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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或許他只是個后勤,或者部隊打雜的,故意包裝成這樣來吸引相親對象。
正在思考,對面發來一張圖,點開一看,竟然是服役滿五十年的紀念章。
[謝謝你全家:這是我爺爺的,等到明年,我就能拿到八年勛章了。]
郁識忍不住問:[你到底在哪所學校?]
[謝謝你全家:呵呵,主頁不是能看嗎,我已經看見你的學校了。]
[謝謝你全家:科瓦大學,非常厲害/大拇指/,你們武器制造院培養過很多軍械大師。]
郁識點進他主頁,好感度變成了22,資料上寫著就讀院校:國防軍事大學。
愣了足足三秒,下意識望向窗外,夏訓的隊伍喊著口號走過去。
他眼睛瞬間瞪圓,表情出現細微的扭曲。
對面難道是他的學生?!
[小郁不吃魚:你學的哪個專業?]
[謝謝你全家:和你一樣,呵呵,我們還是半個同行呢。]
郁識的神色冷了下來,他發現這人確實在撒謊。
全校只有指揮學院要夏訓,如果他學的是武器制造,那必不可能在夏訓名單上。
又特么是個騙子。
就知道相親市場不靠譜!
他不動聲色,沉著臉地打字:[那真是巧了,有空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謝謝你全家:沒問題,我設計的槍還拿過金獎呢/完全ok/]
思索片刻,郁識給劉茵發了條消息,告訴她最近不要輕信陌生人,更不要隨便打款,尤其不要再擅自登他的號。
如果這人是個騙子,那接下來一定有下一步動作。
他瞇了瞇眼,開始盤算如何引蛇出洞。
午休過后,許博涵和齊歡來敲門,喊郁識一起去抽血。
敲了幾聲,沒人回應。
許博涵奇怪:“人呢?”
“會不會已經先過去了?”齊歡說。
“不是說好一起的嗎。”
許博涵繼續敲門,手剛抬起來,郁識拉開門走了出來,像是剛剛洗完臉,眉梢和睫毛還帶著水珠,臉上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他抹了把臉道:“走吧。”
齊歡悄悄打量他,總覺得他有點精神緊繃,和平時不大一樣。
國大有軍醫專業,因此醫務室是一座小型醫院,陳醫生帶著幾個實習生,讓大家有序排隊抽血。
趙熠笑著說:“老陳這是拿我們當小白鼠,給他的學生練手呢,上次有個小姑娘,扎了三針都沒扎進去,還好老爺們兒皮糙肉厚,一聲沒吭,她倒是給嚇哭了。”
陳醫生給他綁上止血帶:“就你屁話多,小王,給我可勁兒扎他。”
“好嘞,熠哥你放松,眼一閉腿一蹬就沒感覺啦。”
“操,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郁識悄悄后退,挪到了許博涵和齊歡后面,兩人同時望向他。
他若無其事地說:“你們優先。”
小王拿起抽血的針管,扎進趙熠的手臂,那根針細細長長,和抽取信息素的粗針不同,看起來沒什么殺傷力。
細長的針挑破皮膚,金屬探進血管,深紅的血液順著流進采集管。
郁識頓時手腳發麻,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額頭出了層細密的汗,胸口悶得喘不上氣來。
他當即移開視線,微微張嘴呼吸,試圖將那根尖銳的物品從腦子里抹去。
好像不行。
很難做到。
他又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進一個高大結實的胸膛。
郁識思緒凌亂,回頭時臉頰擦過那人的紐扣,冰涼的觸感讓他勉強回過神,迅速和身后的人拉開了距離。
謝刃見他站穩,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出聲提醒:“郁指導,別退了,再退就要退到門外去了。”
他身后空無一人,兩人正站在隊伍的末端。
郁識含糊其辭:“……我是讓你們先抽。”
他像是被撞破某種秘密,有一絲眼神回避,看向角落裝滿醫療廢品的垃圾桶。
當小王把廢棄的針管丟進去時,他忍不住閉了閉眼,臉色一片慘白。
謝刃逐漸肯定心中的猜想:他怕的不是那支步槍,而是針頭。
他咳了咳說:“暈針不是件丟人的事,要不,我幫你清個場?”
“我不暈針。”郁識皺著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