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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是,核心展出的作品《夜》將無償贈與南家長女之子,南歸。
快門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南歸穿著一身西裝登場,黑色的外套襯著白皙的皮膚,整個人在冰雪中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他努努嘴,心想這本來就是魏栩生送給自己的禮物,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但旁觀的那些新聞媒體、各行各業的路人并不這么想,他們議論著“南家長女”是誰、南里燕繼承家業的緣由,以及這個從沒露面過的孩子。
一時間,南歸的出現,在相關的人際圈子里造成了小小的轟動。
南里燕對此沒有進行正面的回應,卻在此刻接受了出版社名下一家報社的訪問,做了一期關于長姐南玉鶯的事跡的報道。
千金小姐放棄繼承家族事業,反而去往貧困山區支教……這樣的話題又引發了不小的討論。
南里燕的專訪,讓溪霞鎮中學收到了不少的慈善捐款。
臺下掌聲雷動,南歸手里捧著畫框的一角,和另一側的魏栩生對視一眼。
兩人相視而笑,在人群的注視下交換了一個深情的目光。
接著,魏栩生開始宣布另一件事。
下個月,他將參加新一屆的云州市新藝術展,展出當年陷入風波的交互裝置——《潮汐》。
臺下一眾好友均是滿臉震驚,南歸卻目光堅定,笑盈盈地朝他點點頭。
閉展儀式結束,陳鐸等人著急地攔住魏栩生,把他拉到美術館的二樓。
“你怎么沒早點和我們說,”方逸低聲問,“你確定要參展嗎?”
陳鐸更加著急,“那可是你當年出事的展覽,你這次要是去了,就是要和吳證凌一派硬碰硬!”
魏栩生笑著擺擺手,“我已經決定了,這是我慎重考慮的結果。南歸呢?你們看到南歸去哪兒了嗎?”
楊殊無奈地抱著胳膊,“拜托,我們可不像你,每時每刻都把視線黏在他身上?!?
話音落,一個黑色的身影匆匆從樓下跑來,南歸收起手里的黑傘,沖到魏栩生面前,從身后掏出一捧碎冰藍玫瑰花。
“恭喜,工作順利結束啦!”
南歸脫掉了西服,換上一件厚實的沖鋒衣,下身還穿著略顯正式的西褲和小皮靴。
魏栩生笑著牽起他的手,聞了聞花香。
“謝謝,回去插在陽臺的花瓶里吧。”
陳鐸嘖嘖兩聲,“還是我們南歸會制造浪漫。小南歸,你快勸勸老魏,別讓他去參加那個新藝術畫展,不然啊,又該有人天天堵在他家門口了?!?
南歸收起笑容,“有這么危險嗎?”
魏栩生拍拍他的背,“別聽陳鐸瞎說?!?
方逸神情嚴肅,“總之,你要小心一些,美術館的倉庫我們也會嚴格看守,保證在參展前不會出任何錯,但我也是有條件的?!?
“我知道,”魏栩生一手捧花,一手牽著南歸,幫他抖開黑傘,“參展之后,我的作品會長期放在你們的美術館展出。辛苦各位,我們先回家了?!?
南歸笑著揮揮手,被魏栩生攬著肩膀帶走了。
接近春節,街道上服裝店貼著窗花,四處洋溢著期待和喜悅。
南歸跟著回到魏栩生的家里??照{暖乎乎的,南歸脫掉外套,只穿了一件長袖,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里。
“你終于忙完了,”他瞇著眼,看向正在陽臺忙活的魏栩生,“魏栩生,你太忙了,我都沒有時間和你做,上次買的那瓶都沒打開,我還特意買了水果香味的呢?!?
魏栩生小心將花束拆開,整齊放進花瓶,又倒上清水。
“南歸,不可以這樣說話,”他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讓你媽媽聽見,我可能又要遭殃了。”
南歸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回沙發。他像小貓似的翻了個身,壓在魏栩生的胸口上。
“我知道啊,”南歸眨眨眼,手開始亂抓,“但是現在沒有別人。門關上了,窗簾也拉著呢,我們是不是可以……?”
魏栩生撩起他的上衣,冰冷的手掌碰到滾燙的皮膚,南歸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南歸,我發現你真的很饞。”
……
幾個小時后。
結束的時候天早已經黑了。
魏栩生抱著南歸從浴室出來,南歸仰著頭,早已經困得不省人事。
“好酸,”南歸喃喃道,“好酸?!?
魏栩生自然知道他哪里酸,卻只是笑著吻了吻他的唇,假裝沒聽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