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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要搞到相親那么正式,我們自己醫院的,內部消化很容易的嘛,我看承淮對你家雙儀還是有點意思的?!北R主任瞇起眼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邱辰光。
邱辰光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顧雙儀和祁承淮的方向,目光一閃又收了回來,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承淮條件那么好,怎么還沒對象?”
盧主任飲了一杯別人的敬酒,回頭道:“說是念書的時候談過一個讀英語的,后來女方工作了,漸漸覺得價值觀不同就分了,后來他正式工作后又忙,后來參加了醫療隊,就耽誤了?!?
邱辰光哦了一聲,又想到顧雙儀提過他出差那幾天都是祁承淮送的她,便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合計起來。
那頭的顧雙儀一面低著頭吃碗里軟糯可口的八寶鴨,一面聽祁承淮問她:“雙儀來醫院多久了?”
“畢業就來了,大概……”顧雙儀在心里數了數時間,“大概有三年了吧。”
祁承淮點了點頭,又問:“那我出國之前怎么沒見過你?”
“去a市一個醫院掛職了?!鳖欕p儀咽了嘴里的蝦仁,咬著筷子含糊的應了一句。
祁承淮見狀夾了塊鴨肉放進她的碗里,繼續問道:“那今年是要考主治醫了?”
顧雙儀看見他自然得仿佛做過很多次似的舉動,目光閃了閃,仍舊老實應道:“沒有的,想明年才考?!?
祁承淮就哦了一聲,舀了一口湯才道:“那就好好復習。”
顧雙儀一愣,心里愈發奇怪起來,但卻感激他的關心,便應了聲好。
酒席快吃完了,顧雙儀突然想起程橙來,猛地轉頭喊了一聲,“祁醫生……”
“……嗯?怎么?”祁承淮愣了愣,見她仿佛有什么要緊的事,忙正色應了句。
顧雙儀見他一臉正經全無方才的輕松,頓時就覺得自己小題大做,有些訕訕起來,忙擺了擺手道:“沒、沒什么事,就是……”
祁承淮見她變得有些局促,忙笑了起來,“就是怎么了,有事我能幫上你么?”
“就是我有個學生,這個月要到你們科去了,你能不能……”顧雙儀小聲地試探著道,言語間有些不好意思。
祁承淮一聽就滿口答應了下來,“幫你照顧她一下是吧?可以,我讓許主任把她分到我這組來。”
顧雙儀忙雙手合十的道謝,“祁醫生你真是個好人,程橙很能干的,不會成累贅的。”
祁承淮聽見她說自己是好人,先想到的竟然是女孩子發給別人的好人卡,心里頓時一怔,低眼看見她臉上輕快的笑容,又瞇了瞇眼,說了聲:“不用那么客氣。”
作者有話要說:
我突然想起我那時候見習,我的針灸科老師是我在腦病科的一個老師的太太,入科第一天值班,吃飯的時候老師問起我在哪個科待過了,等我說完,老師接了句:“原來你在腦病待過,難怪我覺得你好面熟。”
但素講真,我不覺得老師你面熟-_-||
再次感嘆。。。這個圈子真是小。。。跟學校一樣,哪個老師和哪個老師是一家,還都教過自己,就是不知道他們在家會不會說起一起帶過的熊孩子←_←
第10章 第十章
五一過后正式上班,程橙已經去神內科報道了,輪到科里的只有一個實習生,分到了符云溪她們組,顧雙儀又成了光桿司令。
這也沒什么不好的,她原本也沒管幾個病人,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在門診,但門診有護士幫忙,也不算很累,有時候沒學生會更好,畢竟不需要在費心費力多教一個人。
省醫的神內在十七樓,從辦公室的窗口望出去,一邊是城市中心鱗次櫛比的高樓,另一邊望得遠些就是稍顯破舊的舊居民區,電線桿仿佛高聳入云,高壓電線將被樓宇切割的天幕再次切分。
天氣并不算好,云層遮蓋了耀眼的陽光,祁承淮端了杯茶站在窗口邊上,才抿了一口,就聽見科室的教學秘書許主任喊他:“老祁,來實習生了,你那邊病號多,要不要一個?”
祁承淮已經帶了兩個規培生,能幫他做很多事了,要不要都不打緊了,剛想拒絕,突然又想起那天酒席上顧雙儀的囑托,便放下了水杯道:“有沒有個叫程……程什么的學生?”
“程橙?”許主任低頭看了眼手里的轉科條,又抬起頭問他,“你說的是她吧?”
“對,把她給我們組吧?!逼畛谢袋c了點頭道。
許主任就輕輕推了推程橙的手臂,指了指祁承淮那邊道:“那小程就去老祁那邊,那是你祁老師,有不懂的就問他。”
程橙就走了過去,祁承淮草草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隨意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兩個人,“這是你在規培的師姐李惠嫻,師兄鐘凱,比你早來了一個月,有不懂的也可以問他們?!?
“謝謝老師?!背坛褥t腆的道了聲謝,又忙轉身去和兩位師兄師姐打招呼。
坐在祁承淮右手邊的陳琪看了一眼程橙,用手肘推推祁承淮,“哎老祁,怎么突然指名道姓要個學生,你親戚?”
祁承淮低著頭看電腦上的通知,頭也不抬的應道:“她上一個老師托我照應她。”
陳琪愣了愣,“那是誰?”
祁承淮好像聽不見似的,應都沒應一聲,陳琪沖他對面的林光峰使了個眼色,林光峰又沖他擠了擠眼。
陳琪回頭就湊近了站在祁承淮后面的鐘凱,隔著一個人小聲的問程橙:“小程,你上個科在哪啊,跟的誰?”
程橙原本聽到祁承淮說是她老師托他照應自己時有些驚訝,她不知道顧雙儀和祁承淮的關系這么好,在此之前,她對祁承淮的印象,僅僅是維和醫療隊交流會上那個祁醫生,而這和顧雙儀并沒有交集。
現下聽到陳琪問起,雖然心里知道對方是在八卦,但她還是老實的應道:“針灸科的顧雙儀老師。”
“顧雙儀是哪個?”陳琪聽了之后愣了愣,他和中醫科的交集很少,更加別提顧雙儀這種才回來不久的新同事了。
“哦,顧醫生啊?!绷止夥迓犚?,反應比陳琪快多了,“就是那個……上個月我請了次會診,中午過來的,還幫老祁扎過針的,喏喏,針還是鐘凱取的?!?
科里都是西醫,會扎針灸的一年到頭沒幾個,就算請了會診,也不過是病房的事,根本不會在辦公室看見有人做針灸,祁承淮那次是例外。
于是當時在場的人便都記了起來,陳琪便對祁承淮笑道:“顧醫生幫你扎了次針,是該好好還人情。”
祁承淮眉頭動了動,還沒說話,辦公室門口就響起了護士長的聲音,“快過來,交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