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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挑了挑眉。
白伊憐低下頭,看了看懷里的小狗,又抬起頭,聲音有些發(fā)緊:“我是……它的前主人。它叫白白。是你撿到它的嗎?”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里的狗繩繞了幾圈,隨手揣進皮衣口袋里,邁開大長腿走過來。
步伐很散漫,像是走在自己家的客廳里,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了看她懷里的小狗,又看了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
“它現在叫二白?!?
“二白?”白伊憐愣了一下,喃喃地重復了一遍,“一窮二白的二白嗎?”
“嗯。”
她低下頭,看著懷里的小狗,忽然笑了一下。
笑容很淡,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嘴角彎了彎,又很快平復下去。
她輕聲說:“和我現在的狀態(tài)一模一樣?!?
周繼野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垂下的眼睫,看著她瘦削的肩膀,看著她抱著小狗的手指,指節(jié)細白,骨節(jié)分明,像是輕輕一握就會碎掉。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棉布裙,腳上的帆布鞋邊沿泛黃,整個人透著一股清貧的、脆弱的氣息,像是從舊時光里走出來的人。
他招了招手:“二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