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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賞了他一巴掌，“走，回去吃藥。”

厲凌云憋著股氣被沈旭一路拖回家。

崽崽本來看見爸爸回來還挺高興的，但看到后面的厲凌云就翻了個白眼走開。

崽崽自從人民大會結束后沒有跟齊外公回莊園，選擇留下和爸爸住，但和他約好了絕不和厲凌云待在同一個空間里。

所以崽崽扭頭就走不理人，沈旭也沒在意。

他知道崽崽還記仇呢。

沈旭不會強迫崽崽原諒厲凌云，沒必要。他喜歡歸他喜歡，崽崽愛討厭就有權討厭。

厲凌云的藥沈旭不知道他藏哪，也沒時間自己找，只能動手逼厲凌云告訴他。

厲凌云眼瞅自己又要挨打，焦躁地權衡一下，最終選擇告訴沈旭。

他打開房間里新建的暗室，帶沈旭下去。

厲凌云的藥羅列得很整齊，按規律碼在藥架上，一排排都是。

沈旭光看著就覺得壓抑難受，這么多藥這輩子能吃完嗎？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厲凌云打過強效的抑制劑，暫時還沒出現其他不良的感覺，就是有時侯可能控制不了自己想做點滅人道的事來舒緩。

“我沒事。”

“你有事。”沈旭篤定道。

厲凌云無聲和他抗衡，選擇性不理人。

“你易感期很久沒來了，最近也沒有出現頭痛、頭暈、幻覺、幻聽，這本是好事。可你卻喪失了睡眠，淺睡眠時間很短，再熬下去你的身體機能該報廢了。”

沈旭一排排藥品架地看過去，嘴里數落著厲凌云，“你是想挑戰人體極限？想看看enigma的身體什么時候會徹底垮掉？你是傻逼嗎？”

“吃了哪種違禁藥？對身體副作用大不大？”

厲凌云聽到沈旭對自己的上心，意外地挑眉，沒想到他都知道。

“你壓抑著自己，但心里卻很想做壞事當作發泄的出口，應該快到極限了吧？”

沈旭三言兩語地挑破他的偽裝。

厲凌云身體確實也快到了極限，可他的精神異常亢奮，感受不到其中的痛苦。

他見沈旭真想知道不繼續隱瞞，“過來，我注射的是這種抑制劑，它會讓我一直保持著精神，蓋過其他的并發癥，很好用。”

至于副作用，厲凌云不是很在意。

沈旭看過去，僅剩下兩支，“你最近用了多少支？”

“一支，這個很難制作數量不多。”

沈旭更加察覺到其中的厲害，“你需要做全身檢查，這兩支沒收。和之前那些綠色的藥劑比，這種是不是對你身體造成的傷害更麻煩？”

“可以這么理解。”厲凌云這回沒有否認，“但我并不會去治療院。”

“你去治療院他們都不會收，可能還想你死快點，肯定有些人天天在盼你早點死。”

沈旭不想厲凌云被人當靶子射，要是有人收到消息趁虛而入，他不一定時時刻刻能防住。

露出弱點來，往往是最傻的。

“我找了醫療團，需要你配合，只要你乖乖一點，等病情穩定后我會給你獎勵。”

厲凌云聽到他說有醫療團，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沈旭開出來的獎勵很吸引他。

第220章 顧醫生

厲凌云不好的預感成了真，一大早就看見讓他生理性厭惡的顧醫生，臉色臭得要死。

沈旭推了推身邊的厲凌云，禮貌地和顧醫生打招呼，“許久不見，又要麻煩您了。”

顧醫生掛上禮節性的笑容，儒雅地和他握手，“不麻煩，按理說我還要感謝你們，我的學術見刊案例需要你們提供素材。”

他對enigma為什么大概率會攜帶的反社會基因這個醫學難題，很有興趣，也一直在研究當中。

厲凌云是他從小接觸治療的案例，被迫停止他的有關治療，顧醫生還挺惋惜的。

當時厲凌云的偽裝太強了，顧醫生即便知道他的病情沒辦法徹底根治都只能給他打出“已治愈”的病例單。

因為他的心理檢測全部合格，各種數據顯示他達到了正常人的水準，顧醫生沒有理由繼續壓著他治療。

就剩下那點信息素紊亂癥他沒辦法治，醫囑上只寫了急需匹配伴侶來疏導信息素，就沒有其他了。

顧醫生叫醫療團隊抓緊時間布置醫療器械，沈旭給他們騰出了一個專門的醫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