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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給了男人符紙,那也是治標不治本。
這會兒車上的那個女人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老公,你怎么找了這個年輕人啊,你就不能多花點錢請個大師過來,他就是住我們樓上的,說不定就是個騙子,剛剛那個也是托。”
面對女人的不滿,中年男人立即低聲喝斥道:“你怎么能當著人家的面這樣說?!?
“本來就是啊,他一個學生,你還眼巴巴地送錢過去,這有什么用啊,我可不覺得他能驅什么鬼。”
女人一直對何易之抱有敵意,早在那天她背地里打小女孩的時候被何易之攔下了。
女人就一直反感對方,潛意識里也不想讓對方和自己丈夫接觸,萬一挑撥離間怎么辦?
這個看起來年紀還不到二十的年輕人,哪里有半點得道高人的氣魄,擺明了就是個騙子嘛!
她老公簡直是瘋了,平日里不多陪她,不請個靠譜的人,竟然隨便在街上拉個人來糊弄。
女人越想越氣,瞪著何易之的眼神也愈發不善起來。
何易之也是冷笑一聲:“既然你覺得我是騙子,那為何還來問我,等你們考慮清楚了再來跟我談吧。大姐,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你說什么,你竟然敢叫我大姐?”女人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對了這位先生,您與其天天想這些,倒不如多陪陪你的家人,你女兒被繼母虐待你不知道嗎?”
“這……”中年男人一時語塞。
其實這多年以來,中年男人即使再少回家也能聽到小區里一些風言風語,可他真不好插手這事。
這女人是他以前貪圖年輕貌美,才娶了的,當年小三扶正本身也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尤其是這些年打過幾個胎兒,女人變得愈發情緒陰晴不定,面容猙獰,他也越來越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了。
最近新上任的秘書跟了他一直溫柔似水,還為他打了一個孩子,以至于男人更不想回家了,只忙著照顧秘書。
至于這個女兒,他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總不能再離婚,再娶個女人吧,這對他來說也太麻煩了,倒不如維持著現在的生活最好。
畢竟孩子這種東西,他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還是前妻的女兒。
這會兒何易之如何看不出對方的態度,心中更冷。
原來對方真的不是不知道女兒被虐待的事情,而是選擇了沉默。
與其這樣,他貿然出手反而不太好了,這種人如果還能夠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對那些鬼嬰兒不太公平了。
“我還有我的事,還望你好自為之?!焙我字Z氣中流露出一種不悅,“還有,你身上的嬰兒太多了,至少有三個,你自己思量著是什么緣故吧?!?
何易之掉頭就上了一輛公交車,不愿意再跟這對男女糾纏不清。
中年男人則像是雷劈了一樣瞪大眼,瞧著何易之離開的身影,這會兒不信也徹底變成了信了。
說來也巧,他這些年打掉的孩子,還真的有三個!這……
中年男人心中糾結不已,看著何易之已經上車離開了,他頓時后悔至極,感覺自己真的好像錯過了一個大師!
“哼,還三個嬰兒呢,我就打過兩個孩子,哪來的三個,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女人聲音尖細細地罵道、
然而何易之已經離開了,他一路上都在想那個小女孩的事,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帶著這樣的思緒,一路上何易之心不在焉,直到他回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突然發現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蹲在他家。
那兩人身上臟兮兮的,頭發也有點亂,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很久沒換過一樣,正趴在他家家門上反復扭動著把手,好像想進去。
“難道是小偷?”何易之心中一緊,想著要不要抄個家伙上去懟了再說。
結果何易之定睛一看,他怎么覺得這兩個小偷那么眼熟?
同樣的,那兩個人一扭頭,也看見了回來的何易之,頓時表情微變。
其中一個個子稍微高點的青年人語氣中帶著點不確定,出聲道:“何,何易之?”
“魏偉?”
一聽那聲音,何易之直接給認出來了,頓時眼神變得復雜。
同樣的,青年人旁邊有個略矮小點的,面色枯黃憔悴的,那就是二姨了,這會兒看著哪里還有曾經意氣風發,囂張至極的氣勢。
他們剛好被何易之撞見了剛剛撬門的行為,兩人都有些心虛,尤其是二姨,這會兒磕磕巴巴地笑道:“啊,你回來了?”
“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何易之莫名其妙地說了句,他上下掃了一圈這幾位,心中有些狐疑起來。
他記得他媽說過表哥在股市賺了很多錢的,這兩人怎么又回來了?
何易之還在思索的時候,何父何母也剛從外面的街市回來了,一個兩個提著大袋子,里面裝滿了一些魚肉海鮮和時蔬,何母看著心情特別好,一路上都是笑著的。
結果何父何母一眼就看見門口的二姨和魏偉了,被對方巨大的差別給驚住了,差點沒認出來。
何母驚訝道:“啊,二妹,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她記得自己這個二妹離開她家之前,不說衣著靚麗,至少還是干干凈凈,利利索索的啊。
這會兒二姨也有些窘迫,被對方瞧見自己這個樣子,她也覺得丟人,但是她目光落到何母手中的袋子以后,頓時流露出幾分垂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