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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有喪尸靠近,其中一名士兵便會迅速下馬,揮動砍刀,以精準而狠辣的力道砍斷喪尸的脖頸。刀刃切入脖頸弱點時發出的「喀嚓」聲,以及黑色腐血噴濺的聲音,在空蕩的道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文子豪騎在馬上,幾乎沒有出手,只是冷靜地觀察四周環境與士兵的表現。他的表情始終平淡,彷彿眼前這些血腥的畫面只是稀松平常的風景。
一名士兵擦了擦砍刀上的黑血,抬頭看向文子豪,忍不住問道:「豪哥,這一路上喪尸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
文子豪目光望向前方被廢棄車輛堵塞的路段,淡淡地回道:「因為悽鳳基地最近活動頻繁,把不少喪尸從他們那邊趕了過來。」
他輕輕拉了下韁繩,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繼續前進吧。希望悽鳳基地這次能拿出些像樣的貨色。」
隨后,他下令著:「割下這些喪尸的肉,沿路灑著。」
這些士兵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馬隊繼續在殘破的道路上前行,陽光越來越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敗氣味,隨著他們的前進,時不時就有腐肉丟了下去。
一行人終于來到悽鳳基地的前哨站。
當守衛看清楚騎在最前方那個身穿黑色皮外套的矮小身影時,整個哨站的氣氛瞬間凝固。
「豪……豪哥?!」
為首的那名中年哨兵像是見到鬼一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都走了調。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額頭上的冷汗幾乎是瞬間狂冒出來。
文子豪緩緩拉住馬韁,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微微瞇起眼睛,語氣平淡地問道:「你認識我?」
那名哨兵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視線卻不受控制地飄向自己左手。那只左手缺了三根手指,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像是一隻畸形的爪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識地把那只殘缺的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卻因為過度緊張而抖得更加厲害,聲音發顫地說:「您……您的名字……這一帶誰不知道……豪……豪哥您請……請進……」
說話時,他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冷汗如雨,順著下巴不斷滴落。那只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緊緊握拳,因為用力過猛,僅剩的兩根手指指節都泛起了青白,微微痙攣著。
文子豪沒有立刻催促馬匹,只是坐在馬背上,低頭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那幾秒對哨兵來說卻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直到文子豪終于輕輕一夾馬腹往前走,那名哨兵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整個人差點癱坐在地上。
當四人通過哨站后,文子豪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警告:「下次……記得別再搶我們巡邏隊找到的東西。」
那名中年哨兵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那只殘缺的左手抖得更加厲害,像是隨時會斷掉一樣。他死死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卻始終不敢回頭,只能用幾乎扭曲的表情,目送文子豪一行人朝基地大門而去。
直到馬隊走遠,他才終于松開緊握的殘缺左手,五根手指——不,是僅剩的兩根手指——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完全失去血色。
一行人通過哨站后,繼續往悽鳳基地的主門前進。
與文子豪策馬并行的那名高大士兵,終于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豪哥……剛剛那個哨兵是悽鳳基地的人吧?你動過他,就不怕悽鳳的人來我們這里興師問罪?」
文子豪騎在馬上,聽到這句話后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極具玩味的笑容。他側過頭,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淡淡說道:「我可沒有動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