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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不愿沉醉不能入睡……”
后來他們接過很多吻,這樣一段含糊不清的不健康關系,像火車橫跨大半個中國版圖的川滬線,橫跨了他們的十八歲到二十二歲,許愧一邊沉溺一邊卻又不齒,入睡前的歡愉在醒來后會變成幾何倍的失落。
而車只是一直往南方開。
持之以恒地,橫跨過迢迢歲月,最后停留在南京,他們的伊始。
許愧是花費很大力氣,才從失意人生中尋求到那么一點兒可能,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重回此地,遇到也歷經千帆與不順的陳安詢。
他們都是失意落魄的平凡人,從不懂愛情的年紀一直愛到學會愛,也真正懂得愛。
到現在許愧終于明白,是愛可抵萬難。有結局最好,即使沒有結局也可以。
朱渝北的歌聲變得隱隱綽綽,許愧仿佛似有所感,忽而轉頭,往門外望去。
陳安詢不知何時已經回來,正抄著手,懶散地倚著門框,看著屏幕。
他穿著黑色的修身高領毛衣,袖口松松挽上去,周身銳氣都盡數收攏,有些不顯山不露水的味道。
察覺許愧的目光,陳安詢偏過頭,他們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陳安詢眉眼溫和,透著沉靜,忽然張嘴,無聲地吐了幾個字。
許愧沒看清,朝他皺了皺眉頭。
這一回陳安詢說得慢了些,許愧看清以后,忽然啞了話音。
許久,他紅著眼眶,微笑著看向對方,也無聲張口,說:“我也是?!?
第68章 黃金時代
開幕賽前一周,wac全員抵達吉隆坡。
陳安詢作為大名單上的隊員,作為替補也一同前往。
十二月底的吉隆坡天氣明媚,他們比預計時間早到一天,一大早,唐曜便敲許愧房門,問他要不要出去逛逛。
訓練狂魔許愧看著興致高漲的此男,十分不理解:“你不訓練?”
唐曜大手一揮:“還有好幾天呢,訓練是訓練不完的,來都來了,不得出去散散步?”
許愧:“不?!?
唐曜聳聳肩膀,不置可否:“好吧,那我去找隊——”
“他也不去,”許愧打斷他。
唐曜瞪著他:“你憑什么替他做決定?”
“就憑我是他對象,”許愧面色淡淡,“我得訓練,那他也別想玩兒?!?
“……”唐曜竟無法反駁,“行吧?!?
半小時后,陳安詢吃過早飯,抵達統一分配的訓練室,許愧照例坐在最里面,只是外面多了一顆彩虹頭。
陳安詢路過唐曜時多看了兩秒,問許愧:“我剛眼睛是不是花了?”
唐曜正一臉苦大仇深地敲鍵盤,聞言十分敏感轉頭盯著陳安詢:“你什么意思?”
陳安詢輕輕揚了下眉梢:“看來沒花。”
唐曜正要扭頭——
“那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陳安詢淡淡補了句。
眼見著唐曜脖子都要扭斷了,許愧無奈又好笑地打斷他:“你別逗他了?!?
陳安詢不置可否:“雙排?”
許愧有些遲疑:“你的耳朵……”
“好很多了,”陳安詢面色平靜,“醫生不是說了,適當使用耳機沒問題。”
兩個都是訓練起來就不要命的人,排了好幾把,許愧就不讓陳安詢再打,自己開了單排,陳安詢就坐在一邊看比賽錄像,直到傍晚,他們才出去逛了逛。
三個人把最著名的景點都逛了個遍,拍了打卡照,兩人中間總親親熱熱夾著一個彩虹頭,唐曜跟只小狗似的被一左一右拎起來。
幾天過后,“島嶼”25年世界賽正式拉開帷幕。
wac、oog與ss作為僅有的三只中國隊伍,oog與wac成功晉級周中賽,而ss則在小組賽便被淘汰,無緣決賽,當晚就飛回了國。
剩下的兩支隊伍在接下來一周的鏖戰中并未發揮出最佳狀態,oog掉出第一梯隊,而wac則在淘汰線上徘徊。
剩下的最后一天生死戰,當晚卻出了意外。
lair因飲食不當上吐下瀉一整晚,被連夜送到醫院,只能缺席第二天的比賽。
替補只有陳安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