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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你會擁有新的世界。”裴郁寧看著她的眼睛,眼神里滿是堅定,“我會給你。”
“希望你說到做到。”她笑笑,在他懷里閉上了眼睛。
這次,她的夢,應(yīng)該會變成彩色的。
作者有話要說: 破而后立,之前破了那么多,現(xiàn)在終于到立的時候啦
望京之行,妹子終于要徹底放開心結(jié)了,雖然還是不會嫁給小裴,但小裴已經(jīng)有了機會啦
不過,想想我的大綱和結(jié)局,我還是要給小裴點蠟,前路長遠漫漫蛤蛤蛤
之后就會輕松很多啦,會一直甜到大結(jié)局吧,應(yīng)該
☆、3-25前事不忘
翌日, 延昭帝賜婚的旨意在京中掀起了波瀾,商會館面前早已被喜好熱鬧的人群圍了個水泄不通,顏書語和裴郁寧跪在擺好的香案前, 接了兩人的賜婚圣旨。
前來宣旨的內(nèi)侍是延昭帝面前較為得臉的大太監(jiān),在宮中地位也不低, 宣完圣旨后,看著面前一對璧人,笑瞇了眼。
縱然帝王不太喜歡這位神威侯府的裴世子,一直壓著爵位沒給,但不妨礙他們這些人給個好臉色, 畢竟,這位世子同七皇子交情甚篤是眾人都知道的,而七皇子背后,站著怡康宮的太后娘娘。
在宮里,得太后娘娘高看一眼的人, 縱然任性如陛下,行.事也會斟酌兩三分,畢竟,當年延昭帝能登基,最大的功臣就是太后娘娘, 高家,不過錦上添花而已。
也就底蘊不豐的高家敢抬出高皇后挑釁太后娘娘威嚴,朝中那些老狐貍們,哪個不給太后娘娘兩分面子, 這不,自從怡康宮那里透出看好七皇子的風(fēng)聲,朝堂上瞬間如水入滾油,轟然沸騰。
出宮前得了帝王吩咐的內(nèi)侍,將面前這個來自慶州商戶之家的顏小姐看了個通透,不得不說,容貌確實出眾。
姿容艷.麗,氣質(zhì)卻皎如秋月,行.事端方大氣,難怪讓這位裴世子心儀許久了。
知道回宮后該怎么回話的內(nèi)侍得了旁邊嚴柯弓腰送上的厚厚大禮,同面前一對璧人含笑說了兩句,“老奴在這里恭喜裴公子與顏姑娘了,望兩位一雙兩好,恩愛白頭。”
“那我這里謝過公公了。”裴郁寧將人請入內(nèi)堂,那里早已準備好待客所需,顏書語跟在裴郁寧旁邊,態(tài)度親和,含笑不語。
宮中都是人精,她沒必要出風(fēng)頭,想來延昭帝這賜婚也不是出于什么好意,但對于她和裴郁寧而言,確實不是壞事。
不過,這位蒲公公,她還是有些印象的,陳昑登基之后,就在太后身邊服侍,宮中飲宴時,見過幾次,只記得他見人三分笑,說話細聲細氣,也算得上是一位人物了。
畢竟,能在那位精明睿智的秦太后身邊有一席之地的,都不會是普通人物。
蒲公公坐了一會兒,喝了一盞茶,簡單同裴郁寧說道了幾句之后,就帶著人回宮復(fù)命去了。
顏書語站在花窗前,看著細心撫平賜婚圣旨褶皺的裴郁寧,敲了敲身旁的桌子,“你再看也不會多出一朵花來。”
裴郁寧朝她笑笑,仔細收好圣旨之后才徹底松了一口氣,“這樁圣旨,算是徹底了了我一樁心事。”
顏書語未可知否,轉(zhuǎn)而同他說起了這位前來宣旨的蒲公公,“這人好像是秦太后的人。”
裴郁寧對此并不太感興趣,“宮中形勢復(fù)雜,你我不宜涉水太深。”
似是想起自己同陳昑的合作,他多說了一句,“涉及皇位之爭,你要置身事外,至于我,行.事自有分寸。”
他不想她插手太多,宮城內(nèi)的那個世界,人心最不可靠,她心軟又容易信任他人,不宜牽扯太深。
顏書語看著他,許久后笑了一笑,“聽你的。”
早上宮中內(nèi)侍宣旨,下午陳昑就上門來道賀了,送的禮物格外貴重,屬于有錢難買的珍稀貢品,顏書語坐在一旁,聽著裴郁寧和陳昑交談,偶爾兩人談到正事,也一兩句略過,不在她面前深談。
陳昑飲了口茶,笑容明亮,明顯是最近發(fā)生了好事,聲音里都透著幾分輕快,“最近元康姑母的賞菊宴又到了日子,我允了要去,過兩日想必你們也能接到帖子,到時候一起去如何?”
裴郁寧想想,并未貿(mào)然應(yīng)下,他對此完全不感興趣,但她的想法如何,他不清楚,因此只說再看看情況。
陳昑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笑容揶揄,“當年我就說你們會成,如何,現(xiàn)在得了父皇的賜婚圣旨,這婚事就徹底定下了。”
“承蒙殿下吉言。”裴郁寧也想起當年陳昑的笑言,不得不說,他和她之間確實緣分天定。
“等你們?nèi)チ速p菊宴,我讓你們看看姣姣,”提起自己那個愛若珍寶的女兒,陳昑眉眼間都是疼愛,“雖然還小,但脾氣長相都像我,我若一日沒見她,這小人兒會哭上一整天。”
陳昑做了父親,提起女兒心中就滿是慈愛,開始拉著裴郁寧絮絮叨叨的說閑話,顏書語坐在一旁,起初還聽幾句,到后來,人已然走神,側(cè)身看著遠處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郁寧心神時刻放在她身上,終于將陳昑送走之時,他湊過去牽了她的手低聲詢問,“怎么了,突然這么安靜。”
顏書語回神,握了握他的手,“沒什么。”
“陳昑他在避嫌。”裴郁寧突然這么道了一句。
顏書語怔了下,反應(yīng)過來之后點頭,“有你在,他不需要和我說太多,再說,事情我已經(jīng)著人透過口風(fēng),他還不至于為難我一個女子。”
天霧閣的事她早已派人同七皇子說清,雖然她損失了不少,但同樣擺脫了高家這個大.麻煩,即便作為回報,陳昑也不能任由高家和五皇子對她出手。
再者,她本就不打算和陳昑牽扯過多,從前是為了在望京立足,二者互助互利,如今她已然不打算在望京鋪開太大攤子,日后也不會在這里生活,因此退上一步并沒什么。
比起在望京這個水頗深的富貴圈子里掙扎求存,她更愿意在南地和西北賺錢,就說如今,她同北地大商的合作也不會太深,畢竟,她如今的根基在西北、在慶州,卻不在望京。
“等過了這段日子,我們就去西北。”他親了親她指尖,“放心,不會在望京待太久的。”
“聽說西北變了很多,我也是時候去看看了。”顏書語笑笑,同裴郁寧一起回了悠然居。
等進了院子之后,她帶著人坐到了花架下面,難得有心情泡茶。
日光明亮,空氣爽利,花架下是沁人清涼,清茶的裊裊香氣飄散在空氣中,十足的舒適悠然。
品著清茶的沁人幽香,顏書語突然有了想說些什么的沖動,或許是那位早上來的蒲公公,又或者是他們現(xiàn)在同陳昑做的事,一切都讓她熟悉,但又帶著兩三分陌生。
“從前的這個時候,我們遠沒有這么好。”她看著茶盅里的碧綠茶葉,輕聲開口,“你沒有,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