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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刃笑了一下:“那真是奇怪,上次我去靶場,看見他的射擊排名可是第一哦。”
說完沒等厲錚有所反應,大搖大擺地走了。
謝刃嘴上不在意,實際并非如此,他專程回謝家去堵謝君衍,自從上次被戳穿之后,謝君衍已經躲了他好幾天。
這次謝安通風報信,他終于把老頭堵在了一處魚塘。
謝君衍釣了一上午,全是空軍,正氣得罵罵咧咧。
謝刃忽然出現在身后,幽幽地說:“爺爺,你用這種餌料是釣不上來的,弄虛作假欺騙魚可不好,要用就用真材實料。”
謝君衍嘴角抽搐,不自然地看向別處,“你怎么來了,你又不釣魚,能懂什么。”
謝刃冷哼一聲:“我雖然不釣魚,但不會跟別人合伙戲弄孫子呀,我說的對吧,‘粉紅炮彈’的資方謝總?”
謝君衍手一抖,魚竿險些掉進池塘。
“呵呵,我幫你牽線搭橋,你小子還陰陽怪氣上了,要不是我別具慧眼投資這個項目,你指不定要單身到什么時候呢!”謝君衍說。
謝刃被邪惡老頭氣笑了:“我和郁識在一起,跟那詐騙app有半毛錢關系,我們是自由戀愛好嗎!您從小教育我,做事先做人,做人講誠信,現在您還有半分信用可言嗎?”
“這個事是我不對,應該提前跟你說。”謝君衍理虧道,“不過既然你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你還想怎么樣?”
謝刃仿佛有備而來,迅速回答:“割地賠款吧。”
謝君衍瞪眼:“什么?”
“剛好我最近打算求婚,作為老一輩應該大方一點,把國大對面那條街送給郁識,我就不計較這件事。”謝刃大大方方地說。
謝君衍擰起眉毛,總覺得哪里不對,他不是給自己索賠嗎,怎么又要割地給郁識了?
給出去alpha潑出去的水,胳膊肘朝外拐的家伙。
謝君衍只好說:“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吧,呵,只要你求婚成功,割什么都行,但你們這才談了幾天,就你這不解風情的木頭,你確定小郁會答應?”
“您等著看好了,我的求婚絕對轟動全國。”謝刃齜牙一笑。
兩人談妥賠款條件,開始人手一竿釣魚。
謝刃顯然有新手保護,沒多久就釣上來一條,把謝君衍氣得嗷嗷叫。
他笑嘻嘻地摘下那條小魚放生,狀似不經意地說:“對了爺爺,陸行舟現在關在達納監獄嗎,他那案子什么時候能判下來?”
“在達納的重刑犯區,年后開庭。”謝君衍斜睨他,“怎么,你有什么打算?”
“任何動靜都瞞不過您,我想找您要個探視令,看看能不能在審問上提供些幫助。”謝刃正色道。
他說得正義凜然,然而謝君衍對孫子再了解不過,哂笑道:“你是想公報私仇,趁機給他點苦頭吃吧。”
謝刃沒說話,眼神冷了下來,“他當初敢那么對郁識,我弄死他都不為過。”
“簡直胡鬧。”謝君衍訓斥道,“你知道為什么,這次連你身邊的人都被禁止參與辦案嗎?就是怕你任性胡來!雖說他論罪當死,但如果刑訊俘虜這件事傳出去,會對獵鷹團和天晷的名聲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
“難道奧洛就沒刑訊過我們的人嗎?且不說歷史上的舊仇,他們綁架郁識也是刑訊的一種!”謝刃提高音量道。
從奧洛回來后,他一直隱忍不發至今,就是擔心牽連到郁識被外界說三道四,現在事情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時候再對陸行舟下手,話題就不會引到郁識身上。
忍到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
他恨不得把這人碎尸萬段、扒皮拆骨。
謝君衍沒有說話,用不贊同的眼神望著他,這件事隱含的利弊關系無需多說,他明白謝刃什么都懂,只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把他整傷整殘,除了引起奧洛民憤,不會得到任何收益,郁識也不會感謝你。”謝君衍沉聲道。
“事實上,我有個辦法,即使傳出去也不會被說成濫用私刑。”謝刃誠懇地看著他,仿佛醞釀已久,“只要您答應讓我見他一次,我保證不會影響任何人的名聲。”
他臉上帶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然,謝君衍頭疼不已地“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