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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想了想,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很難形容,他覺得崔詞意挺裝的,裝歸裝,其實也還算有風度,這一點,作為那艘游艇上的最底層——服務員的他和小劉都是受益者,但他在折磨比他低一層級的人時,又手段頻出,似乎很熱衷于游戲人生。
還有他對人好像不感興趣,昨天來了很多高顏值的明星模特,雖然都比不上崔詞意本人就是了,但也各有特色,而這位公子哥愣是一眼沒看,除了聽歌就是在那饒有興致地盤壁虎,路過的人想靠近他還要嘖一聲勸退,怕他們身上的煙酒味熏到小寵物,非常不解風情。
噢,斐然上網查了一下,現在管壁虎叫守宮。
說到守宮,斐然就只提這件事,“他喜歡養守宮。”
李田田無語:“這是重點嗎?”
斐然說:“當然是。”
他只說是,沒說為什么是。
斐然是覺得,他雖然生理上不喜觀賞這類寵物,但類似這種爬行動物其實都是外表看起來是挺冷酷神秘,但其實只是智商不夠,鈍感力強,崔詞意也有點像這樣,但他的不聰明和鈍感只是因為他沒吃過什么苦頭,許多事不用他操心,自會有人幫他兜底,倒不是說他本人智商低。
斐然不說,李田田倒是腦洞大開,發散思維,難道他的意思是:蛇是守宮的捕食者?
其實斐然因為長相在學校里挺有討論度的,入學第一年元旦晚會,斐然作為主持人,化妝師小學妹下手沒輕沒重,給斐然化了個蛇系煙熏妝,甚是魅惑,被匿名樹洞表白時稱其為蛇系美人,這是起因。
但出名之后,很多人就覺得他的長袖善舞其實是欲待價而沽,畢竟有這個學術能力何必參與那么多學校事務呢?正經聰明人誰不專心搞研究啊?
況且他這人吧,正常同學相處還好,態度冷清了點但也不算拒人千里之外,可凡是對斐然有意思的,都能感覺到斐然對他們是一種不甚明顯但細究起來很膈應的看不上,一看就是斐然故意而為之,之后跟盧月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也凸顯了斐然的心機深沉,于是就多了個美人蛇的代稱。
這些都是李田田跟斐然閑聊時說到的,他本人倒是不怎么上網,一開始被叫蛇系美人斐然還挺不樂意的,但美人蛇這個帶有貶義的外號倒是接受良好。
他不會真的打算咬一口崔詞意吧?
突然感覺好刺激怎么回事,李田田吞了下口水,保持最后一點理智說:“人家名貴守宮從小養在防彈玻璃柜里,就算是蛇也只能干瞪眼好嗎?”
可以說剛露頭就被園丁一刀秒了。
雖然想法跟李田田不一致,但斐然還是大致get到了他說蛇的原因,既答:“不好。”
李田田:“我們平時不是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天龍人嗎?”
斐然:“一碼歸一碼。”
“什么叫一碼歸一碼?資本家必須掛路燈好嗎!”
“可以先把資本家兒子掛上。”
李田田悻悻地說:“你想把這位資本家兒子掛路燈還是掛身上自己心里清楚。”
斐然笑而不語。
李田田估計盧月就是輸在長得不夠好看了,男人,呵,膚淺。
好吧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李田田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萬事通發力,立馬把崔詞意接下來幾周的蹤跡都摸了出來,發給斐然,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哥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為表謝意,斐然把那些找上門的外包活分了一半給他,簡單的項目李田田還是能做一做的,他主要是心思不在這方面。
有錢賺,李田田一高興,決定再送他消息大禮包,絮絮叨叨地跟他說起他跟崔詞意的幾面之緣,大意就是他怎么囂張怎么裝逼的種種。
斐然邊聽邊在自己的日記本上簡筆畫了一只姿態囂張的獨眼小守宮。
“你知道他表哥崔堯嗎?”
“噢他呀,他其實不是崔詞意真正意義上的表哥,他們是出了五服的親戚,隔了老遠可能只有姓一樣,不過他爸是本地的老錢,當年扶持了詞典科技一把,這個親戚肯定是要認的,他們倆關系還不錯,所以圈內老有人戲稱他是駙馬——”
李田田目光瞥到斐然對這個稱呼似有不悅,趕緊往回找補一下,“呵呵,要是在我們村絕對不會有這種說法,因為同姓戀是犯法的,姓名的姓。”
你們村竟然封建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嗎?斐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不過他倒是沒有很把崔堯當成假想敵,昨天他們一看就是以親戚相處的,彼此都不怎么來電的感覺。
在李田田這個本市萬事通的幫助下,斐然了解到原來崔詞意家在呈陽市還算不上老錢,真正的老牌豪門是崔堯的爸爸,崔越,崔越是崔詞意媽媽崔毓出了五服的親戚,雖然是很遠的親戚關系,但兩家關系密不可分,當初是崔毓來呈陽打拼時被崔越看中了才華,扶持她創立了詞典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