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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滿是血腥氣的,奇怪的記憶。
他愣愣地搖著頭,身體不斷向柜子里縮,可空間就那么大,逃無可逃。
自己怎么可能殺人……
一塊塊浮在半空的碎片無法拼湊出完整的橋段,于是剛邁步就整個人隨之落入黑暗,胸口悶悶的,胃開始不斷抽搐。
他想尖叫,想撕爛賀子臉上的笑容。
可最終祝沅只是縮在狹小的衣柜里瑟瑟發(fā)抖。
賀子饒有興趣地注視了一會兒,在瞧見祝沅后背汗?jié)竦乃潞螅瑖@了口氣,彎腰將里面的人抱了出來。
“逗你的,怎么嚇成這樣。”
“衣服都濕了。”
祝沅僵在賀子的懷抱里,頭半靠不靠的,好在很快就被放在了床上,只是那環(huán)在身上的兩只手并沒有離開,而是鉆進衣服里,摩挲著他的皮膚。
很冷。
也許是因為已經死了,□□失去了能維持溫度軟度的血液、能量,觸感變得冷硬。
他能感受到賀子的手在脊柱那塊兒上下滑動,手指偶爾輕輕捏一下骨頭,力道不大,皮膚摩擦癢癢的。
分不清是安撫還是前戲。
祝沅被控制在床上,賀子的視線不斷在他身上掃過,手指也從一開始的背部移到前胸,睡衣扣子一顆顆解開。
腦子里因為剛剛賀子的話炸成了一團亂麻,卻依舊本能抬手按住對方還要繼續(xù)的手。
“我,明天還要上班。”
“請假。”
“身體不舒服。”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會這樣,乖,習慣就好了。”
“我……”
祝沅還想再找個什么理由,按著賀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反握住,他看著對方的手指強硬地插進指縫,五指相扣地握在一起。
“寶寶,這是懲罰。”
頭頂的光線閃了兩下,亮了一些,這會兒祝沅才看清賀子的臉,賀子依舊在笑著,只是這笑容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他的右眼角處有一塊青紫色淤青,暈染在青白面皮上,成了那雙眼睛后最引人注意的存在。
除此之外賀子其實沒什么變化,死亡就跟時間靜止魔法一樣,那頭黑色微卷的頭發(fā)還是記憶中的長度,笑容也是一樣讓人不寒而栗,除了,他不再呼吸,胸口沒了起伏。
祝沅不敢與之對視,目光就那樣飄忽著從淤青看到對方左耳耳垂的紅色耳鉆,再看到被黑色毛衣領分割出的明顯顏色反差,最終停留在更多的黑色上。
賀子的懲罰多是在床上。
之前有一次他的膝蓋因為姿勢問題紅腫疼了一周,走路腿都不敢伸直,偶爾是喉嚨疼,是那種咽口水都感覺艱澀咽不下去的難受。
拒絕,眼淚換不來任何心軟。
賀子不會選擇停下,只會一遍又一遍輕喚著祝沅的名字,那雙熾熱的仿佛燃著火焰的眼睛,叫人看一眼都覺得靈魂震顫,此后所有話都消失在呼吸交融的喘息中。
“這抹顏色是你添上的,你不喜歡嗎”賀子注意到祝沅方才的視線落點,嬉笑著,將兩人緊握的手按在眼角那塊淤青上。
賀子的手跟夾棍似的越來越用力,似乎是在催促祝沅給出對方滿意的回答,可他該回答什么,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揍過賀子。
“……還疼嗎?”
猶豫的兩秒鐘里,他聽見對方笑出了聲。
“不知道怎么回答嗎,沒事,這一整晚你都會看著我的臉,很快你就會和我一樣喜歡上的。”
賀子話落,沒再給祝沅任何反應時間,松開了一直握著的手,抽出一條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的紅色絲帶,將祝沅兩只手捆綁系住。
很快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被拔得干干凈凈。
皮膚冒出的冷汗還未完全干透,就接觸上冷空氣,激得祝沅身體瑟縮了兩下,他所有的掙扎不過是努力將身體蜷縮起來,可賀子一條腿跪在祝沅雙腿中間,制止了他的動作。
賀子有條不紊地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而這份禮物早染上了屬于自己的味道,這種明確屬于自己的愉悅感泡沫般在胸腔里堆積,晃動著,就像他的心臟依舊在跳動。
“寶寶好可愛。”
他的目光一點點從不安的眼睛,因為不適而有些發(fā)紅的臉頰,淡紅的唇瓣,到精致漂亮的鎖骨,不斷起伏的胸口……不斷往下,就像他每次出差回來時所做的一樣。
檢查祝沅的身體狀況。
“睡眠不好眼下泛青,沒好好吃飯瘦了一些,又天天摳指縫,我不在就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