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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洺…”陳文序在服務(wù)員的引領(lǐng)下推開包間的門。
成洺:“……”
他忍不住捂住臉,修羅場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靜君愣了下,然后猛地轉(zhuǎn)頭,眼睛對上了同樣驚訝的陳文序。
陳文序很快就恢復(fù)了自如的神色,語氣如常:“靜君,也在啊。”
“文序…對,哦剛才成洺是在跟你發(fā)消息?”傅靜君反應(yīng)過來,她客氣地笑了笑,隨后意味深長地看向成洺。
陳文序不以為意地走上前來落座,“成洺的廢話一向很多,還好嗎最近?”
傅靜君點頭:“蠻好的。”
陳文序看向成洺:“你們怎么在一起?”
成洺扶額說:“最近跟君姐有合作,君姐太厲害了,從上海追殺到這里。”
“那你以為呢,靜君可是我們?nèi)ψ永镏钠疵铩!标愇男蛐θ蓦S和地開玩笑,他瞇眼回憶:“不過我們最近有跟棋亞合作嗎?沒聽老霍說啊。”
成洺略顯為難地看了眼傅靜君,然后又看了眼陳文序,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傅靜君主動道:“文序,我從棋亞辭職了,現(xiàn)在在晝皇娛樂任職。”
晝皇娛樂是陳文序以前的公司,跟陳文序鬧掰了的那個公司。
陳文序微頓,然后緩緩點頭:“哦,挺好的。”
傅靜君繼續(xù)說:“跟你以前的職位和待遇差不多。”說完,她笑了下:“沒辦法,他們給太多了。”
陳文序臉色如常:“看來你適應(yīng)的不錯。”
傅靜君還要再說些什么,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抱歉一笑,拿著手機離開座位:“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等傅靜君一出去,成洺就對陳文序嚷嚷:“說了不讓你來。”
陳文序覺得很莫名其妙:“怎么的我倆是你的前任和現(xiàn)任,不能見面?”
成洺皺眉道:“我不是擔(dān)心你倆見面尷尬嗎?再說了她現(xiàn)在的職位是你以前的職位,晝皇這么做惡心誰呢?”
陳文序不以為意道:“晝皇缺人才,能挖到靜君也算是意料之中。”
成洺難以置信地看向陳文序:“哎呦,以前提起來傅靜君你就變臉,現(xiàn)在怎么這么有風(fēng)度了?”
陳文序笑罵:“滾,我一直都很有風(fēng)度。”
“君姐太可怕了,為了她家藝人的番位在這兒跟我死磕呢,怎么辦呢序哥?”成洺苦惱道。
傅靜君進門時就聽到這樣一句話,然后佯做生氣道:“成總,你倆大老爺們兒合伙兒欺負我一小姑娘呢?”
“君姐,你可別這么說,您是大女人,我才是小男孩。”成洺嬉皮笑臉道。
傅靜君笑了會兒,然后說:“看來今天是我打擾你們的約會了?”
成洺如臨大敵道:“君姐你可別誤會!我不是序哥的男朋友!我喜歡女人!”
傅靜君:“……”
陳文序:“……”
傅靜君尷尬地拿起水杯:“成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開個玩笑,抱歉。”
陳文序沒忍住給了成洺一個肘擊:“你激動個什么勁兒。”然后他看向傅靜君,解釋:“他怕你誤會,所以有點激動。”停了下,陳文序又說:“我男朋友今天不在。”
傅靜君對陳文序有男朋友這件事早有耳聞,但親耳聽到他承認,還是有些恍惚,“哦…哦…”
“你別誤會,我之前沒騙你,我是在我們分手之后才跟他在一起的。”陳文序語氣認真。
傅靜君眼睛彎了彎,和聲道:“我知道。”
陳文序:“嗯。”
成洺尷尬到不行,他靈機一動,急忙拿出筆記本:“那個君姐,咱們現(xiàn)在就敲合同吧,我正好帶了電腦。”
傅靜君雙手交疊放在下顎,笑瞇瞇地盯著成洺,眼中閃過精光:“怎么辦啊,成總老是壓我們小朋友的片酬。”
成洺嘆了口氣,心想算了,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得了,他正要松口,就聽陳文序含笑道:“傅總,我們公司向來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晝皇藝人那個水平…我也不是沒在那邊呆過,培養(yǎng)周期太短,花期也不會太長,你說呢。”
傅靜君眼中的笑意漸漸失去了溫度,“文序,你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聽。”
陳文序眉梢微動,他不以為意地揚起唇角,“真話都不好聽。”
唇槍舌戰(zhàn),暗流洶涌,一頓飯結(jié)束,晝皇娛樂和風(fēng)行傳媒的合同算是敲定了,怎么說,雖然是共贏的關(guān)系,但因為丁點便宜沒占到,陳文序和傅靜君共贏得都不是很高興。
最高興的應(yīng)該是成洺,他終于能夠不尷尬了。
“序哥,我去開車,你們再聊幾句。”成洺接過陳文序的車鑰匙,識趣地去開車,走之前還自以為很聰明地說:“序哥你送嫂子這輛車就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