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舍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檸放下了手,隨即從頭到腳上下打量謝稚才,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我的天,你給誰家當贅婿了?”
“別告訴我你一直沒看出來我不是直男。”謝稚才挑起了眉毛。
“救命!我一直不敢說!”寧檸幾乎要跳起來,“之前有人想撮合我們倆,我堅決拒絕!他們問我為什么,我都不敢說我覺得你是gay!”
謝稚才再也忍不住笑意,他嘴角上揚,眼中有著一絲溫暖的調侃:“到時候我會把請柬發給你。”
寧檸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八卦心爆棚:“所以,你現在是傍上了哪個大款了?”
“少廢話,收到請柬你就知道了。”謝稚才最后故意吊足她的胃口。
*
周末的天璇,謝稚才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整理著婚禮的賓客名單。確認無誤后,婚策公司就可以開始制作請柬了。
從去年九月第一次收到施明潤發來的中秋宴請柬,到今天,他終于迎來了自己親自派發這些精致請柬的時刻。
謝稚才盯著名單上的人名,忽然皺了皺眉:“你真的要請霍然嗎?”
計言錚坐在書桌的另一頭,依舊低頭工作。他抬起頭,眼睛從屏幕上移開,落在謝稚才身上:“哦?你不喜歡他?”
謝稚才撇撇嘴:“我真不明白,他這種人怎么和你們混在一起的。”
計言錚輕笑了一聲:“其實他家也不差,只是他不學無術,或者說,技能點錯了地方,做了些投機的生意。可是社交和做生意,有時候需要些潤滑劑。”
謝稚才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揮了揮手,略帶不耐:“行了行了,以后別再和我提這些了。”
計言錚見狀笑了,點了點頭:“明白。”他沉吟片刻,提議道,“我八點約了他們幾個在會所,要不你一起去吧,反正以后得熟悉一下。”
謝稚才微微一愣。計言錚口中的“他們”,是他那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友。謝稚才的眉頭再次緊蹙了起來。
自從決定結婚后,他一直專注于兩家人的關系融合,朋友之間的互動早已被擱置一旁。他試探性地問道:“他們不會拿我開玩笑吧?”腦海里浮現出新娘被圍觀的情形,他連忙將那畫面趕走。
計言錚嗤笑一聲,擺出一副難得的少爺架勢:“他們敢?”
謝稚才忍俊不禁,最終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好吧好吧,”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去就去。”
兩人平日工作都忙,尤其謝稚才常在晚上上班,鮮有機會真正享受夜生活。他與朋友的聚會,多半也只能擠在休息日的白天,比如喝咖啡、去海邊或爬山。
相比之下,計言錚顯然更享受朋友相聚的氛圍。聽說他們有個“根據地”,是一座隱秘的會所,藏身于一棟翻修過的民國老宅中,如今在榕港圈內小有名氣。
計言錚曾解釋,那地方并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神秘,更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大多數人都是和伴侶一同前往,大家喝酒、打臺球,有時也在私人影院里看些院線無法上映的原版電影。
謝稚才這才放了心,尤其確認霍然并未現身后,心里的緊張也悄然松動。
正如計言錚所言,來的都是幾年前與他一起做投資的老朋友和他們的太太們。夜晚不過是熱鬧些,喝酒、聊天,和別的年輕人無異。唯一的不同,大概是這兒的酒全是拍賣會上淘來的藏品,食物也由私廚親手烹制。
謝稚才慶幸,沒有人對他開不合時宜的玩笑,大家待他親切卻不逾矩,氛圍剛剛好。
唯一讓他略感意外的,是計言錚的一位投資伙伴,也恰巧是他的高中同學——歐陽波。
他笑說,自己的太太是謝稚才的鐵桿粉絲,雖然臨產在即無法到場參加婚禮,但實在按捺不住,于是拉著謝稚才和她來了一段視頻通話。
謝稚才受寵若驚,倒也從善如流,笑著和對方聊了幾句。
回家的路上,計言錚因為喝了酒,叫了司機來接他們。
車子啟動不久,謝稚才忽然按下升窗鍵,隔離窗緩緩升起。他側頭看向計言錚:“我想問你個問題。”
計言錚微微挑眉:“這么神秘?說吧。”
“剛才歐陽波跟我視頻完,接了個電話。”謝稚才頓了頓,“我正好聽到了一些話。”
計言錚立刻捕捉重點:“‘正好’?”
“哎,這你就別管了。”謝稚才故意略過,“他在問電話對面的人:綠馳動力的董秘是怎么突然拿到碳排放管理員資格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