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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陳文序模糊曖昧的目光,陸彧明白了,“……”他由衷地問:“文序,你還記得兩年前的自己嗎?”
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青年。
陳文序緩緩揚起唇角,他專注地望著陸彧,說:“是因為你,陸彧,你得負責。”
晚餐結束后,陳文序喝了酒,陸彧去開車,站在餐廳門口,陳文序余光瞥見一家花店,他忽然想起來陸彧喜歡花,思索片刻后,他邁開步子朝花店走去。
陸彧開車出來后沒見到陳文序,他正要掏出手機,仿佛有什么指引他似的,他往餐廳旁邊的花店看去,只見陳文序捧著一束色彩絢爛的玫紅色花束奔跑過來。
陸彧貼心地打開車門,他笑望著呼吸不穩的陳文序,“跑什么?”
“我怕你等急了。”陳文序迫不及待地把花遞到陸彧眼前,“送你的,這個是…”他突然卡殼了,是什么來著?他只顧著買花了,忘了老板的解說。
陸彧接過花,順著他說:“弗洛尹德玫瑰。”他垂眸看向那捧花,玫紅色調的花瓣有著絲絨質感,漂亮的花心漩渦仿佛梵高畫中的星空。
“對,是這個名字。”陳文序點頭,隨機好奇問:“不過為什么叫這個名字?”
陸彧的目光從花束上轉移到陳文序的臉上,他溫和道:“取自一個英國的搖滾樂隊pinkfloyd,他們在80年代留下一場很難忘的視聽盛宴,人們為了紀念他們,就給這種玫瑰取名為弗洛伊德。”
陳文序略顯挑剔地打量著玫瑰,說:“可惜太晚了,花店里不剩什么花了,這顏色看起來太俗了些。”
陸彧驀地一笑,說:“和你很像。”
“變著法地說我俗嗎?”陳文序扶額道。
“不。”陸彧的指尖拂過花漩,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艷色的花瓣把陸彧的手襯得更禁欲冷淡,還是陸彧的冷白指尖將花瓣襯得更加嬌艷欲滴。
陸彧說:“熱烈張揚,馥郁芬芳,和你很像。”
“……”
一瞬間,陳文序看著那束艷色的玫瑰都覺得順眼了不少,他想,陸彧果真是文化人,這嘴巴怎么這么會說。
陸彧聞了下花瓣,說:“你不喜歡這個顏色,為什么還挑了它?”
“它最貴。”陳文序不假思索道。
“……”陸彧微笑著問:“你以前送…別人禮物,也是這個邏輯?”
陳文序反應過來,他忽然想起來陸彧不讓他吻頭發的事,于是道:“玫瑰哪能隨便送人…你是想問我有沒有送花給我前任?”
陸彧咳了聲,佯做自然道:“肯定是…”送過的。
與此同時,陳文序開口:“她不喜歡這種…”沒用的東西,話到嘴邊,他又改口:“…這種具有觀賞性的東西。”
陸彧慢悠悠地問:“那你喜歡嗎?”
“我以前…沒感覺。”陳文序思索著說:“現在有點喜歡了。”
有些浪漫的是,當其他人因為pink floyd喜歡弗洛伊德玫瑰時,陳文序卻是因為陸彧喜歡上這種玫瑰。
當晚,玻璃花瓶倒映過床上曖昧糾纏的兩個人影,玫瑰安靜地呆在床頭,散發出的香味給這夜色鍍上了層迷離恍惚的朦朧感。
陳文序吻上陸彧的頭發,陸彧下意識想躲開,但還是沒有躲開,“陸彧。”陳文序順勢低頭,親了親陸彧的耳朵,“你不喜歡我吻你的頭發?”
陸彧還沒回答,就聽陳文序繼續道:“是因為…我的上段感情?你看過我之前的照片?知道我習慣親伴侶的頭發?是不是?”
這種沒格局的事情,陸教授是不會承認…是不會在乎。
“…你想多了。”陸彧故作鎮定道。
陳文序帶著惡意地動了下,陸彧從喉間發出聲悶哼,他無奈地看了陳文序一眼,淡淡警告:“你別仗著我讓你就…呃!陳文序!!”
很好,叫全名了。
陳文序勾起唇角,繼續著動作:“是不是嘛?陸彧。”他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但此刻被“欺負”的分明是陸彧。
陸彧還是不說,陳文序很體貼地放過他,他湊近陸彧的臉,帶這些惡趣味地輕哄:“沒關系,不喜歡親頭發,我們就親別的地方。”
“……”陸彧橫了陳文序一眼,“你等著。”
“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32章 繼續搬磚
手機鈴聲按時響起來,陸彧伸手按停手機,接著停了會兒才緩緩起身,但他起身到一半,就被一只胳膊攔腰摟住了,于是他被迫再次躺下去。
“別起嘛——”陳文序眼睛都沒睜開,聲音聽起來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