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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輪到第三個節(jié)目,舞臺中央被抬上一架鋼琴,干冰氤氳鋪開,氛圍感十足。
一束追光落下,一位身姿優(yōu)雅的女人從后臺緩步走向琴旁。
何梓安瞬間看直了眼 —— 是江靖月。
她身著一襲霧藍色收腰長款禮服,輕軟的緞面面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領(lǐng)口是低調(diào)的小 v 領(lǐng),線條利落干凈,襯得肩頸修長白皙,氣質(zhì)清冷又矜貴。長袖微透,手腕纖細,裙擺垂落地面,步履輕揚如流水,不艷不妖,只自帶一身書卷氣的優(yōu)雅。耳間一對小巧的碎鉆耳釘,不張揚,卻在燈光下輕輕閃爍,像落了兩點星光;頸間一條銀色細鏈輕貼鎖骨,溫柔得恰到好處。
江靖月緩緩在鋼琴前落座,微微欠身致意。
抬眼時,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臺下,在人群中輕輕一頓,落向何梓安的方向,只一瞬便收回。
可何梓安的心,卻在那一眼里狠狠漏了一拍。
江靖月垂眸,指尖輕落在琴鍵上。
第一個音符響起,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她神情專注而寧靜,連呼吸都仿佛與琴聲融為一體。何梓安坐在臺下,一瞬不瞬地望著臺上的人。燈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和光暈,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指,都優(yōu)雅得讓人屏息。
她忽然明白,為什么有人會為一個人、一場琴,甘愿悸動不止。
一曲終了,何梓安早已心動滿場。
江靖月起身鞠躬,臺下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夾雜著幾聲起哄的口哨。
身旁的男生忍不住感嘆:“江老師也太厲害了吧,課講得好,人長得漂亮就算了,鋼琴還彈得這么好。”
何梓安半天沒緩過神,這時江靖月發(fā)來一條消息:“我的愛意像河水一樣,為你奔流不息。《river flows in you》只為你而彈。”
何梓安看著信息,心頭一暖 —— 原來,這是專門彈給自己的。這是屬于江靖月不動聲色,卻極致浪漫的告白。
她耳根發(fā)燙,心底卻滿是安穩(wěn)與甜蜜。抬眼望去,江靖月已經(jīng)坐在教師席,導員趙可凡正咧嘴笑著和她說話,從這個角度看不到江靖月的神情。
何梓安拿出手機,試探著發(fā)了一句:“我晚上不想回宿舍。”可直到晚會結(jié)束,江靖月都沒有回復。何梓安只好跟著舍友垂頭喪氣地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大家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澡,何梓安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江靖月。
她連忙跑出宿舍接聽。話筒里傳來江靖月清冷卻柔軟的聲音:“你在哪兒?”何梓安低頭踢著腳下的地面:“在宿舍,正準備和舍友去洗澡。”
片刻安靜后,對方輕聲說:“我在教師公寓樓下等你。”
何梓安抑制住內(nèi)心的狂喜掛了電話,回宿舍換鞋,隨口找了個借口:“我出去一趟,我媽在學校門口等我。”
何梓安一路飛奔,沒多久就沖到了教師公寓樓下。
江靖月還穿著那件晚禮服,靜靜站在路燈下,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何梓安在心里感嘆,她隨便往那兒一站,就是一幅畫。
江靖月看著氣喘吁吁的她,語氣帶著寵溺:“慢慢走過來就好,跑這么急做什么。”
她一手拎著氣泡酒,一手輕輕提了提裙擺,帶著何梓安上了樓。
進門后,何梓安忽然變得有些扭捏。江靖月忍不住笑:“才半天沒見,就又生疏了?”何梓安憨憨一笑:“哪有,只是你太好看了,有點不敢看。”
江靖月讓她先去洗澡,何梓安有些結(jié)巴:“我…… 我沒帶換洗衣物……”話剛說完,江靖月已經(jīng)從臥室抱來幾套衣物遞給她,一套藍色睡衣,還有內(nèi)衣、內(nèi)褲、浴巾等一應俱全。
“我前幾天新買的,內(nèi)衣褲都洗過了,你試試合不合身。浴室里也給你備了新的毛巾、牙刷。
以后周五周六晚上,你要是不想回家、也不想待在宿舍,就可以來這兒住。”
何梓安靦腆地點點頭,快步鉆進了浴室。江靖月望著浴室門,忍不住輕笑,這人是害羞了嗎?
兩人輪流洗完澡,江靖月打開那瓶氣泡酒,示意何梓安陪她小酌幾杯。
她們在小陽臺看著夜景,喝著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氣氛溫馨又愜意。
很快酒瓶見底,何梓安本就不常喝酒,此刻已經(jīng)暈乎乎的。江靖月酒量極好,這些年在公司應酬早已練了出來。她看著何梓安醉態(tài)朦朧的樣子,扶著人進臥室躺下。
何梓安望著近在咫尺的臉,腦子一熱,伸手勾住江靖月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一怔。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酒香,何梓安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