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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宸點頭道謝。
杭睿又看了應宸一眼,確定應宸沒有離開的打算,只好認命的跟在薛哲后面,隨著前臺小姐去往了會議室。
全然不知這公司的其他女同事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長那么好看都還不放心啊!”
“開個會都要陪著來,嘖嘖,那話怎么說的來著,如膠似漆啊!”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特別乖,一看就很好騙,不放心是當然啦!”
“好男人果然都有男朋友了,真羨慕!”
……
隔著一扇緊閉的大門,這些話還是一字不落的落進了應宸的耳朵里。
應宸臉上難得的出現(xiàn)了幾分笑意,人還真是有意思的存在啊。
☆、第8章 008 我……會死嗎?
薛哲這次純粹是來幫忙,也不是自己公司的競標,不好帶公司的人出來,幸好還有杭睿這么個閑人,正好可以給他助陣。
標書薛哲也看過,這次的品牌推廣要求是走中式風,在穩(wěn)重中尋找新的宣傳點,而朋友做的這個競標提案幾乎沒有一點跟中式掛鉤,飛機稿更是做得飛起,出格得都裝不下了。
薛哲在講稿過程中口若懸河,怎么夸張怎么來,把這套稿子吹出天際,一個勁的強調要更新概念,跟甲方的要求沒有一點關系。
這樣肯定不會中標了吧!
薛哲在心里暗自欣喜,少不得要敲詐朋友一頓好的。
“我覺得你們的提案非常好。”
“啊?”薛哲整個人愣在當場,“我們的提案……”
對方老總姓許,是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士,打扮很時髦,模樣和氣質也是很好的,讓人一眼根本無法猜中她的年齡,此時她正帶著微笑看著薛哲:“你們的提案讓我覺得我們之前的想法太保守了,我覺得你們的提案給了我靈感,尤其是logo的設計,設計師……”
跟薛哲一起懵逼的杭睿沒辦法繼續(xù)當背景板了,腦子里飛速的回想那設計是個什么樣,忍不住就想起了之前跟著應宸去看到的那座宮殿,然后開始胡謅:“是,我們按照中式建筑里的懸山頂衍生出了這個logo,在追求推陳出新的同時,也保留了中式的風格。”
許總非常贊許的點點頭,跟左右說:“我覺得挺好,后期可以用這個logo來延展物料了。”
左右見許總如此態(tài)度,也紛紛表示確實不錯。
薛哲手心都冒汗了,他仔細的看了一眼,介紹這個項目給朋友的人他也認識,但卻沒能在現(xiàn)場找到那個人的身影。
這特么也太尷尬了,薛哲轉頭看杭睿,小聲說:“這么認真干嘛!還懸山頂!”
杭睿比他還懵呢,低著頭小聲說:“我哪兒知道啊,我就是隨口亂說的啊。”
這種事情一般來說是絕對不會發(fā)生的,畢竟跟提案內容跟甲方要求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但真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也不是完全就沒辦法解決的,只要在商業(yè)標提報的時候漫天要價就行了。
想到這里薛哲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得體的笑容也更自然了。
“我們覺得你們的方案很不錯,明天可能會安排人去你們公司參觀一下,”許總笑著說,“兩位可一定得在場啊。”
“啊?”薛哲再也笑不出來了,這可真是兩難,別說朋友那邊沒法交代,就是老板知道自己私下接單恐怕也不會有好果子吃,這種事情不被戳穿的時候有千萬種理由可以混過去,可一旦要直面了,才最是問題。
“有問題嗎?”許總終于察覺到了薛哲表情有異,“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嗎?”
“沒有。”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被揭穿,薛哲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我們明天會在公司等候大駕的。”
杭睿聽見了直接轉頭去看薛哲,公司?哪兒?誰的?
等在會客室里的應宸等來了垂頭喪氣的杭睿和痛不欲生的薛哲,剛剛在會議室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全都聽見了,自然也知道這兩人的這種情況是怎么回事,不過這些都跟他沒什么關系。
“事情辦完了?”應宸站起身看著杭睿,“可以回去了?”
杭睿回頭看了看薛哲,薛哲想說點什么,但是顧及到這里是對方公司,有些事情就怕隔墻有耳,所以擺了擺手,說:“你先走吧,我想好怎么辦再給你打電話。”
“好。”幫人幫到底,杭睿也沒有置身事外的打算,安慰道,“別太擔心了,反正最后攪黃就行了,何況你朋友不還沒提嗎,萬一他們提得更好呢。”
薛哲苦笑一下,如果他們這個創(chuàng)新的方案得到了甲方的認可,那么朋友那套保守的方案基本就是廢稿了,不過這些都不是杭睿應該考慮的,畢竟只是自己臨時請他來幫忙的,若是以前說不定薛哲會拉著杭睿出去喝一杯,借酒消愁,但現(xiàn)在……
薛哲看了看站在杭睿身邊的應宸,這個人以一種不可抗拒的氣場將杭睿護在身前,仿佛時刻在彰顯“這是我的人”,此時此刻,薛哲也沒有心思跟杭睿探討下鄰居成伴侶的這個問題,揮揮手送走了這兩個人。
有薛哲在的時候,杭睿仿佛可以忘記一些事情,可是當只是剩下他跟應宸兩個人的時候,有些事情就無法逃避了,比如現(xiàn)在還拴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根金線。
“這個,可以解開了嗎?”雖然沒有任何感覺,普通人也看不見,但杭睿還是莫名有種自己是應宸帶出門溜的寵物的錯覺。
“不可以。”應宸帶著杭睿站在路邊,“危險還沒解除。”
杭睿是個很能藏住事的人,但不代表他對別人沒有好奇心:“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跟我有關,能不能跟我說說是什么回事?”
說出這句話的杭睿覺得自己很有膽量,不過他總覺得應宸怎么看都是在保護自己,如果沒猜錯,自己生病能快速康復也跟這個人脫不開關系,后來還讓人給自己送粥,還帶自己去了趟“天庭“讓人給自己做檢查,種種作為都不像是要自己命的樣子,所以杭睿也就沒有那么怕應宸了。
應宸看著杭睿,覺得他的話有幾分道理,不過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于是在餐廳前臺小妹又一次看到應宸帶著杭睿來的時候,不僅貼心的為他們安排了典雅安靜的小包間,還送上了精致的下午茶點心,同時轉身就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了自己的老板,真是非常得體能干!
“問吧。”應宸給自己和杭睿一人倒了一杯茶,白桃烏龍的甜軟香氣立刻鋪滿了整個房間。
杭睿確實有一堆東西想問,但是臨到頭了真的讓他問,卻不知道該從哪一個開始問起,畢竟自己跟應宸認識也不過幾天時間,可是這幾天的時間里卻讓他顛覆了過去二十六年對世界的認知,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從小處著手。
“關于那個蜮,你說它在我身上打了烙印?”杭睿想到這個就覺得不踏實,像是玩過的游戲一樣,被植入了一個病毒,沒有癥狀,然后到某一天突然發(fā)作,迅速死去。想到這里,杭睿忍不住擔心,“我……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