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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雨:許隊,我剛剛把專刊幾個版面內容整理一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送過去給你過目一下。
許博衍眉眼挑了一下,“過目”都用上了,她真是遣詞酌句啊。他不喜歡發信息,還是耐著性子回了一條:周六我要去雨花河,你要是有時間可以過來。
寧城人最關心的就是雨花河的治理問題,這是寫材料的干貨。
朝雨很快回了過來:好!幾點?在哪里見面?
許博衍擰了一下眉,回了兩個字:待定。
朝雨:好\(^o^)/~
許博衍放下手機,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擰滅了,關了電腦。
下樓的時候,師傅和他打了招呼。
“小許,今天又這么晚啊?”
許博衍遞了一根煙。
師傅接過夾在耳朵上:“煙是好東西,不過還是少抽點。”
許博衍笑笑。
師傅調小了廣播:“你那個小女朋友這兩天沒來了嗎?”
許博衍挑眉:“誰?”
師傅調小了廣播:“小記者啊。”
“她不是我女朋友。”
師傅笑著:“現在不是沒關系,以后是了就成。”
許博衍摸摸鼻子:“我先去吃飯。”
“去吧。”
在珞城的時候,單位領導也沒少要給他介紹對象的。他都沒答應,說著以后要回家。那時,有個女領導特別欣賞他,一心想撮合他和她的女兒。那個女孩子各方面都很好,可后來他還是拒絕了。
許博衍這么多年,也就單著過來了。他也習慣了這種兩點一線的生活,平靜沉穩。
朝雨握著手機,等了幾分鐘見許博衍再也沒有回復信息,她便上微博了。她又收到了幾十條私信。有幾條表白的,剩下的都是在罵她。
自從上次她發了那條微博,莫名地來了一些人會來嘲她。不乏一些惡毒的言語,賭咒她被淹死……
朝雨氣的發抖,火爆脾氣上來,直接拉黑了幾個網友。后來罵她的人就多了一些。她總覺得是被她拉黑的人又注冊新號來罵她了。
她翻了幾條新的私信。
空山暴雨發來的:但愿你被淹死時,沒人去救你。
這一句直接扎進了朝雨的心窩。她怔怔地看著屏幕,臉色煞白煞白的,指尖都在顫抖,渾身冒著冷汗。
她來來回回打了一行字,最后還是刪除了。罵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如果她會被淹死,早在多年前她就被淹死了。
她的命是撿來的。為此,朝媽每逢初一都會去天鳴寺燒香。每年新春,還會捐一筆香油錢,替女兒祈福,還愿。
朝雨怕水。大學時,她的游泳課掛科。為此,朝爸特意去找了校方,開具了證明,朝雨才順利畢業。
朝雨到底被微博私信影響了,晚上一夜夢魘。
一連幾日,幾個黑子私信不斷,執著地罵她。如果不是知道許博衍那幾個人的性子,她真的會以為是他們來報仇了。
她索性不再登錄微博了。
大熊早上在辦公室嘀咕:“朝記者怎么不更新微博了?這兩天都沒有再推薦好吃的小店了?”
徐逸:“你就知道吃!”
“你沒吃啊。上次去吃長魚面,你不是吃的挺歡的嗎。”
徐逸一時沒法反擊,不得不說,朝雨推薦的那些店東西真是不錯,就是藏得深,輕易找不到。
大熊念叨著:“朝記者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以前她平均每天一條微博,這都兩天沒發了。”
徐逸看向前方,大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許博衍埋著頭,似乎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徐逸沖著大熊眨眨眼,大熊輕輕嗓子:“許隊,朝記者最近怎么不更新微博了?”
許博衍慢慢抬首,動了動嘴角:“應該是被罵的。”
“被誰罵了?”
許博衍:“微博評論。”
大熊連忙去翻評論,果然,罵人的微博都被點贊了。“這——這——許隊,你怎么知道的?”
許博衍涼涼說道:“眼睛看的。”
大熊翻了翻白眼,突然震驚道:“你什么時候有微博了?”
“你給我解釋迷妹那天。”
大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