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自由的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這些是周夫子明日要考校的《尚書》篇章和釋義,還有這篇策論題目,夫子說需得寫出至少五百字的見解!”。
身旁一個十三四歲面容俊秀的小書童,弓著身子小聲提醒道,語氣里滿是擔憂。
看顧家赫那毫無波動的眼神,頓了頓了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夫子今日離開時臉色很不好,說若殿下明日再答不上來,他便只能如實稟告陛下,說殿下無心向學了!”。
顧家赫的目光掠過那些密密麻麻,拗口繞嘴的文言文,即使是他也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個三皇子的身份處境比他預想的更糟更難把控。
不受寵!被監視!連夫子都敢明目張膽地施壓和威脅。
他感覺這所謂的閉門讀書,更像是變相的軟禁和刁難。
“知道了!”。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拿起最上面那本《尚書》翻開,入眼全是陌生的篇章晦澀的字句。
顧家赫嘗試去記憶和理解,但現代人的思維模式與古文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
更麻煩的是,通過他和小書童的交談,他明白自己現在必須去模仿一個平庸怯懦、不受寵皇子應有的學識水平。
不能表現得太笨,也不能突然開竅。
時間一點點流逝。
書房里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燭芯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小書童撐不住靠在門邊打起了瞌睡。
顧家赫揉了揉渾渾噩噩的腦袋,眼中泛起細微的血絲,但脊背依舊挺直。
他不僅僅是在背書,也在思考分析這個朝代的權力結構,以及三皇子這個身份所處的微妙位置。
不知不覺到了子時。
顧家赫放下書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敲了敲。
宋爽現在怎么樣了?以他那跳脫的性子,在這種環境里怕是更難熬吧?
會不會是某個宮里的小太監?
顧家赫腦海中想起宋爽穿著公公服飾。
想想趴自己腳邊行禮的畫面,自己用腳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滿是淚水的看著自己。。。
這個念頭閃過,隨即被他搖了搖頭狠狠的壓下。
【小青青:赫赫這定力真影帝級,困成狗了背脊都不彎一下,順便添一下赫赫的小蠻腰(斯哈)】
【允許一切發生:這皇子當得太憋屈了,連書童都一臉苦相】
【開智靈豬:書童換成宋爽唄,正好現在累了可以讓書童伺候一下,嘿嘿嘿】
【wps轉fps:@開智靈豬 能不能滾啊!赫赫是我的,如果能播出來當我沒說】
【又在叫叫叫:突然想到宋爽也在為科考頭疼,這算另類共患難嗎?】
【我一直在哭:這是參考了宋朝的設定吧!我看服飾什么的都很像】
。。。。。。
于此同時,芳樓頂層雅間旁的專用小練習廳。
林小魚穿著那身華麗的緋紅留仙裙,衣袖和裙擺卻都被她草草挽起打了個結方便活動。
她一臉便秘的對著墻邊一人高的銅鏡笨拙地比劃著動作。
旁邊一個板著臉很是嚴肅的教習老嬤嬤正用戒尺敲打著節奏,嘴里不停的怒吼指點。
“手抬高!眼隨手動!轉身要柔,要有韻味!花魁娘子是柔不是甩肉!”。
林小魚欲哭無淚的咧嘴。
雖然這舞蹈動作確實不算復雜,無非是些甩袖折腰、旋轉的基本動作。
但對她這個毫無古典舞基礎、平時最多跟著短視頻扭兩下的游戲主播來說。
要跳出那種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韻味,簡直難于登天。
這不是嬛嬛的驚鴻舞,這是食人族的獻祭舞!
她不是同手同腳,就是轉圈把自己轉暈撲倒了老嬤嬤,或者干脆甩袖甩到臉上差點把自己甩暈過去。
“停!”。
教習嬤嬤忍無可忍的壓下怒火這才開口說道。
“娘子,您今日心神不寧再練也是徒勞,且歇息片刻后好好揣摩一下情與韻,晚些時候御史中丞家的李公子可是點名要聽您的新曲看新舞,萬萬怠慢不得!”。
嬤嬤搖頭嘆氣地走了出去。
林小魚一下子癱坐在地毯上,看著鏡中那個珠圍翠繞卻滿臉寫著【wcnm】的自己,長長地嘆了口氣。
花魁?還名動汴京?她現在只想用這衣服送劉導吊脖子玩!
樓下傳來隱約的絲竹宴飲之聲,更襯得這小練習廳寂靜得讓人心慌。
她該怎么辦?怎么才能找到其他人?
秦老師?趙大川?宋爽?顧家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