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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開機的瞬間所有的消息就轟炸了過來,聞莘第一時間按下了靜音,而后有些慌張的抬頭看了陸祈聞一眼,他眼皮子動都沒有動一下。
她點開通知簡要的查看了一遍,大部分都是來自于賀蘭辭,畢竟昨天才說了讓她有什么事必須先告訴他,結果今天她就一個人溜了。
關于這一點聞莘也有些心虛愧疚,只是賀蘭辭并不清楚她和陸祈聞之間互相了解的程度,項鏈是她的軟肋,而且她并不想把自己和母親的事情搬到臺面上去讓人評論熱議,她必須自己出面去拿回。
而且比起偷偷拍了戲,或許她有其他男人這件事對陸祈聞的刺激更大,作品不一定就能讓她一炮而紅從此脫離掌控,但是她和其他人睡過這件事卻是怎么也無法抹去的。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不能對上就是了,賀蘭辭宋郅遠任何一個人出來攪局問題都會變得糟糕。
她當初也未嘗沒有破罐子破摔報復的心態在里面,原以為和陸祈聞的關系是寬恕的開始,但沒想到摻雜了扭曲的情感卻讓他的控制欲越來越強。
他們根本就不是平等的關系,她更像一只戴了無線項圈的寵物,在安全范圍內極盡自由,但真正想去的方向卻被他列為禁區。
所謂的寵愛和幾年的纏綿甚至換不來對她夢想的一點讓步和尊重。
聞莘理解陸祈聞內心那些反感與痛恨的來源,但她真的不愿意因為自己身份上的瑕疵和污點就從此和夢想的事業絕緣。
她若是個沒有主見還安分守己的金絲雀或許真能一直和陸祈聞保持那種關系下去。
等到某天他厭棄了膩了或者她年齡大了無法再重新走演員這條路了……
她根本就無法想象下去,因為她不可能容忍這種情況發生的。
在情感關系上處于被動還沒有自己的事業與夢想,任何一點都會讓她無比難受。
她和陸祈聞的事只能他們自己解決,任何人都不能幫,也幫不了她。
屏幕上跳出了來電顯示,是賀蘭辭,聞莘掛斷,點進了和他聊天框。
密密麻麻的質問和擔憂信息都顯現了出來,隔著文字都能知道他有多煩躁和抓狂。
電話還在繼續打,但她沒再管了,專注編輯短消息然后發了過去。
「我沒事,你能幫我向導演請兩天假嗎?」
呼叫被掛斷,很快他的回復消息就跳了出來。
「在哪?發位置」
「接視頻!」
視頻電話突然彈出聞莘更是嚇了一跳,連忙點了掛斷。
「不方便,賀蘭辭你別問了」
「你幫我請兩天假,回來再跟你解釋」
「拜托了,求求你了……」
她這一走無論如何都會影響和耽誤劇組這幾天的拍攝計劃了,她真的很內疚又過意不去,也害怕會引起導演和對手演員及其他工作人員的不滿。
賀蘭辭不幫她解決好這件事她根本沒辦法安心。
那邊沉寂了幾秒,不斷的顯示著消息輸入中又沒有一條真正發出來。
聞莘的心也揪著一直在關注著聊天界面,完全沒有注意到陸祈聞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正目光清明的盯著她的側臉與手機的屏幕。
「確定只是請假?兩天后如果回不來的話……」
賀蘭辭猜到了她不方便接聽電話或許是因為陸祈聞在旁邊,所以有些東西并沒有說的太直白。
兩天后如果回不來的話他和宋郅遠一定會上門去找陸祈聞要人,只是到那時候聞莘的面子不會落得太好看,后面的處境或許也會更為難。
「我……會盡力趕回來的,賀蘭辭拜托你了,一定要幫我請好假」
她剛敲完這行字發送出去,一只手就突然伸過來搶走了她的手機,那一瞬間聞莘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千鈞一發之際好歹是按下了息屏鍵。
“你你你什么時候醒的?”
他是剛醒就來搶她手機還是說已經盯著她看了一會了?
頭頂的流星雨在她睡著后被調成了靜態的星座模式,此刻的冷白清冽的光線零散的灑落在陸祈聞的眉眼和鼻梁上,將立體的輪廓襯得更加深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