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行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從年被他一把扔到床上,欺身而下的alpha毫不克制地釋放出信息素。
沈從年嗅到那股氣味忽而就笑了,他對著脖頸處親吻的alpha咬了句耳朵,聲音帶著調笑的意味:“小白花。”
俞文青吮吸的動作一怔,接著便拱著腦袋往他的腺體湊去:“給我,我也要。”
沈從年勾著唇,一手抬起男人的頭顱,讓他正視著自己,薄唇輕啟:“求我。”
眼前的alpha驟然一頓,目光靜靜地與他在空中相接,兩秒后,俞文青敗下陣來,渾身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似的,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軟聲軟氣地祈求:“求你。”
他聽見沈從年從胸膛里發出幾聲笑,那笑聲又低又沉,卻性感得要命。
“沈從年,”俞文青撐起身體看他,目光帶著審視與困惑,“你是上天派來懲處我的吧?”
否則怎么一聽見他的笑聲,心就軟成了一灘爛泥?
俞文青沒在意也沒等沈從年的回答,他三兩下剝光了自己和對方,遵循著原始的本能,盡情地享受彼此。
他聽見兩人的心跳漸漸趨同。
這一場不知經歷了多久,沈從年再回神時,窗外的天空已然黑透,他感受到身后的俞文青還攬著他的腰,胸膛挨著脊背,抱得很緊。
這人有個毛病,老喜歡在床上做些掃興的事兒,方才他們彼此糾纏的時候,這人就握著自己逼問這些年的情感經歷。
他那時候正被他弄的云里霧里,哪有功夫聽他的逼問,本想著囫圇概括、敷衍了事,卻被他一把攥得生疼,險些昏厥過去。
這個人壞透了。一句句地逼問,一點點地深挖,非要他回憶到具體的某年某月,把每一個細節都說得一清二楚、再無一絲遺漏才肯好。鬧得他幾次都恨不得一掌將他擊暈,再把他綁縛起來,也讓他嘗一嘗這不上不下的滋味。
“沈從年,”身后的人還未清醒,卻循著本能又把他往懷里帶了帶,臂彎壓得他幾乎快喘不上氣來,“你是不是又偷摸著罵我呢?”
沈從年皺了下眉,不知道他哪來的依據:“沒有。”
“真的嗎?”炙熱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沈從年被他包進胸膛里,居高臨下地質問:“真的沒罵我?也沒恨過我?”
沈從年又皺了下眉,他不明白這人怎么又扯到了別的事兒上,他好像總是如此。
額前伸過來兩根修長的手指,按在他的眉間輕柔地打著圈,俞文青用自己的手指揉散了他眉間的不平,自己卻壓下了眉頭:“年年,告訴我,有沒有恨過我。”
又來了,沈從年厭煩極了他這床上的臭毛病。
“噓。”正要張口,俞文青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將要回答的唇。
白晃晃的頂燈從背后落下,俞文青用寬闊的脊背蓋住了大部分的光芒,沈從年由下而上地看他,只覺得他這雙的眸子又黑又沉:“別哄我,實話實話就好,到底有沒有恨過我?”
他脖子上的縫線已拆,新生的肉芽泛著紅粉,像一道未流血的新傷。
“不恨。”沈從年輕輕搖了頭,指尖輕輕撫上了那道疤痕。
俞文青不肯相信。
“你騙我,你又騙我。”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沒有一絲激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只是一雙眼睛望著悲哀。
“我沒騙你。”沈從年伸手蓋住了他難過的眼睛,又撫著眉毛一遍遍地捋,他像是承諾那樣,鄭重地說出:“我再也不會騙你了。”
“我不信。”
他沒說自己是不信他不會騙自己,還是不信他沒有恨他。
但或許,這兩者也沒什么區別。
沈從年勾著他的脖子坐了起來,也把他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肩窩,他順著他光裸的脊背慢慢地向下撫摸,也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回答:“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真的,沒有恨過你。”
俞文青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兩口氣,也把那點愛不愛、恨不恨的矯情拋了去,他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恨與不恨,到底哪一個回答更能讓他滿意。
屋子里靜默了半晌,俞文青感受著沈從年輕柔的撫摸,他忽然問:“那你想過我嗎?”
恨與不恨或許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想知道,這個他日夜思念的人,究竟有沒有如自己想他的那樣,也在思念著自己。
這一回,沈從年沒有回答。
“想過我嗎?”俞文青從他的肩膀揚起頭,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的面龐,也樂此不疲地追問著答案:“想沒想我?這么多年。”
沈從年還是沒有回答,于是俞文青便換了一種問法,他說:“要是我沒來蔣奇的婚禮,我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