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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玉幾乎是要被揉捏進謝束與的胸膛里,他覺得有些難以呼吸,卻也不愿意被放開,就連這種輕微的窒息感對他來說都覺得被需要、被索取,然后溢出來的就是幸福感。
“是,”粟玉艱難地開口,“我想要你留下。”
他說不出來太多,他慢慢地掙扎開來,踮腳想去吻謝束與的唇,兩人親自選擇的拖鞋碰撞在一起,一雙踩上了另一雙的邊緣,慢慢攀附。
謝束與發覺他的費力,反手攬住了粟玉的腰,帶著懷里的人往前走了兩步,把人單手抱起來,放在了目前還空無一物的茶幾上。
皮膚下冰涼的大理石桌面又讓粟玉一顫,但他已經顧及不上這些,只是執拗地去找謝束與的唇,終在幾秒之后吻上了。
唇齒交纏,他們吻得比過去每一次都要深,都要久。
粟玉感覺謝束與舔舐到了他的上顎,那樣敏感的地方,讓他忍不住想逃想推開,酥癢感往往是雙向的,他一邊想推開,一邊又沉溺于這種被謝束與玩弄在掌心的感覺。
他把自己完全放松,像玩偶娃娃一樣躺在了謝束與的懷里,任由謝束與對他做什么。
最后謝束與松開他的時候,銀絲已經勾連在了粟玉的唇角,他的唇紅得不像樣子,一雙水潤的眸子了氤氳成氣,像是下一秒就要往外擠壓出淚水。
眼神是迷茫虛焦的,明明自己已經被親吻折磨成了這種樣子,卻還在松開之后微微張開唇齒想去找謝束與的唇,想去摟謝束與的肩。
粟玉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了口,紅潤的舌尖從口腔里隱隱透出來,謝束與是想親的,但又不想這么不倫不類、沒名沒分地親下去。
他躲過粟玉的引誘,反而把自己埋到了粟玉頸間,猛吸了一口,然后他輕柔地拍了拍粟玉的背,低聲問他:“我們在一起了嗎?”
粟玉漸漸回了神,他抬手五指穿插進了謝束與的發間,他溫柔地,飽含愛意地問謝束與:“這對你很重要嗎?”
謝束與極其不滿意這個沒有明確答案的回答,他沒先回答,而是去咬粟玉的脖子,硬生生地留下一個略深的牙印。
半晌,他聲音低啞,說得很肯定:“很重要。”
他像是一只惡犬在尋求歸宿,但又乖乖地俯在粟玉頸間,像是乖順得過分的家犬,如果主人不要他他似乎也沒有半分啊。
謝束與強調說:“我要名分。”
粟玉比想象中地還要開心,謝束與在他的頸間留下了牙印,咬下的時候泛起微微的刺痛感,他絲毫沒有躲,他覺得疼,但又喜歡這種疼。
刻骨銘心的疼,被人揉入懷中的疼,讓人上癮。
粟玉把謝束與的頭捧起來,無比珍惜地,不同于剛剛親吻的淫、糜,他輕柔地吻上了謝束與的額頭,和謝束與無數次吻過他一樣。
唇和額頭的輕輕碰觸,卻又像是兩簇火碰在了一起,燒的越來越旺,越來越難耐。
粟玉輕聲說:“我們在一起吧?”
他第一次把疑問句說成肯定句,這樣的肯定,這樣的相信。
話音還沒落地,吻就再次涌了上來,是滾燙的,是不可分開的。
謝束與把粟玉抱回主臥,床也是今天新鋪的,把人放下去時候軟軟的很舒服。
明明還沒到天氣升溫的時候,兩人卻在這個冬春交接的時間節點差些染上一身汗,謝束與沒做什么,他只是把粟玉抱著,摟緊了懷里的人,把自己的頭放在粟玉頸側,像一個孩子一樣開懷地笑。
笑會感染,粟玉便也笑起來,伸出手繞了繞謝束與額前的頭發,覺得這樣的夜真難得。
夜的確太深了,謝束與覺得今晚也不是一個恰當的日子,和粟玉發生些什么。
等兩人身上都微微發冷的時候,謝束與才起身,站穩了之后對粟玉說:“我先回去了,晚……”
他的“晚安”還沒說出口,粟玉已經從床上坐起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又往前傾,抱住了他的腰。
謝束與下意識就往后退了一步,這樣的姿勢太糟糕。
“留下來吧……”,粟玉說著,把尾音拖長了,像是故意扔下的鉤子。
謝束與往后退了,他也就不再強求要往前跟進,反而是往床上一躺,伸手去夠床頭柜,柜子被他輕輕勾開,里面的東西慢慢滾落下來,幾盒放在超市前臺的東西靜靜地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