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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氣息縈繞在兩人身上。

裴溪艱難地換氣，他被吻得全身發麻，幾乎站不住腳。

“唔。”

在裴溪沒辦法呼吸的時候，用力推了推陸禮的懷抱。

陸禮頓了頓，隨后將他松開，他彎著腰，把臉埋在裴溪的頸窩。

黑暗之中，陸禮的粗喘聲落在裴溪耳邊，像放大了數倍，他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

炙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頸側，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裴溪忍不住渾身顫栗。

“可以再親一次嗎？”

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裴溪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陸禮也不在意他有沒有回答，濕潤的吻落在他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

裴溪剛想開口就被他堵住了唇舌，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溫柔的吻漸漸變成唇齒間的交纏，滾燙的氣息將他覆蓋，一股陌生的情潮瞬間席卷了他。

感覺到腹部抵著的滾燙，裴溪驚顫地回過神來，原來情動的不止他一人。

“別動，讓我抱抱。”

陸禮抱著他，緩了許久，直到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裴溪臉頰滾燙，心里的悸動遲遲壓不下去，他輕輕推了推陸禮，聲音軟綿，像是在撒嬌：“你好重啊。”

陸禮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帶著幾分饜足，笑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裴溪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燃燒，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陸禮抱著他打開了客廳的燈，把他輕輕放到沙發上。

裴溪的房子不大，陸禮自然也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花和蛋糕。

陸禮眸中盛滿了笑意，喉結輕輕滾了下：“沒想到寶寶也給我準備了禮物。”

那是裴溪在花店里面親自挑選的，是用碎冰藍玫瑰、藍繡球、白色洋桔梗和郁金香組成的簡約風格的花，沒有很華麗，但意外地和陸禮很適配。

他抱著那束花站在陸禮面前，害羞地抿了抿唇，耳根有些熱：“這束花的花語是：你是我平凡的生活里，最壯麗的奇跡。”

陸禮接過他手里的捧花，隨后輕輕放回了茶幾上，看著他害羞的臉，還是沒忍住將他摟進懷里親了一口，“謝謝我的寶貝。”

他親得很用力，裴溪的嘴到現在還有點紅腫，在他還沒答應和陸禮交往之前，陸禮每天只敢牽牽他的手，現在恨不得一直跟他黏著，親親抱抱。

為了轉移陸禮的注意力，裴溪連忙蹲下來，拆開蛋糕盒的絲帶，打開蓋子，里面是一個四寸的小蛋糕，外皮是酥脆的紅色巧克力，是用蘋果的模具做的，下面還有一小塊巧克力牌，寫著“merry christmas”。

他看上去有些害羞，把蛋糕輕輕推到陸禮面前，“不知道要送你什么禮物，所以就親手做了個蛋糕，還有一些小餅干。”

陸禮笑道：“寶寶，我當然能明白你的誠意，所以不用擔心，禮物是什么根本不重要，我今晚已經收到我想要的了。”

裴溪想到剛才在玄關處，被他堵住的那個吻，臉又開始燒了起來，連忙翻了翻盒子，找出一根金色的數字蠟燭，那是“1”字，代表這是他們戀愛的第一年。

“借一下你的打火機。”

陸禮眉梢微挑，帶著歉意說道：“寶寶，我已經不抽煙了，所以沒有打火機這種東西。”

裴溪愣了下：“嗯？”

陸禮解釋：“怕你因為我身上有煙味所以拒絕我，所以戒煙了。”

他本來就不愛抽煙，只是有煩心事的時候，會抽那么一兩根，知道裴溪討厭煙味之后，干脆就戒掉了。

裴溪其實并沒有覺得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陸禮身上總是香香的，很愛干凈，但他還是默認了“戒煙”這件事。

他確實不喜歡煙味，他也沒見過爸爸在家里抽煙。

裴溪好不容易才在廚房里翻到一個前租客留下來的打火機。

火苗在跳躍，發出小小的橘色的光。

陸禮把客廳的燈關了，整個房間暗了下來。

“要許愿嗎？”陸禮問。

裴溪點點頭，閉上眼睛。

蠟燭的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認真，像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

裴溪：“我們一起吹吧？”

陸禮：“好。”

兩人一起吹滅了蠟燭。

陸禮沒有問裴溪許了什么愿望，但其實并不難猜，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是一起的。

裴溪并沒有用刀將蛋糕一分為二，而是遞給了陸禮一個勺子，兩人就這么你一口我一口，吃完整個蛋糕。

陸禮伸出手，輕輕擦了擦他的嘴角，把那里沾上的一點點奶油抹掉了。

他的動作很自然，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