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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川舍不得再打,狠狠刮了下他?的鼻子?:“出息。”
謝凌坐在他?懷里,默默念著后半句話?,“那,那你給我買零食和可樂。”
郁淮川說?:“可以,適量。”
謝凌又說?:“我都?快大學畢業了,晚上十一點睡太早了。”
郁淮川酌情參考:“可以放寬到十一點半。”
謝凌踢了踢小腿:“才半小時,太小氣了!十二點半嘛!下班都?六點了,回來?吃個飯洗個澡都?要八點了,十一點我才玩三個小時。十二點半,睡到八點半也有八個小時。”
郁淮川勉為其難:“十二點,但你睡前?要交手機。”
“那我鬧鐘聽不到了!”
“我叫你起床。”郁淮川捏了捏謝凌嘟起的鴨子?嘴,“要么就十一點,沒得商量。”
謝凌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封建!”
哭了一通又鬧了一通,心情雨過天晴,謝凌窩在冷香味的懷抱里,打了個哈切。
這回是真困了。
“困了?”郁淮川托著他?的腿,將他?端了起來?。
謝凌趴在他?肩頭,腦袋一點一點。房間門打開,背部陷入柔軟的被褥,謝凌往里一滾,不慎牽扯到傷。
“嘶——”
郁淮川連忙將他?拖回來?:“別亂動?,先擦藥。”
郁淮川去找藥膏,謝凌齜牙咧嘴地揉發?硬的屁股,突然發?現,房間變了。
籠罩頭頂的金籠消失了,消失的柜子?、桌子?等家具填滿屋子?,一如記憶里的模樣。
腳步聲去而復返,謝凌趴了下去,下半張臉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你動?作很快嘛。”
膏藥冰涼,激得謝凌輕哼,身后的人給他?按揉,膏藥揉化,皮膚油光發?亮的:“你提了要求。”
謝凌唔了聲。
他?昨夜提的,不消一天,房間恢復原樣。
原來?,只要他?提出來?,困擾就能?消失。
都?說?郁淮川掌權霸道,說?一不二,最討厭背叛和欺騙。
他?少年失怙,在虎視眈眈中廝殺,經歷的背叛和欺騙一定不少,不狠無以服眾。
可他?掉兩?滴眼淚,郁淮川便說?,算了。
他?忽然覺得,郁淮川沒有印象里那么鐵石心腸。
皮肉被細致地伺候,周身被喜歡的信息素味道包圍,郁淮川覆在他?身上,湊在他?耳旁問?疼不疼,嗓音低沉,像要將他?拉入溫柔靜謐的深海。
謝凌緩慢眨眼:“你換新香水了嗎?好像味道有點不一樣。”
郁淮川頓了下:“哪里不一樣?”
“唔……有點濃……有點像……把松枝放在爐子?里烤了烤……”上下眼皮逐漸粘合,謝凌努力描述,聲音好似一并丟入火爐里,烤得甜膩。
意識昏沉間,眉間落下輕柔一吻。
“我知道了,睡吧。”
知道了……
他?也知道了。
謝凌合眼,呼吸間盈滿郁淮川的味道。
知道了,郁淮川待他?,與旁人是不同的。
懷里的omega睡顏恬靜,郁淮川背靠床頭,手一搭一搭地輕拍著他?的背。
他?輕輕試探:“小凌?”
omega呼吸勻稱,沒有被驚擾。
郁淮川輕手輕腳地挪開他?的腦袋,將他?安置在枕頭上,起身,下床,走到隔壁房間。
他?保留了兩?個房間之間的聯通,若不是怕嚇著謝凌,他?都?想拆了中間的那扇門。
郁淮川打開窗戶,撥通了一個電話?。
忙音過后,對面接起,聲音透著濃濃的鼻音:“喂?”
郁淮川說?:“徐彬,我需要再做一次信息素檢測。”
徐彬翻了個身:“你不是一直不急不急,快活成個忍者了,怎么突然積極配合治療了?”
郁淮川的回答散在夜風里:“我對他?有反應。”
“…………作為你的主治,我必須告訴你。你只是腺體有病,性功能?不受影響。另外,作為你的beta朋友,大晚上打電話?說?這個,我可以告你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