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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摸清賀子休息時間,就只能等,等賀子松懈,等大師到來,等屬于他的反抗的時機。
第二天,祝沅才發現賀子給他請了近半個月的假,上面沒批,一大段大段的話發過來,在賀子夸張編造的理由下變成了請假一周。
嗯,他后面都要和賀子待在一起了。
這個事實簡直和賀子死后又找回來一樣驚悚。
這事兒是在鬧鐘又被賀子關掉后,他從對方手里奪回手機才發現的。
“賀子,我不工作就沒錢。”
“會餓死的。”
賀子狀似無辜地眨眨眼,靠過去將下巴抵在祝沅肩膀上,歪著腦袋露出眼角處青紫色。
“可是你不該好好照顧我嗎?”
“我的身體每晚都好痛,你摸摸。”
祝沅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賀子抓住一只手,伸向他避諱著從不提及的拼合線。
指尖觸及冰冷的皮肉,一點點從縫隙里擠入。
里面沒有流動的鮮血,觸感就跟冰箱里保鮮后溫度下降的生肉一樣,軟的,冷的,滑膩膩的。
祝沅死死瞪著那只已經伸入半只的手掌,胸腔里有什么東西跟悶鐘似的,撞得生疼,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尖叫。
“不,不要,賀子松開我。”
拒絕的話哆哆嗦嗦,想將手抽出來又被賀子死死握著。
隨后,他摸到了賀子的骨頭,骨頭邊緣并不完整,殘缺處刮蹭著手指,在賀子不斷向里助推的力道中,祝沅的指尖被劃破了。
祝沅皺了一下眉,痛感只有一瞬,很快就被皮肉里的低溫凍沒了,抬眸想讓賀子停止這種奇怪的行為,卻撞進對方興奮的眼里。
“好開心,寶寶的血在我體內流淌。”
“現在是組成我的一部分。”
一時間,祝沅都不知道是先讓賀子把自己的手從他身體里拔出來,還是先讓他冷靜一點。
沒等他說,賀子率先將祝沅的手拔了出來,指尖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流血,一部分新鮮的,仍有溫度的血留在賀子體內。
祝沅受不住賀子熾熱的目光,手指彎了彎,“要去處理一下,不然有細菌……”
賀子忽地湊過去,舌尖一點點將傷口上流出的血舔舐干凈,動作輕柔,纏綿,帶著祝沅所不能理解的執拗。
就像,就像這個人想將自己拆吃入腹,真正融為一體。
第24章
賀子有段時間對祝沅的□□很感興趣。
具體點就是,祝沅用過的杯子,賀子會直接對著水跡沒干的位置繼續用,kiss的時候也會像小孩子似的吮吸他的舌頭。
血液、米青更是沒放過,固執到祝沅都懷疑賀子是不是病了。
在他的理解里,人吃飯是為了活著,除了日常的蔬菜糧食水果,其他東西和食物兩字不相干的,進入胃里都屬于不正常。
也不是沒有提出帶賀子去醫院看看,卻被對方抱著笑了好久才放開。
那時候賀子的眼睛也是亮亮的,眼睛里清楚倒映著他的身影,祝沅不明白賀子的眼睛為什么和別人的不太一樣,一對視上就被抓住了所有的注意力,亂了心神。
所以每次賀子只要那樣看著他,他就只能放任對方對自己又嘬又舔。
“寶寶嘗起來味道很好。”
“這很正常,熱戀期的情侶都是這個樣子。”
以上就是賀子的借口,祝沅其實并不知道其他情侶相處起來是怎樣的,但不能隨便懷疑戀人便任由賀子發展了一些小癖好。
直到,這些癖好越來越奇怪。
祝沅晚上一旦睡著很少醒來,睡眠質量一直很好,偶爾突然醒來都是因為一陣睡夢中催生的危機感,當那種輕飄飄落不到地面的恐慌來臨,睜開眼他總能同賀子對視上。
每一次,無一例外。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他發現賀子晚上會像守財奴般,注視睡夢中的他。
剛開始祝沅被嚇得心臟跳個沒完,勸過幾次,沒什么用,每次睜眼前都要先做好心理準備。
賀子還會收集他的一部分身體組織。頭發、指甲,加上平時用的一些零碎物件,統統被放置在一個小的黑色木盒子里。
平時賀子藏得嚴,他沒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