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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愧此刻正在低頭剝香蕉。
他聞言把香蕉往朱渝北跟前一遞,表情很真誠:“吃嗎?”
“……”朱渝北一時都忘了自己準備說什么,“你倒是心態好。”
許愧收回手,咬了一口香蕉,嘴里嚼著,含糊應道:“不是你說要放輕松嗎?”
朱渝北正要開口,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所有人都轉過頭,看門被人慢慢推開,一抹高而挺拔的身影出現。
陳安詢穿著休閑利落的黑衣黑褲,同色鴨舌帽壓得很低,碎發底下深邃的眉眼被燈光打出一片陰影,含著淡笑走進來:“又訓人呢,北教?”
他話是對朱渝北說的,目光在屋內掃過一圈,落在許愧身上時,停了一瞬。
許愧跟他對視,很輕地瞇了下眼睛,沒說話,將嘴里的香蕉囫圇吞了下去。
接著就見一顆彩虹頭以飛一樣的速度竄了過去。
唐曜一個熊抱,差點兒整個人吊在陳安詢身上:“隊長!你怎么來了!給我們加油助威嗎?”
陳安詢面無表情地將唐曜拎到一邊:“吵得耳朵疼,賽前熱身訓練怎么樣?”
“就那樣,”唐曜撇撇嘴,“最后一天了,又拿不了冠軍。”
朱渝北立刻“哎”了一聲,一把拍在唐曜腦袋上:“你小子,怎么說話的,趕緊呸三下。”
“北教!”唐曜捂著腦袋,“我剛做的發型!”
……
一屋子的人都看著這兩人斗嘴,許愧靠坐在沙發上,旁邊塌陷些許,余光中是陳安詢挺拔過分的鼻梁。
他偏過頭:“檢查結果怎么樣?”
陳安詢也靠著椅背,雙腿松松岔開,姿態放松:“挺好的,醫生說后天能出院了。”
許愧卻還是不太放心:“你好好躺兩天能死,跑這兒來做什么?”
“做什么……”陳安詢慢條斯理重復了一遍,神色一派坦然,“見男朋友,不行嗎?”
……
許愧眨了眨眼睛,倏然沒了話音。
半響,他才清了清嗓,聲音變得有些低:“不是每天都有視頻嗎……”
陳安詢住院,又恰好是決賽期間,訓練抓得很嚴,許愧幾乎整天都待在訓練室,每天只有回宿舍的那么半個小時,能打一通視頻。
他們視頻也不會說個不停,大多數時候都是陳安詢握著手機,看著屏幕里的許愧洗漱收拾,來回走動時把手機拿在手上,等躺在床上,沒幾句就得說晚安。
他們好像也確實沒確定關系。可眼下陳安詢就這么輕描淡寫說出來了。
“而且,”許愧又說,“你是我男朋友啊?”
“不是嗎?”陳安詢反問他。
許愧不說話。
于是陳安詢就偏過頭,很近地盯著他,追問道:“你又想親了不負責?”
“……”許愧耳朵悄悄紅了,“我特么哪里——”
而且明明是陳安詢親上來的好嗎?
他正要反駁,就聽工作人員敲門,示意他們上場,其他人陸陸續續出去,許愧最后起身,手忽然被人拽住了。
他扭頭,垂下眼望去,陳安詢還是坐在原地,冷眉冷眼的,拽著他的手腕,正微微抬眼看向他。
“加油,ghost,”陳安詢說,“我一直都看著你。”
許愧腳步頓住,忽然回過頭,往門外看了一眼。
沒人。
他于是俯下身,飛快地貼了下陳安詢的嘴唇。
而后趴在他的耳邊,小聲開口:“知道了……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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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比賽許愧打成了戰神。
ghost選手不知汲取了何種神秘力量,把把勢如破竹,簡直是行走般的教科書,發揮神勇無比,看得所有觀眾都目瞪口呆。
場均八殺不說,甚至有一把獨狼撤離成功,為隊伍貢獻了極寶貴的二十積分。
最后六局比賽結束,許愧就憑借自己的個人能力,硬生生將隊伍抬進了前三,雖然與冠軍無緣,但仍舊獲得了寶貴的名額,能夠在年底沖擊世界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