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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松樹,其他樹木早已掉光葉子,但是被雪裝飾著也去了秋日那幾分蕭條之意,不見春日的百花爭艷,也沒有夏花之絢爛,有的僅僅是寒梅獨放,雖然他怕冷,但是冬日的紅梅卻是他喜歡賞看的花品。
書紙近不得火,好在鋪了地龍,地龍烤的恰到好處,偌大的書閣里霽月逛得如魚入水般自在,仿佛這里就是他的家。
書童立在書梯旁邊,好給霽月拿書,“那本,旁邊那本,書側邊寫了個‘迷’字的。”
書童拿下來,恭敬的遞給了霽月,貴妃榻上鋪了絨毛毯子,燉湯在小幾上冒著裊裊的水汽,“大人,太皇夫命人送過來的,本來是送到蟠龍殿的,得知您在書閣就直接送到這里來了。”
“嗯,一會再喝吧。”翻開書靠在貴妃榻上看,他不是喜歡看些奇聞怪志,但自從那天一天出現在禪房內更自己說過的那番話之后,有些事情輪不上你說喜歡不喜歡的。
書里說的是這片大陸這個國家的起源,因為沒有科學考據,這片大陸的人也就把一切的起始寄托于神話故事里,類似于神州大陸人們創(chuàng)造的盤古開天辟地的傳說,只不過這里的故事豬腳不是盤古,而是一個叫狀天的神,在混沌的天地間,將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分化成虛幻的力,推高了輕的物體,加重了沉的東西,混沌中分出一條明顯的界限,成就了天與地,但是在推高與加沉之間,各種物體間仍有縫隙,狀天幻化之后,這些縫隙都由他的妻子負責修補。
這個妻子還是個女的,和前世里的那些女人毫無差別,是真真正正意義上的女人。
原來這世界還真的有女人這種生物的存在,只是不知為何后來女人減少,而且生出的男孩子越來越女性化,直至演變成現今承擔了繁衍后代重任的哥兒。
怪不得一個男人社會還會有女性的稱呼,原來一開始這種女性的稱呼就存在了,那么就算后來女人變成了哥兒繼續(xù)沿用這些稱呼也都說得通了。
只不過令霽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么這里的女人會如此早的滅絕,翻了幾本史料都是說的同樣的事情,只有問題而沒有答案,不由得泄氣了,難怪書名叫‘迷’呢,勾了人胃口就半吊著。
翻史料的時候翻到一本醫(yī)學雜談,收集的是奇怪的病例,有一篇寫的是一個昏迷后醒來的人連話都不會說了,專說些人聽不懂鳥語,寫的都是些從來沒有見過的文字,后來在別人的幫助下漸漸會說話,但是相比昏迷前思想異常開放,經常調戲良家婦男,提起褲子之后再見也不尷尬,嘴邊老掛著葷話,夾雜著些鳥語。
這本醫(yī)學雜談的作者還很盡職盡責的把那些鳥語翻譯出來記在書里,‘伐柯’、‘哈樓’、還有什么‘佛萬乃’,如此等等都詳細記載著以作為經驗。
只是那個人惹了太多風流債,被傷心欲絕的某哥兒推到湖里淹了,被救上來后性情變回了病前昏迷的模樣,鳥語也不會說了,因為那哥兒懷孕了也娶了那哥兒,兩口子打拼建了縱觀南北的商隊,發(fā)家致富,一時傳為佳話。
人們都以為是浪子回頭金不換,霽月也想自己能單純的這般以為,但音譯過來的詞語并不會影響到他認出‘fu/ck’、‘hello’和‘for
one
night’這些單詞。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爬上來更文了,回到有網絡的地方靈舍不同,沒了網絡果然活不成,學校那邊效率龜速,實在無力吐槽,換個網線給我拖了一個星期,去催了幾回,那些人的臉都變成調色盤了,但愿他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