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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妮公主淡然的說道:“還是這么不要臉。那么他們考驗什么?”
“不知道。”
瑪德琳跟隨丈夫之后加了一句:“不肯說。而且他們不阻止各國貴族們的動作,也不阻止英格和麗德的行為。簡而言之,艾伯特的這場婚姻他們不但不會保護,還會破壞。而且對破壞樂見其成。”
尤金妮公主瞥著口氣,淡淡然的樣子。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優雅十足的說道:“一群老不死。”
奧圖斯\瑪德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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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剛一回到家就直接倒在沙發上不動了,這一趟紐約之行發生的事兒太多,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能緩過來。現下一回到家還真就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渾身都舒坦了。
卡蘿爾抱著布丁親親熱熱的玩起來,一雙眼睛骨碌碌的轉著。眼看現在她爹地正感謝幫忙照看布丁的鄰居,沒空搭理這邊。亞瑟一摸上軟軟的沙發就跟傻了一樣捧著自己的腳在那兒研究,卡蘿爾就開始打了壞主意。
宋朝渾身剛放松沒一會兒,就被一泰山壓頂壓得五臟六腑都快變形了。睜開眼睛一看坐在身上的卡蘿爾,整張臉都皺起來了:“卡蘿爾……你很重。”
卡蘿爾小屁股擰啊擰:“小爸爸真懶。”
宋朝剛想把卡蘿爾抱起來,陡然覺得身上更重了,不明所以的望過去,見是布丁吐著舌頭眨著無辜的眼睛跟他對視。布丁扭了扭肥嘟嘟的打屁股,湊上前跟著卡蘿爾一起親了親宋朝的臉頰——
“啊啊啊!!重死了!”
宋朝撲棱著兩條腿,結果卡蘿爾和布丁還以為他跟他們玩兒,更開心的壓著他。把他壓得苦不堪言,更別提當他看到亞瑟放下腳丫子圓滾滾的眼珠子瞅著這邊。
宋朝朝亞瑟笑了笑:“亞瑟,別——”
亞瑟以為小爸爸叫他,咿咿呀呀開心至極的爬過去,一把坐上宋朝的胸口。一時之間,三座大山壓頂,宋朝徹底感受到了被壓迫的痛苦。
“救、救命——唐岱!!艾伯特——快救我——”
艾伯特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家里三只小的全都壓在大的那只身上,被淹沒得只剩下手和腳在外面撲騰。他走到桌子旁邊,揚眉輕咳了一聲。
三只小的加一只大的齊齊仰頭盯著他看,呆萌呆萌的,沒反應過來。一會兒后,卡蘿爾和布丁連忙跳開,一個背著手乖巧的站著,一只吐著舌頭無辜的坐著,打算就這么蒙混過關。
唯獨只會爬的亞瑟還在疑惑兩個小伙伴怎么都不見了,木木的望著艾伯特好一會兒伸出兩只手:“抱……抱。”
艾伯特大長腿一伸,直接從沙發的另一頭跨到這一頭,抱起亞瑟往旁邊放。然后把‘奄奄一息’的宋朝拉起來,有些責怪道:“累成這樣還陪他們玩?”
宋朝喘著氣,翻了個白眼:“我有那精力嗎我?”
艾伯特摸了一把底下的沙發,手指上沾了一層淡淡的灰,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他眉頭皺起,拍了一下渾身無力的宋朝大腿側一下:“起來。下面臟。屋子要清掃一下。”
宋朝瞪大眼睛,直接又癱回去被艾伯特一把拉起來靠在他身上。宋朝痛苦的呻吟,商量道:“明天打掃行不行?”
艾伯特鐵面無情:“不行。”
“其實不臟啊……要不我們去外面住?”
艾伯特非常無奈,也心疼累壞了的宋朝。可是他又的確沒辦法忍受一周沒清掃的房子,這個時候也沒有家政公司上門——尤其是他只允許特定的那家家政公司進來這棟房子打掃衛生。
“我把房子的窗簾拉開透氣,收拾一下房間和換被罩。你去訂個晚餐,行嗎?”
宋朝撐起精神在艾伯特臉上落下個響亮的吻:“嗯。謝謝你,辛苦你了,唐岱。我休息會兒,等下去幫你。”
艾伯特笑了笑,回吻他:“你先休息吧。”回頭又對偷偷瞄他的卡蘿爾說道:“卡蘿爾,別去打擾小爸爸休息。”
卡蘿爾腳尖點著地,點頭:“知道了,爹地。”
艾伯特抱著一塊新地毯下來撲在地上,讓卡蘿爾和亞瑟在地毯上面睡,以防他們被灰塵或細菌感染到。回身就見宋朝張開兩手要他抱。
宋朝被抱起來,咬了一下艾伯特的耳朵,嘻嘻的笑著。
艾伯特拍著他的臀部:“看來你是精神了,跟我去打掃。”嚇得他一個激靈,連忙萎頓:“我好累。”
弄得艾伯特哭笑不得。
艾伯特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后上了三樓準備打掃房子。宋朝休息了一會兒,把精神養回來后就打電話給附近的餐館,點了餐說完地址就掛斷電話。然后俯身對著卡蘿爾說道:“卡蘿爾,幫小爸爸照看一下亞瑟。”
卡蘿爾乖乖點頭,宋朝上三樓去找艾伯特。
宋朝在兩人的臥室里找到艾伯特,彼時他先生正在處理床罩。
臥室里的燈光偏暗偏黃,是特意設計的顏色。利于休息和睡眠,另外一點也是頗有情調。昏黃燈光之下看人總會覺得更美更漂亮,那肌膚在這昏黃的燈光照耀下都會比平常勝十分。人瞧著也比平常美十分,尤其是歡愛的時候。
所以這可不就是情調?
唐先生站那兒,穿著黑色貼身的黑色絲質襯衣,下擺整齊的塞進褲子里。下邊兒筆直的鉛筆灰西褲,把他的大長腿全給勾勒出來。袖子給挽到手肘處,露出弧度好看又有力的手臂。
他手里正抖動著被罩,把被罩鋪平。認真的模樣帥得不行,燈光照耀下簡直是連頭發絲兒都帥、完美。
宋朝看得腿挪不動,眼挪不開,口干舌燥的。腦海里就只剩下四個字:活色生香。
再然后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撲倒他!撲倒唐先生!
心隨意動,身隨心動。
宋朝從后面一把撲到艾伯特的背上,可惜只把人撲得一個踉蹌而已。
艾伯特皺眉:“下去。我渾身都是汗。”
宋朝不干,頭還埋在他脖子里,鼻子一個勁兒的聳動:“哪兒有汗了?味道都是香的,讓我親親。”
艾伯特淡定,手里還鋪著被罩,任由宋朝折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見著這樣的宋朝,每個月總會有兩三次宋朝都要發個瘋,妄圖撲倒他。跟個登徒子一樣使勁兒求歡。
要換平時,這就是情趣。等人得瑟完了,該什么位置什么位置待著。可這會兒,別說,艾伯特沒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