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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沒有在東京逗留,很快就回到京都。
是夜,玩家披著馬甲回到羂索的據點。
而羂索在總監部還留有人手,在他回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東京校內發生的事情。
因此,在見到回來的藤原清,如今占據了一副娟秀女人身體的羂索笑吟吟的打趣試探:“怎么樣?清君找到九相圖了嗎?”
羂索其實一早就調查清楚九相圖被總監部存放在東京高專地下的忌庫里,只是礙于地下還有一個薨星宮和天元的存在,他一直沒有親自去偷九相圖的想法。
畢竟,想要進入忌庫,那扇隨時變動位置的大門也是個麻煩。
這次他把藤原清派去,也是為了試探對方。
盡管這些年他一直沒抓到藤原清的把柄,也摸不清楚對方的意圖,但人總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時時看著比暗中藏著一個盯著他的敵人要強。
就是羂索一直都沒能弄清楚,藤原清到底是怎么做到能不被他發現從而監視他的。
想到這個問題,羂索眼底流露出一絲晦澀,看向藤原清的目光帶上幾分探究。
玩家對羂索這個老登時不時發作的事已經完全習慣了,而且比起這些來,他更篤定羂索暫時不會跟他撕破臉面。
作為一百多年前,見過羂索曾是加茂憲倫的見證者,他手里拿捏著這個把柄和羂索術式的弱點。
羂索就算要跟他撕破臉皮,也要先掂量掂量玩家手中的這些東西。
對羂索來說,玩家就是他計劃中的變數。
于是,玩家施施然的在羂索對面落座,在抬眸看了她一眼后,倒打一耙,問責起來:“羂索桑真是好手段,我可是差點就折在東京校了。”
面對玩家的指責,羂索面不改色,心里卻有些可惜,她輕笑說道:“清君可不要這么說,畢竟我們這兒也只有你可以做這些了。”
羂索索性給他戴上一頂高帽,不要錢的夸贊連串出口。
如果不是玩家知道老登是個什么樣的人,他都快要淪陷在這些甜言蜜語當中了。
互相扯皮了一番,最后羂索問及他在東京校發生的事。
畢竟,總監部那邊也只得到有陌生咒術師夜闖東京校的事。
因為第二天搜找的時候,根本沒發現東京校有什么地方遭到洗劫或者侵害,總監部的高層們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眼里。
至于撞見陌生咒術師的家入硝子,反正這個擁有反轉術式的人沒有受到傷害,他們的性命依舊還有保證,至多也是問責東京校校長管理不周,京都校這邊再落井下石而已。
所以羂索也并不知道藤原清在高專到底發生什么。
乃至于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也是在試探藤原清有沒有去到忌庫,進入到薨星宮里。
玩家當然也明白羂索的意思,在回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到對策了。
懶散坐在沙發上的長發青年聞言一笑,白皙的臉龐上顯露出幾分柔和,不過他眼底明晃晃的譏諷刺的對面的人笑意一頓。
只聽見長發青年說道:“羂索桑既然不信任我,何必讓我去東京校一趟。我進入地下才知道還有兩個守門人在那,那扇門也不是個好處理的,我費了一番功夫才闖進去。”
羂索眼睛一亮,委實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進去了。
但之后,長發青年話音一轉,說道:“忌庫我沒進去,只在外面逛了一圈。”
說罷,他抬頭看向羂索,目光銳利起來,言之有理的說道:“想必羂索桑也清楚忌庫對他們來說的重要性,萬一我貿然闖入引起他們的注意,給大家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羂索身形一僵,竟然有種回旋鏢扎到自己身上的錯覺。
他看向挑不出錯來的藤原清,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畢竟這話的意思也很明白了,他都是為了大家好啊,那么作為領頭人,羂索能說不用管大家,只管闖進去就行了這種話嗎?
雙方又對此互相吹捧,給對方戴了幾頂高帽,然后才結束這個話題。
看著老登皮笑肉不笑的憋屈樣子,玩家心里有些樂瘋了。
而羂索也在想,藤原清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扎手的刺頭,之后對他的一些安排還是暫緩吧。
雙方想著事情,但面上卻還要做出一副相親相愛的樣子。
*
幾天后,玩家通過當初禪院甚爾介紹的中介孔時雨,終于找到了羂索如今占據這副女人身體的情報。
這些年來羂索換身體并不頻繁,而且為了掩蓋術式和度過最開始的一段虛弱期,他十分謹慎并不會把要換身體的事暴露出來。
再加上羂索也不是時時都在據點,偶爾也會消失一兩個月甚至大半年時間。
一開始玩家還對此有些警惕,每天都通過追蹤小地圖查看老登的位置。幾次下來之后,他也放松了戒備,只在碰到羂索長久不出現的時候會查看一下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