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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以前。
那時候白白還是一只剛斷奶的小奶狗,她把它抱回家,小心翼翼地捧到姐姐們面前,滿心期待她們會喜歡。
大姐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二姐伸手戳了戳小狗的腦袋,說了句“好丑”,然后繼續涂她的指甲油。
三姐倒是笑了,不過是那種帶著嘲諷的笑,說“你養它還不如養只貓,狗多臟啊”。
而四姐李若瑤,她記得最清楚,李若瑤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著一顆葡萄,目光落在小狗身上,像在看一件礙眼的擺設。
她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臟死了,別讓它靠近我。”
李若瑤根本不是什么狗毛過敏。
她只是單純地討厭狗,討厭一切會弄臟她衣服、會搶走注意力的東西。
白伊憐的手指停在二白的背上,目光暗了暗。
她越來越懷疑,二白之所以會從家里跑掉,是因為它在那里過得不好。
它那么乖,那么黏人,如果不是受了委屈,怎么會掙脫狗繩跑出來?
她低下頭,看著二白吃得圓滾滾的肚子,輕聲說:“以后不會了。”
二白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粒狗糧,歪著腦袋看她,然后低下頭,繼續埋頭苦吃。
白伊憐在這里住了幾天。
周繼野沒有來過。
房子很大,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二白在地板上跑來跑去的腳步聲。
她每天早起給二白做飯,然后收拾屋子,坐在窗邊看書,傍晚帶二白下樓散步。
日子過得平靜寡淡,像一杯沒有加糖的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