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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能說什么,她當然不介意。
文若曦看看她又看看顧茗,兩女主自己都無所謂,她還能說什么,大手一揮就同意了。
“還是讓我來吧,茗,我來應該更合適。”嚴苓笑吟吟地走過來,別有深意地瞥了眼顧言。
“嚴總是介意我跟言親近嗎?不過戲劇需要而已,嚴總不會這么小心眼吧。”
“我只是覺得,這種行為還是由顧言更親近的人來做比較合適。”
“我跟言是姐妹,又在戲里飾演情侶,應該沒人比我跟她更親近了吧。”
“茗是非要跟我爭了?”
“只是覺得沒必要勞煩嚴總罷了,況且,傳出去也容易讓人誤會不是嗎?嚴總要是真心為了顧言好,應該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兩人來回打機鋒,顧茗寸步不讓,嚴苓只能把壓力傳給顧言。
可顧言開心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拒絕,況且能看到嚴苓吃癟,她只有痛快。
文若曦頂著嚴苓的眼神壓力同意了讓顧茗給顧言種吻痕。
她也是內心叫苦,不明白這三人之間到底是什么情況,要說為了顧言爭風吃醋,嚴苓的目光又偏偏只在顧茗身上,可要說是為了顧茗吃醋,嚴苓跟顧言關系又非同一般。
顧言捧著頭發露出肩頸任由顧茗親吻施為的場面刺得嚴苓雙目生疼,但她更嫉妒的是顧茗抬眼看她的那一眼,那是挑釁警告的眼神。
她發現了。
發現她在顧言耳后看不到的位置留下的痕跡。
她只是想讓顧茗知道顧言是個臟了的爛了的東西,她根本不值得顧茗為她側目袒護。
顧言跟那些受命接近她的替身沒什么兩樣,她不該,也不能,對顧言另眼相待。
由于背對著,顧言沒看到顧茗跟嚴苓之間的眼神交鋒,她所有注意全在被顧茗吸吮碰觸的那塊皮膚上。
種草莓對于皮薄、痛覺神經靈敏的她來說不亞于一次受刑,嚴苓就是發現這點才會把吸出吻痕這一項也當成用來折磨她的手段。
顧茗不知道這一點,怕吸不出來還微微用了點力,唇齒幾乎是叼上她那塊皮-肉吸吮。
她竭力忍耐才沒讓自己躲開,只是那過電般的疼痛還是在結束后讓她有點虛脫地腿軟。
文若曦湊過來看了眼,還是不太滿意,她比劃著讓顧茗重新吸一個,稍微往上一點,然后吸得深一點。
顧茗照做。
不過這次她并沒有用力,她發現了顧言的忍耐。
她貼著顧言的皮-肉吸吮,輕聲安慰:“別怕,這回我輕點。”
顧言眼眶一熱,攥緊了她腰兩側的衣擺:“沒、重點也沒關系。”
她這么說,顧茗卻沒當回事,她這會兒用了點技巧,確實沒那么疼了,只剩一股癢意在皮膚底下流竄,讓她不由自主地發軟。
她差點癱在顧茗懷里。
所幸顧茗一直抱著她的腰,不然她這會兒絕對會丟臉地滑下去。
這次的痕跡文若曦滿意了,示意打板師打板開拍。
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嚴苓飾演的直女朋友跟顧言正面對面坐著,兩人點了杯咖啡一邊喝一邊吐槽著今天工作上的不滿。
無意間顧言側了下脖子,那枚沒遮掩好的吻痕就從衣領下跳了出來,一下引起嚴苓的好奇。
她伸手摸了上去。
顧言被嚇了一跳,問她干什么,她還在摸那枚吻痕,天真無邪地問顧言這是不是吻痕,她還控訴她交了對象不跟她說,沒把她當朋友。
顧言沒想到這里還有一顆漏網之魚,暗暗氣惱顧茗沒提醒她,沒辦法,她只能模糊掉顧茗的性別,跟嚴苓說了下她跟她對象的事。
“那我能不能也試試?”
“試什么?”
“種草莓啊,我有點好奇,你也知道我是個母胎solo,還從來不知道種草莓跟被種草莓是什么體驗呢,反正我們都是女孩子,互相種一個也沒什么吧。”
顧言婉言拒絕,就被嚴苓用那句經典名言堵了回去:大家都是女孩子,親親抱抱怎么了,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顧言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同意。
她此刻頭皮確實是麻的,被嚴苓觸碰摸過的那枚吻痕滾燙灼熱,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用力地摩擦過,她怕是恨不得把她這塊皮給搓下來。
皮下生疼,但她用演技粉-飾了她的不適。
要不是正在戲中,她真想用這枚吻痕狠狠地炫耀。
她嚴苓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東西,她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