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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這一身打扮說是工作估計也沒人信，周敬西體貼地給她解圍，沒事，你好好玩吧，我先過去了。

周、周總監辛苦了。周敬西說完便轉身走了，俞姝凡趕緊在他身后跟他告別。

打工人真是不容易啊

看著周敬西遠去的背影，俞姝凡再次發出感嘆。

回到包間，俞姝凡原來坐的那條沙發都空了，大家聚在一旁打牌劃拳，她都不會，便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中間。

過了一會兒李璟之倒是回來了，手里拿著她剛剛喝空了的杯子現在里面已經重新裝上了氣泡酒，還順帶一盤西梅小番茄。

俞姝凡受寵若驚地接過他遞來的東西，連聲道謝。

楊思璇顯然已經忘記要讓她唱歌這件事了，帶著醉意擠到她身邊，靠在她肩膀上聊天。

包廂中央拿著麥的男生正在等待漫長的前奏，他四下看了看，在發現新奇的搭配之后興奮地叫起來：那不是李璟之和俞姝凡嗎？向云萊呢？我們小向同學怎么能缺席？！

有了解內情的同學笑起來，楊思璇有些無語，給了那男生一個大大的白眼，大哥你能不能清醒點，都2021了欸？！猴年馬月的事了還在提，你以為你很幽默嗎？

那男生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慫慫地轉移話題，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都是過去的事了，那邊的別笑了啊。

俞姝凡轉頭去看李璟之。

包間里水晶球的反射光一閃一閃的，俞姝凡看不清他的臉，只見他垂著眼，唇角微抿。

她猶豫了下，抬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亂開玩笑的，別放在心上。

嘈雜的音樂將她的聲音掩蓋，李璟之彎腰湊近她，怎么了？

俞姝凡無聲地倒吸了一口氣，拼命控制住自己想要往后跳開的沖動，就這這個連李璟之有多少跟睫毛都數得清的距離，支支吾吾地重復：我、我說，剛剛那人亂開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沒關系的。李璟之笑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好聞的氣息撲到她鼻腔里，她一下子就辨認出這股氣息

還是那款洗衣液，和大學時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