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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唇那樣近,謝束與開口,短短幾個字,唇上摩挲發(fā)熱。
“什么意思?”
粟玉聲音淡淡的啞,他挪開半分,兩人鼻梁相蹭,眼眸繾綣如絲。
親吻的技巧都不記得了,思緒糊作一團,他只知道要看著謝束與的眼睛。
看得久了,又羞于親吻,把眸子垂下半分,長睫漂亮得過分。
“謝謝你。”他說,聲音就散在謝束與耳邊。
謝束與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渴求得太多了,也等了太久了。
兩人的氣息縈繞在一起,他問:“謝我什么?”
他問得禮貌,卻沒耐心等粟玉回答,身子往前伸手托住了粟玉的后腦,把剛剛那個吻還回去。
比剛剛要重,舌尖細碎的疼,不知技巧的吻,牙齒都碰上了幾回。
粟玉重新被壓坐到了躺椅上,雙手無處安放,在空中虛虛抓了兩下,被謝束與一手攬住,搭在了謝束與的肩上。
小圓桌上的酒被謝束與前傾的軀體和衣服布料掃倒了大半,粟玉的手也漸漸環(huán)繞,錮在謝束與的脖間。
距離那樣近,唇間是酒味和血腥味,鼻腔里充盈的是粟玉最喜歡的香水味。
謝束與身上的木質(zhì)香終于染到了他的身上。
粟玉的腰腹往后微倒拉出微妙的曲線,躺椅把手硌著并不舒服,腳尖微微落地使不上力,被謝束與壓著親吻片刻,全身都費力,小腿大腿抽抽地疼。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力氣在一分一秒里喪失,但扶在后腦的手、環(huán)上脖頸的手,又誰都沒有松開。
像是都在舍不得結(jié)束。
空氣匱乏,快要窒息。
唇齒分開時候單縷銀絲勾連,粟玉感覺自己差些就要被謝束與吃掉。
生理性眼淚已經(jīng)溢了出來,把長睫打濕結(jié)成一簇一簇的,從上往下看的時候越發(fā)可憐。
粟玉低著頭,只露出紅透了的耳朵尖,小聲又小聲,“我腿軟了……”
作者有話說:
前一章結(jié)尾有少量修改,“我喜歡上了一個人”這個標題是最新的。
下周更新一萬字,下一章周五
第30章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腰側(cè)、大腿腿彎處,覆上滾燙的大掌。
謝束與一手按著粟玉的腰,另一只手錮在他腿彎上,稍一用力就把粟玉半抗了起來。
上半身貼合著,粟玉小聲驚呼,他幾乎是坐在謝束與的小臂上了。
他雖然說不上高,但穿上鞋也要將近一米八,還是第一次被這樣輕而易舉地扛起,謝束與輕松地像是只抱了個玩偶。
謝束與要往前走,粟玉重心不穩(wěn)忙摟了摟謝束與的脖子,還算不上熱的手心隔在兩人之間,襯得混亂的鼻息更加燙。
粟玉一點都不掙扎,乖乖地讓謝束與抱著他,輕聲問:“……去哪里?”
謝束與另一只手把攔在身前的椅子挪走后也抬上來撐著粟玉的另一側(cè)腰身,粟玉的手臂和胸前布料遮住了他的大半口鼻。
呼吸間都是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他張嘴回答就會被迫又聞上一口。
“去我房間。”謝束與聲音又悶又啞。
但還好上樓的步子還穩(wěn)著。
身體在行動之間被托舉著升高,粟玉脖頸下意識地彎了彎去躲避上樓梯時候的墻面,頭低著便像是俯在謝束與肩膀上似的,像給自己找了個窩。
顛簸起伏時候,也難免會有摩擦,唇瓣蹭上謝束與耳垂,又或是布料摩擦后生熱久久不散。
粟玉抿抿唇,把頭偏到外側(cè),權(quán)當(dāng)給自己暫時降降溫。
粟玉是被謝束與輕輕放到床上的,仰躺著的姿勢,他指尖相互絞了一下,還是把繞在謝束與脖頸處的手松開了,放在床上輕輕抓了抓床單。
他心里有些不符合年齡的緊張,像是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第一次和心上人蜻蜓點水的緊張。
左腿下意識地曲起踩在床邊,他已經(jīng)二十九歲了,竟然還會為這些可有可無的qianxi緊張。
謝束與俯身,兩手撐在粟玉耳旁,單腿跪上來,恰好就跪在粟玉兩tui之間。
他這張臉在沾上忄情色的時候更顯得妖孽,俯下身來,故意地將前胸靠在粟玉曲起的左腿膝蓋上。
鎖骨硬的很,上下卡在膝蓋上讓兩人都有些微妙的疼痛。
剛剛的親吻讓兩人的嘴唇都變得不同往日的水潤,謝束與就這樣有意無意地靠在粟玉的膝蓋上,然后把粟玉放在床上的手抓上來,十指相扣著輕輕地在粟玉無名指上咬了一下。
齒印繞了半圈。
水漬沾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粟玉的。
粟玉的左腿緩緩放平下去,兩人相扣的手越放越低,最后粟玉也吻上自己的無名指了,把另一圈的齒印也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