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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解郁淮川害怕再丟了他這棵唯一的藥,但不代表他愿意承擔超出常人的“應激反應”。
如果三年前,郁淮川登門,跟他講明情況,對他說:“我只有你了,你可以救救我嗎?”
他一定會回來。
他從來沒有不愿意幫郁淮川治病。
他只是不想被時時刻刻管著。
如果他今天低頭,對不起曾經為此抗爭的自己。
徐彬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他訕訕笑了笑,起身去了隔壁。
omgea性別沒瞞住,二次發育也瞞不住了。
按郁淮川的性格,接下來就是霸王硬上弓一條龍了吧。
有解決問題的最簡單方式,他不會選擇考慮別人的情緒和意愿。
屁股隱隱脹痛,坐起來想必更痛,謝凌干脆腦袋墊手,像一條失去夢想的咸魚,等郁淮川過來。
徐彬和郁淮川聊的時間不久,不一會,房間的門再次打開。
郁淮川背著手,眉目冷峻,眼下的烏青依舊刺眼,垂目時辨不出情緒。
他親手抓回來的藥躺在他面前,他苦等數年的痊愈近在咫尺,怎么還一幅興致缺缺的模樣。
那一霎那,謝凌不禁想,如果郁淮川生而健全,家族和睦,他是否也會長成一個如簡燁磊那樣開朗的花花公子。
郁淮川到床邊時還板著臉,高大的身軀停在籠門外,堵了大半邊籠門。
看著沒有脫衣服的打算。
總不能等他主動吧,做夢呢。
謝凌支起頭,半干的金發順著手腕淌下:“容我一句提醒,我是被強迫的那個?!?
郁淮川矮下身,一只手探入籠內,抓住謝凌的腳踝。
他的手掌寬大,環住腳踝仍有盈余。腳踝在郁淮川掌心里過分精致,肌膚細膩如上等絲綢,輕輕一捏便能感受到纖細骨骼的形狀。
冰涼的觸碰激得謝凌猛地一縮,想到昨晚頂著他的東西,和三年前這里發生的一切,做好的心理建設轟隆塌成黃土。
“等等等一下!”
大手抓著他來到床邊,跟籠子差不多高的身影矮了下去。
郁淮川單膝跪地,將謝凌的腳抬起,擱在自己屈起的膝蓋上。
“腳這么涼。”
另一只手從身后轉出,托著一雙干凈的襪子。
腳心下的肌肉好像會動,謝凌能清晰感受到睡褲底下蟄伏的肌肉,堅實溫熱,像踩在一塊裹了棉花的石頭上。
郁淮川張開襪口,神情專注,柔軟的織物一點一點吞沒雪白的皮膚,最終在小腿肚收緊,像在打包一件心愛的珍品。
他悉心整理好襪跟的位置,捏了捏小腿肚:“空調房里,不可以不穿襪子?!?
謝凌像被燙到一般盤起小腿,膝蓋壓著剛穿好襪子的腳。
這是在干嘛!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謝凌乖楞地呆坐,眼珠子像汪在潺動的溪流里般顫,幾縷金發黏著皙白的脖頸。郁淮川上手捻了捻,聲音沉了:“頭發也不擦干。”
手背似有若無地擦過臉頰,謝凌往后躲了躲:“我,我我自己來?!?
郁淮川也沒堅持,從衛生間拿了吹風機放到謝凌手邊,說:“吹好下來吃飯?!?
謝凌不喜歡吹頭發,他頭發硬,吹了容易炸毛。他喜歡敞著吹風,等頭發自己變干。
郁淮川徑直轉身,意思是要走。
就這樣走了嗎?
孤a寡o,匹配度100%,一個有需要omgea信息素的腺體病,一個在經歷需要alpha信息素的二次發育,就這樣什么都沒有發生嗎?
謝凌忍不住喊他:“等一下!”
郁淮川停下腳步,回頭。
這絕不是他期待著真發生些什么,他只是不明白,郁淮川大費周章捉他回來,總不能就為了給他完成沒做完的檢查吧。
“怎么了?”郁淮川側對著他,沉靜的眼神被金框切成條。
既不蓄勢待發,也無老謀深算,反倒叫謝凌覺得關注那些的自己很齷齪。
謝凌咽下腦子里的胡思亂想,舉起手邊的吹風機:“這玩意插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