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會兒鋪子內就剩下余元,馬面,何易之以及那個白衣小男孩兒,如今胖子走了,自然是要按照何易之之前的價錢來算了。
余元飛快地拿出一個刷卡機,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對著何易之笑道:“二百四十萬,請付錢。”
“呵呵。”何易之站在原地雙手插兜,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有些戲謔的意味。
他也不是傻的,當然不可能真正花個兩倍多的價錢買個三足鼎。
“我不要了。”
“哈?”余元呆住了,整個人石化在地,沒見過這種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
“你這一點都不為客戶考慮,先來后到都做不到,太不公平了,我最多也就只能給九十九萬的原價。”何易之搖搖頭說道。
本身對他來說也不是必需品,雖然他很感興趣,但也不是揮金如土的人,當然不可能當冤大頭。
“你這這這!”余元沒想到還有這種做法。
偏偏何易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戀,轉過身就要離開,頓時余元一咬牙,把人叫住。
“你別走啊,九十九就九十九萬吧,回來回來。”
余元語氣無奈,他知道之前那個胖子肯定不會回來買的,這些年來不少人問過價錢,都覺得貴,如今何易之愿意買就不錯了。
一方面是真正有錢的人會有自己的專門風水指導大師,而沒錢的寧可去買點轉運的小玩意,也用不上這種辟邪居多的三足鼎。
世人功利,目光短淺,自然是看不出這鼎的好處。
瞧見余元這么快就松口了,何易之眉頭有些糾結地皺起,想著自己態度強硬點會不會更好砍價一點。
真別說,他就潛意識里當買衣服來看待的,不過最后還是刷了卡,將這玩意買了下來。
“白澤啊,我終于把你賣出去了。”余元難得賺了點錢,高興地摸了摸白衣小男孩兒的頭,有種終于把自家豬賣出去的感覺。
“哼。”白澤扭過頭去,不吭一聲。
但是一想到自己是用九十九萬賣出去的,白澤有一種膨脹感,它可是店里最貴的東西,哼哼哼!
這個凡人雖然很摳門,但是它就勉為其難地跟著他混了吧。
何易之在旁邊打量著那個至少長寬有一米乘以半米多大的三足鼎,其上有青銅制成的鏤空頂蓋,器制沉雄厚實約莫兩百斤,讓他扛走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何易之聽了余元之前說的辦法,說是要滴血認親,他默默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叫他咬一口,真狠不下去心。
余元拿出一把刀來,熱情道:“來來來,要不要我幫你切一道口子?”
何易之伸手比了個手勢,無聲拒絕了對方。
然后他撕了一下手指邊上的死皮,不疼,一下子就滴出顆血珠來,落在那青銅上。
“……”余元收回了自己的刀,暗暗可惜,感覺這滴血認親方式一點逼格都沒有。
血珠子迅速沒入其青銅三足鼎之中,何易之只覺得一股靈氣升起,竟然眼睜睜看著那巨大無比的三足鼎橫空消失在眼前。
再次眨眼時,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里好像多了什么東西。
這是一種難以言語的事情,就是覺得有這么一個東西存在于自己的意識內,可以隨意操縱。
何易之覺得自己見過鬼,已經是他最大的認知底線了,卻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種事。
那個余元到底是什么人,又能收符又能賣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世界上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何易之驚愕不已,卻真真切切知道自己滴血認主成功了,那白衣小男孩兒在自己身上繞了一圈,板著嬰兒肥的小臉蛋。
“凡人,從今以后我就罩著你了。”
那還真是謝謝您了大爺?何易之覺得這小孩兒還真是傲嬌,一巴掌拍在人家腦袋瓜子上,“以后叫老大。”
“……”白澤哇的一聲哭出來,覺得自己被欺負了。
而且余元也不理他,正數著自己余額上的幾個零,對自己剛賣出去的豬一點感情都沒有。
就這樣,白澤被何易之帶走了,確切來說它是飄在何易之周圍附近。
它不能離開三足鼎太遠,本身它就是汲取物品上長年累月下的天地精華才存活的,也可以說是它賴以生存的本體,早就在漫長的歲月里融合在一起。
“凡人,我雖說還是游魂狀態,但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的,比如飄出去打聽消息……”
白澤很想表示自己是個有用的存在,卻又端著點小脾氣,嘀嘀咕咕在何易之身邊說了不少。
結果何易之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他出了鋪子后外面就是一整條街,各種售賣古董的店鋪不少,也有專門的鑒定所,其中一家店動靜有點大。
只見一輛顯眼至極的紅色豪車停在古董店面前,這店比之前何易之去的那個有逼格很多,鋪了紅地毯開了空調,燈光打在玻璃柜上,讓七彩琉璃瓶散發出奪目的光華。
還沒走近那家店,就聽見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
“這玩意這么便宜啊,買買買,小胖子,你這不是要跟我拼價格么,來,繼續。”
遠遠就能看見一個紅毛男子搭著一個胖子的肩膀,玻璃柜臺上放了好幾個包裝好的袋子,銷售小姐臉上都快笑成花了。
這胖子還能是誰,不就是剛剛跟何易之糾纏不清的錢多金么!
這會兒錢多金已經快哭了出來。
他剛剛被何易之給打臉了一頓,心里頭氣不過,去另一家店買東西的時候正跟人家問價錢呢,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紅毛,一口氣要了很多東西。
其中也包括他看上的,當時他那叫一個氣啊,就爭了幾次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