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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得都漏了‘相親’倆字了。
艾伯特在宋朝逼人的目光中緩緩的,極為愉悅的點頭。
“原來你是女孩子。我該向你道歉之前對你沒有那么紳士嗎?”艾伯特忍不住調侃。
“不用了。”宋朝虛弱的扶著桌角,怎么也沒想到能鬧出這烏龍來。他翻著白眼:“我是男孩子。他們搞錯對象了,果然是不正規的相親協辦。男女都分不清了!”
“嗯……雖然我能理解他們搞錯了對象,但,我能知道他們為什么把你當成女孩子嗎?”
所以果然還是很好奇這點。艾伯特覺得原因一定能讓他更愉快。
宋朝嘟囔著,不情愿講。可艾伯特在面前專注的盯著,半晌都沒轉移目光。頗有他不講就不把目光挪開的意思。艾伯特那雙眼深邃得緊,盯著人便叫人以為多么深情,腰、腿都軟了。
真是受不來。
沒法兒,宋朝低聲的含糊的講了過去。可艾伯特聽得清清楚楚,那句話是——
“忘了填性別那一欄。”
換句話說,因為沒有性別說明,對方看著他的臉就把他當成了女孩子,一個漂亮的、嬌弱的女孩子。
艾伯特果然朗聲大笑,他說:“你讓我幾乎把二十幾年來的大笑盡數花在今天,小玫瑰。”
他們這邊的動靜太大了點兒,打擾到咖啡館內的寧靜。就算顏值再高,一而再再而三也實在叫人無法忍受。侍者便過來禮貌的請二人安靜。
宋朝小聲的抱歉,艾伯特則是溫和的道歉,并站起來向著咖啡館內的眾人行了道歉的禮儀,非常紳士。頓時引來咖啡館內女士們側目以及惹得她們緋紅了臉頰。
無論什么情況,紳士總是能贏來女人的好感。尤其是當那位紳士有著極其俊美的容貌、優雅的談吐和高貴的氣質。
艾伯特買單,帶著宋朝出去。
“我們去另一個地方。那里不必禁止喧嘩。”
“你說話真怪。”
“哪里怪?”
“語法。用詞。”
艾伯特聳聳肩,推開門讓宋朝先走。跟在他的身后順手替他拎著那看起來很重實際上也很重的保溫飯盒,另一只手也領著他的筆電。宋朝不太好意思,便想選一樣東西拿在手上。誰料艾伯特把兩支卡羅拉玫瑰塞到他手里。
“你更適合拿著它。看起來嗯……相得益彰。”
宋朝抽抽嘴角,但也沒有異議的捧著玫瑰。不過他還是指出艾伯特那不太成熟的成語應用:“你不該用這個詞,你可以用選擇用其他。”
“為什么?”
“聽起來仿佛在說我是花瓶。”
艾伯特眸中閃過不解。
“和花最為相配的不就是花瓶?”
艾伯特明白過來,然后說:“不。你才是花。你是玫瑰。”
可愛的小玫瑰。
宋朝覺得自己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惱怒,畢竟只有女孩子才被稱作花。然而實際上他悄悄的紅了耳郭。
咖啡廳在一處廣場里,廣場名為悅方。悅方廣場有個廣場噴泉,參差不齊的噴出冰涼的泉水,為這灼熱的一刻帶來一絲沁涼。幾個小孩在泉水里頭穿來穿去,發出陣陣笑聲。
過不遠處便有一處供行人休息的地方,戶外遮陽傘和遮陽篷,底下放著藤椅三張,圍著中間小木桌。底下陰涼,有行人旅客在那里休息。艾伯特說的無拘談笑的地方便是這里。
宋朝捧著兩朵玫瑰跟在艾伯特身后,隨著他入座,卻選的離他最遠的位子坐下。屁股剛沾著椅子便覺得一股視線盤旋在頭頂,莫名之下抬頭,恰見艾伯特深邃的目光。
“怎、怎么了?”
艾伯特笑著,下巴點著旁邊的位子:“坐這里。”
宋朝想拒絕,結果脫口而出的是:“好。”
為什么他會不由自主的就答應了?宋朝內心惶恐,陡然記起和艾伯特同乘地鐵時的恐懼,回憶起曾把艾伯特當成精怪的記憶。順道的把那恐懼翻了出來,不過他想著大白天的,不至于那么猛吧。
艾伯特看著坐在身側頗為乖巧的宋朝,心滿意足。將手里的飯盒和筆電放在桌上,跟著坐下。隨口一問:“飯盒里頭有飯菜?帶給誰的?”
“給你吃。”
聞言,艾伯特一怔,“我?”
宋朝點頭,兩個大拇指又開始摩挲起來:“我想著相親的是個女孩子,她一定會餓。我給她帶著,回家熱一熱就能吃了。但對象換成是你……就給你了。”
艾伯特還以為相親對象換了,宋朝該把飯盒收回去才對。不過他早該想到,以宋朝的乖巧,除非踩到他底線否則他會一直都很善良體貼。
“你做的?”
“嗯。沒那么好,都是些家常菜。三菜一湯,還有些飯。本來想著是個姑娘,胃口沒那么大。結果是你,倒是有些少了。”
艾伯特打開飯盒蓋子,瞧著里頭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眼里閃過驚訝。只是場合不對不能嘗一口,艾伯特頗為可惜。他側頭看看坐在身側一臉乖巧的宋朝,低頭看看飯盒里的飯菜,心中涌起一股陌生而奇異的感情。
長得好看,性格乖巧卻不軟弱,帶刺卻不咄咄逼人,甚至會做飯的小玫瑰,真是……太可愛了!
宋朝不明所以的望著艾伯特深思的側臉,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從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個男士錢包,眼帶渴望的請求艾伯特。
“唐岱,你和林安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