剩下謝束與朋友圈里的人他都不太熟,還是謝束與自己回著比較好。
拿回自己手機,粟玉手里里加的人實在不多,但都是熟人,陳舒意和梁奇不用多說。
還有當時租給自己店面好幾年的張姐,也在底下發(fā)了好幾句恭喜。
評論還不夠,還和粟玉發(fā)了好幾條語音,說這孩子長得俊,兩人真是看著就般配。
恭喜完了又說著粟玉怎么這幾個月什么消息都沒有,突然就結婚了,知根知底嗎,不能遭騙了吧?
粟玉趕忙解釋兩句,淺淺聊了兩句,讓張姐什么時候有空來新店里吃飯。
回完消息,粟玉突然覺得張姐剛剛那話也不無道理。
要不是知道自己身上的確沒什么可騙的,謝束與也是切切實實的謝家人,這半年真挺像針對他的殺豬盤的。
粟玉靠在座椅上,偏過頭看謝束與,聲音輕輕的,開著玩笑:“如果你去搞詐騙的話,我可能會被騙的什么都沒了。”
張姐的語音粟玉是外放的,謝束與也聽見了張姐的話,他把玩笑接下來,半恐嚇道:“說不定我真是騙子呢,都把你騙到手和我結婚了,你的一切都得分我一半了。”
今天早起又排了一早上的隊,謝束與的車開得很穩(wěn),讓粟玉有些困。
他半閉上眼睛,笑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含含糊糊地回謝束與:“嗯,好的……最喜歡你了。”
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卻又恰到好處地讓謝束與的心跳落了半拍。
粟玉真的睡著了,謝束與把車內的音樂聲調小,車速也慢了些。
在只有他一人清醒的車內,開了好久才遇上一個紅燈,車停下了,他的手和身子終于得了空。
謝束與俯身到副駕駛側,瞧了半個紅燈,才在粟玉的額頭印下一個和羽毛一樣輕的吻,小聲地,聲音啞的過分,他喊了一句:“……老婆。”
我的妻子,我的愛人,我的珍寶。
謝束與手機上的備注被粟玉前陣子發(fā)現了,粟玉那樣好說話的人,第一次強硬的要求謝束與把備注改掉。
謝束與改了好幾輪,只有一個“寶貝”的備注得以過關。
改完之后,心里覺得抱歉的人不是謝束與,反倒是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