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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有些怪異,被五條悟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立馬坐直了身體,朝夏油杰揮揮手,“杰,怎么了?”
夏油杰反手拉上障子門,走到五條悟旁邊的位置坐下,他看了天內理子她們一眼,然后低聲跟五條悟說道:“剛才我碰見加茂說的那個人了。”
五條悟有些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然后腦電波才滋啦一聲對上頻率,他哦了一聲,來了點興趣。
于是,他興致勃勃的問道:“杰你認識?”
否則的話,他的表情不會這樣怪異。
夏油杰額了一聲,回想起五分鐘前的場景,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說。
畢竟,那個人一看就不像咒術師,氣質很像詛咒師啊,而且那些詛咒師好像都認識他,一看到他都打起退堂鼓了,神色還十分驚恐。
夏油杰差點把他打成跟詛咒師一伙的,要不是看到那個人是在打詛咒師,他差點就要讓咒靈去攻擊他了。
想到這,夏油杰搖搖頭,說道:“人我不認識,但那些詛咒師好像都認識他。哦,對了,他們叫他‘天與暴君’。”
五條悟露出一個有些微妙的表情,“哈?這是什么中二的代號,詛咒師私底下也看熱血漫嗎?”
夏油杰:“……”
一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夏油杰其實也是這么想的,但在看到那個肌肉男強悍的武力值后,他瞬間就跟那些詛咒師共鳴了。
夏油杰說道:“悟,其實那家伙實力挺強的,而且他似乎沒有咒力,只是憑借咒具打退了那些詛咒師。”
雖然沒有咒力,但對咒靈的存在十分敏銳,在他放出咒靈的瞬間,對方就察覺到了,并且甩出咒具想要武力祓除,好在關鍵時刻夏油杰把咒靈收了回來。
之后的發展也有些迅速,對方包抄了三分之二的詛咒師,留了幾個歪瓜裂棗給夏油杰。
事后,他詢問的時候,那家伙甩了甩長棍上的血,漫不經心的說:“反正有老板給錢。”
夏油杰這才意識到,加茂御請他來幫忙似乎下的血本。
詛咒師口中的天與暴君是黑市曾經的top,委托金高的嚇人。
想到這,夏油杰臉上流露幾分擔心,他對五條悟說,“加茂估計出了不少,等回去我們幫他分擔一點吧。”
五條悟聽到夏油杰評價那家伙實力不錯的時候,心中就生出一股想要對戰一場的欲欲躍試。
于是,他對夏油杰提議分擔的事情沒有半分意見,只是追問道:“杰,那家伙在哪兒?”
夏油杰看了他眼,頓時就猜到五條悟的想法,雖然他也挺想跟他打一架,但余光瞥見豎著耳朵的天內理子,勸下了五條悟。
“打架的事等回去之后說吧。”
五條悟蔫了,“誒?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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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禪院甚爾定的旅館距離他們的不遠,他剛洗漱完從盥洗室出來,一頭黑色短發還在往下滴水,他大掌拿著毛巾蓋在頭上,粗魯的擦了擦。
隨后順手撈起床上的手機打開。
看到藤原清發來的短信,他嗤了一聲,給他回信。
打完,禪院甚爾在大床邊坐下,然后給老婆繪理打電話。
東京高專宿舍。
玩家收到禪院甚爾的短信后,頓時放下心來,然后想了想給夏油杰也發了一條問候短信。
那邊回復的很快,夏油杰很詳細的說了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
末了,夏油杰還特意詢問了他請的幫手,關于那位天與暴君的信息,短信最后他把打一架的意思也隱晦的提了一下。
看到最后,玩家有些覺得好笑,于是也很認真把禪院甚爾的信息說了一些,至于想要打一架的事,他斟酌著回復。
“他可能不會答應,畢竟他已經金盆洗手退休在家當家庭煮夫了,這一次肯出手幫忙,還是因為他要養家賺奶粉錢。”
帶著幾分揶揄的語氣,發出這段話。
玩家算了算時間,禪院甚爾的兒子那個叫做惠的孩子,今年好像算三歲了吧。
想到惠,他就想到遠在仙臺的虎杖悠仁,對方跟惠好像是同一年出生的。
玩家對虎杖悠仁的看法有些復雜,在逃的里梅手中有不少兩面宿儺的手指,虎杖悠仁是兩面宿儺復活現世的容器,就算現在羂索已經被他封印,但他都是羂索跟里梅定下束縛交易,已經存在的結果,里梅最后說不定會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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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收到回復的短信,頓時露出一個有些茫然和驚訝的表情。
旁邊的五條悟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手撐著榻榻米挪了過來,從他肩膀探出有些炸毛的腦袋。
“杰,你在看什么?”
他說著,低頭看向夏油杰的手機,隨后也看到了加茂御發來的最新短信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