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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刃還沒來及沖出機房,就被防彈門鎖在了里面,憤怒地暴力捶打大門。
他渾身冰冷,這特/務對兵械庫太熟悉了!
連逃跑的路線都計劃完善,顯然留有后手。
果不其然,等打開大門的時候,門外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那兩個躺著的衛兵。
謝刃立即接通警報器,下令全校搜查,在離開六樓前,腳步一頓。
電梯口飄來一絲殘留的,極其不易察覺的信息素。
這味道對別人而言或許陌生,可對他來說堪稱食髓知味,聞過一次便終身難忘。
他忽然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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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烏云密布,天邊暗得仿佛傍晚,昏沉沉得臨近下雨。
郁識坐在窗邊接電話,是戰備處打來的。
那邊說:“目前接到通知,校內校外周圍都進行了封鎖,暫時無人受傷,待會兒有巡查隊過去檢查,需要您配合一下。”
“知道了,我在辦公室等他們。”他放下電話,望向門口站著的身影。
謝刃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陰著臉聽他接電話,辦公室里光線幽暗,將他高大的影子襯得有些壓抑。
他手里握著一把m17。
郁識問他:“外面下雨了嗎?天氣預報說可能有雨,記得帶上雨衣。”
說話的功夫,謝刃一步步走進來,沉甸甸地盯著他的臉,似乎在尋找某些能說服自己的東西。
郁識疑惑:“看什么看,我臉上有東西?”
謝刃沉默片刻,問:“你一直待在辦公室?”
“是啊,李旸讓我幫忙接線。”郁識像是無奈,“本來我今天該休假的。”
“從來沒出去過?”
郁識嗤笑:“想什么呢,當然出去過。”
謝刃呼吸一緊,死死盯著他。
他若無其事地說:“上了個廁所,下樓買了杯咖啡,不知道有沒有漏接電話。”
“聽說場館出事了,你沒事吧?”他主動提道。
謝刃面無表情地審視他,語氣機械冷漠,“展柜突然爆炸,監控查出有人喬裝成清潔工,將骨制彈藥改造后藏在櫥窗下面,威力很小沒人受傷。”
那個清潔工,昨天就混在隊伍里出去了,目前正在被通緝。
而潛入機房的同伙,此刻不可能離開國大。
他沉聲道:“醫療室涉及信息素泄露,陳醫生已經被調查科帶走,我再問一遍,你當真沒有走出過行政樓?”
他右手搭著槍,眼中仿佛有殺意。
郁識望向他的眼睛,棕色的瞳仁倒映出他冷峻的臉,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或動搖。
“沒有。”他坦蕩得毫無破綻,“剛才戰備處讓我等待檢查,如果調查科需要的話,我可以和陳醫生一起過去。”
謝刃沒有說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辦公室。
當天,調查科并沒有來找郁識,槍展的事被壓了下來,劉茵都被叫去社里,緊急封鎖消息。
因為還發生了另一件事,響尾不翼而飛了。
發生爆/炸的,正是放置響尾的櫥柜。
與此同時,國大光腦遭到短暫入侵,入侵者是個操作高手,提前消除了所有痕跡,沒人知道他拿走了什么。
這幾件事任何一件傳出去,都會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趁機抹黑軍部的能力。
最后一天閉幕時,知情者都神色凝重,唐家棟在會議室大發雷霆,問責了一大批人,選擇在這幾天搞事,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更為生氣的是,入侵者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第四天晚上,郁識辦理請假,獨自開車離校。
他打扮得低調不惹人注目,行色匆匆地將車停在中興路附近,走到一家俱樂部門口。
旁邊兩百米處,停著一輛路虎。
趙熠看向俱樂部,說:“你懷疑郁指導,為什么不直接告訴調查科?”
這幾天所有人都坐立難安,水深火熱,謝刃單獨叫他出來跟著郁識,他馬上猜到了怎么回事。
謝刃坐在副駕,臉色喜怒難辨。“通知調查科,要有足夠的證據。”
“依我看,是你多慮了,周欽已經被查出來是間/諜,多年來一直暗中聯絡奧洛高官,郁指導雖然沒去場館,但不代表他跟這件事有關啊,他圖什么呢?”
是啊,他圖什么呢,謝刃也想知道。
他沒有提信息素的事,動手轉動音響,調大了音量,很快,車內響起郁識的聲音。
“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