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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下午的路程,有了沈光遠在,就精彩多了,雖然他話少,可架不住這群孩子能說,王磊念的是公安大學,提起學校訓練時候的趣事兒總是有些共同性的,王佳佳幾乎在沈光遠身上趴了一路,本來她還不好意思,想掙扎著自己走,結果被沈光遠說了一句:“平時天天負重往返,你這個不算什么。”
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王佳佳又氣又窘,恨不能馬上將他壓垮在地,沈光遠雖然這樣表示,可幾個男生也不能眼看著,所以隔一段便輪流著攙扶著王佳佳走一走,不是他們不想背,王佳佳不干,對此沈光遠還挺滿意,畢竟是姑娘家家,不隨便跟男生有肢體接觸也是對的,要是這些人知道他的想法,非得啐他一臉不可,好像這一路背著人的不是他似得。
這種呵護的行為,讓張海鷗和陸青青羨慕壞了,張海鷗還好,她只是腳疼,徐強也會時不時的背她一段,陸青青就有點嫉妒,她一直沒有談過戀愛,十分羨慕男女之間這種呵護的感覺,對趙虎就更加熱情了,偏偏趙虎的注意力都在沈光遠身上,而張超基本沒有表現(xiàn)的機會,話全讓張超說了,就連王磊都能插幾句,王佳佳也不搭理他,因為家里和自身條件的原因一直自傲的他難免有些沮喪,徐強見了有幾分同情,偷空拍了拍張超的肩膀,但他其實并不很看好這位,且不說王佳佳愿意不愿意嫁到這么遠的地方來,就算比起同學劉志偉,這位也差得遠呢!
沈光遠看了幾個年輕人的戲碼暗笑,果然是年輕,還在為了這些小事兒糾結呢,感受到后背上呼吸平穩(wěn)的柔軟身體,有些心猿意馬,想想這些年,除了戰(zhàn)友,這還是第一次背著一個不是受了重傷的人,也是第一次背著一個女人,非但沒有那種負擔的沉重感,甚至還有點輕松和愉悅?沈光遠雙手握住匍匐在自己身上睡著的小姑娘的小細腿兒,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腳步,隨即失笑,想這些都還太早,再看看吧!
山路雖然有些難走,可時間卻在一群人胡天侃地中過的飛快,路上休息,趙虎帶著幾個男生去掏了一個兔子洞,大兔子沒抓著,小兔子倒是圈了三只,兩個巴掌大的圈在手里,把幾個女生的心都給萌化了,非得要趙虎答應了不吃它們才算完,趙虎苦笑著答應了,背后跟幾個男生嘀咕,中午那會兒吃兔子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女人就是事兒多。
王佳佳正在一旁悄悄的沈光遠說起那個叫習語的事兒來,她所知道的都是沈忠斌說的,立場上也是站沈忠斌,所以說的時候,難免有些添油加醋的融入了自己的看法,讓沈光遠的眉頭越皺越深,因為他家老頭子快要退休了,兩家早有默契想要合作,但又不想太惹人眼,這才安排了下一代人跟他們家三代接觸,往后也算是彼此的班底,誰強誰做主的事兒,也因為這個原因,沈光遠才沒有去調(diào)查和插手沈忠斌的交友情況,作為長子長孫的三代接班人,沈忠斌即便不在軍政的路上,也得自立自強起來,沈光遠自然不能時時的去看管和照顧,畢竟雛鷹總要高飛,他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能給他做一輩子的主,可要是涉及到安危問題,那就嚴重了。
“電話借我一下。”沈光遠本是出來做任務的,沒想到能得了一場機緣,出來之后,剛好遇見王佳佳,知道了他們的去處,想起這邊的一個戰(zhàn)友,便想著過來問問附近的傳說和線索之流,也順便送人,沒想到還有這種事,不過也沒多想,誠如王佳佳曾經(jīng)懷疑過那樣,沈忠斌身邊有人保護,只是平日躲的遠而已,找王佳佳借電話,也不過是確定一下好安心。
在王佳佳和沈光遠為沈忠斌擔憂之前,沈忠斌這家伙正過的十分嗨皮,自打王佳佳給了他佛珠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還是真有效果,沈忠斌覺得心中的煩躁少多了,即便在跟約定的朋友們見面的時候,看到了習語,他都能面不改色,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很想一腳踹上去了。
十一假期沈忠斌跟這群朋友就約好了去開車去草原,王佳佳放了他鴿子,可他還有其他的狐朋狗友呢,姜軒沒回來,說是在學校撩了一個妹紙,十一陪人家去了,沈忠斌暗罵了一通重色輕友,回頭自己也召喚了一男兩女三個同學加入了自己的車隊,整個車子擠得滿滿登登的,連狗都沒裝下,不過就他一個帶狗的也沒意思,何況現(xiàn)在公主現(xiàn)在還小,所以沈忠斌就沒帶,一路歡聲笑語到了大草原,第一天晚上,一群人吃著烤全羊,唱著歌跳著舞,喝了不知道多少燒刀子,然后沈忠斌就醉了,說是醉了,但其實還有意識,沈光遠教導過他,在外面,不論什么時候都要保持二分清醒,即便不能行動了,也得知道發(fā)生過什么,沈忠斌就屬于這個狀態(tài),他撩了帶來的一個妹紙幾句,試圖當個一夜新郎,可惜沒成功,于是笑嘻嘻的回到和同學一起的二人帳篷睡下了。
半夜的時候,感覺到身邊有動靜,沈忠斌以為是同學回來,還迷迷糊糊的叫人給他遞了瓶水,眼睛都沒睜的喝了兩口,又迷迷糊糊過去,忽然感覺脖子癢癢,似乎有張嘴在那噴氣,腦子里第一反應是有狼,嚇得一激靈,翻身一滾,一腳就踹了出去,聽見“哎喲”一聲,才反應過來自己踹的人,勉強睜開沉甸甸的眼皮,顯示一把锃亮的小刀入眼,沈忠斌這下子是真清醒過來了,再一抬眼,看到習語正捂著胸口在帳篷門口□□,他沒動,有些被酒精麻醉的腦子轉(zhuǎn)了過來,直接掏出手機按了“1”。
“怎么事兒?老四你沒事兒吧?”沈忠斌的同學這會兒剛好回來拿外套,聽見聲音連忙喊了一嗓子,這一嗓子把其他人也都喊了過來,聽到習語的□□連忙圍了上來,其中把習語介紹給沈忠斌那個朋友見到這樣,嚇得臉都白了,見沈忠斌也沒個動靜,張嘴便罵:“你t媽還發(fā)什么傻,趕緊送醫(yī)院……”
罵道半路一低頭看到地上的小刀,一臉懵逼的呆愣住了,這什么情況?倆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竟然還動刀了,正猶豫的功夫,其中有個女生小聲的喊著:“他快不行了~”
“別動!”,一行被這個場景驚呆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翻著習語的衣服和行李找藥的,準備開車的,還有人準備拿那把刀,被身后一聲喝令嚇了一跳,一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個人,沒等他們問,就看到兩個人一個戴著手套把刀收入一個密封袋,另一個則到習語面前技術嫻熟的急救起來,待習語漸漸平穩(wěn)過來,這才抱著人上了車送到醫(yī)院去,后面跟著那位不放心的朋友和沈忠斌。
沈光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剛好是一群人到了蒙市醫(yī)院的時候,沈忠斌有些后怕,可心里還蠻鎮(zhèn)定的,接了沈光遠的電話,把事情前后都說了一遍,等講完了,負責保護他的那兩個人才發(fā)現(xiàn)沈忠斌的脖子上有一塊紅印……
“怎么樣?”王佳佳看著打完電話的沈光遠神色凝重的模樣,也跟著焦急起來,見他搖頭說沈忠斌沒事兒,才松了口氣,緊接著沈光遠又打了個電話,聽著應該是聯(lián)系人到村里接他,王佳佳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沒事兒,小斌把人給打了,我回去看看,你這腳還得養(yǎng)兩天,不能上山,到了村里住一晚上就回去吧!”沈光遠掛了電話,看到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姑娘,終于沒忍住抬手摸了摸頭,交代了一句,他剛才探聽的很清楚,這小家伙不僅想上山去挖人參,還想去白山池參觀,腳傷雖然不太重,可也禁不起這般折騰的,便嚴肅著表情告誡了兩句,王佳佳點頭,心里卻在打叉,等她用點靈泉,保準明兒就好,好容易來一回,不上山多可惜。
雖然叫了人,沈光遠也沒多著急,反正不是自家孩子出事,至于習家的交代,那也要等他回去再算,照舊背著人,一路送到村里,沈光遠還去那個叫李明的戰(zhàn)友家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等沈光遠離開,王佳佳立馬撒歡起來,說真的,雖然她多活了十來年,可是看到沈光遠真正嚴肅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怯怯的,這會兒黑面神終于走了,她真是渾身都輕松起來,哪知道剛蹦跶兩下,就被張海鷗一棒子給砸蒙了。
“佳佳,這個當兵的是不是在追你?我都看見他摸你腦袋了~”作為過來人,張海鷗看得分明,其實她更偏向王佳佳能跟張超在一起,張超家條件十分不錯,父親是開大理石廠的,母親是個老師,家庭關系很和諧,這正是王佳佳欠缺的,張超津大畢業(yè)留在津市上班,如果王佳佳真跟他在一起,她跟王佳佳也不會分隔太遠,當然張海鷗也不能否定,相比起他們這些剛出社會的毛頭小子,那個當兵的男人確實成熟穩(wěn)重很多,但是越這樣,張海鷗越擔心王佳佳被騙受傷。
“額~沒有吧?”王佳佳傻了一會兒,想想沈光遠的態(tài)度,還真不是很確定,她有生之年追求者很多,各個五花八門手段盡出,天天送花的,請客吃飯的,死纏爛打的,就沒一個是跟家長式教育的,想了想,王佳佳還是搖頭否定了張海鷗的猜想,感覺沈光遠對她更像是對待自家孩子,大概是看在沈忠斌的面子了。
“哦,我是覺得當兵的不太好,到時候真要在一起,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回面,有什么事兒也找不著人。”張海鷗默默的朝已經(jīng)被劃了線扔到井里的沈光遠扔了塊石頭,便轉(zhuǎn)移話題,說起張超來,剛說幾句,就被徐強給拽走了,王佳佳松了口氣,轉(zhuǎn)身聽趙虎的爺爺講古去了。
☆、第 24 章
晚上,王佳佳的靈泉水到底沒用上,趙虎的爺爺拿著幾顆碧草過來碾碎了,交代王佳佳熱敷之后把這草藥敷在腳腕上,保準她明天早上起來就活蹦亂跳的,王佳佳帶著神奇的心情試了試,綁好繃帶之后,才拎著電話給沈忠斌發(fā)短信,下午的時候,沈忠斌在醫(yī)院等著雙方家里來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玩手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他小叔來電話,為什么來電顯示王佳佳的號碼?于是開始拷問起王佳佳來,順帶著就把他那邊的情況給說了。
“你這個畫面有沒有覺得像《大話西游》里,黑山老妖吸唐僧精氣那段?說不準你還真是天賦異稟,身上有寶血靈肉呢!”王佳佳咋舌,想不到還真被自己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可也鬧不明白為啥還帶著刀,難不成那位有得不到的就毀掉的心里?這種極端人士簡直太可怕了,想想她當時看到還對這個小鮮肉印象挺好的,心里有些說不清的復雜,又怕沈忠斌心里留下陰影,連忙用輕松的話語調(diào)侃他。
“拉倒吧!我還汗血寶馬呢,都嚇死我了,你說他是不是過來跟我表白的,要是我不答應就準備一刀捅死我?”沈忠斌佩服王佳佳的腦洞,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開始分析習語的行為,可又覺得反常,從認識習語到現(xiàn)在,雖然對方老是找他,但一直給沈忠斌的感覺像是拿他當奴才使喚,怎么著也不像看上的模樣啊。
“我跟你說,當時其實我覺得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咬我的脖子來的,不像是那什么,所以我才踹的,不然怎么得也不能下腳那么狠,萬一是那個妹紙呢?”沈忠斌越想越不對勁兒,當時他雖然迷迷糊糊,可確實是覺得對方像是咬,而不是親,說真的,他雖然是個處,可畢竟還是個紈绔,親親摸摸的,初中那會兒也體會過了……感覺不像,不過這也說不好,誰叫他喝多了,果然如小叔說的,喝酒誤事,往后再不超過三杯了。
“難不成是吸血鬼?我看他臉白的不像人樣,要真是這樣估計你沒事,不是戴著我給你的佛珠嗎?守正辟邪的!”王佳佳見他沒什么心理障礙的提起來,知道這貨確實沒什么事兒,就安心了,也順著他的話往下順,反正作為事主,他最大,她應著聲唄,別的,天高路遠的,她也幫不上什么忙啊。
“呸!你給我的時候還說是平心靜氣的呢,別胡咧咧,我都忘了,你說你到底怎么跟我小叔搞一起快去的……咳咳咳,湊一起去的?”沈忠斌啐了王佳佳一句,看著手上的佛珠,心里也有點偏頗了,覺得這事兒完了確實該找個地方拜拜去,不過也沒打算就這么饒了王佳佳去,對于小叔跟她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甚至都跑了那么遠還能遇見的事兒,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同時也有些微妙的預感,總覺得倆人之間有點貓膩兒,因為和王佳佳太熟了,他說話用詞也沒那么注意,結果剛說完,就被一道陰影給擋住了,一抬頭,他小叔那張大黑臉放大在眼前,嚇得他當時就被口水給嗆住了。
“哎~你沒聽過一首歌嗎?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咳咳咳~啊!”倆人胡扯慣了,王佳佳開玩笑的開口就唱,結果剛唱完,那邊就聽到一聲熟悉的低嗓說了一聲“我到了”,嚇得王佳佳一口氣卡在氣管,手慌腳亂的把電話掛了,腦子里全是“完了”兩個紅色大字,還帶三個感嘆號!!!
沈光遠憋著笑把電話還給自己的大侄子,一本正經(jīng)的給他解釋:“碰巧在山里遇見的。”
“哦。”沈忠斌一臉的茫然,腦子里還回響著剛剛王佳佳唱的那句歌,下一句是什么來的?我擦,小叔剛才說什么?在山里都能遇見,果然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么???
帶著羞惱的窘迫,王佳佳強迫自己閉上眼,慢慢的感受著山村里寧靜的夜,意識,不,神識再次散開,四處環(huán)顧了一圈,走到院子里曬月光,今天是初八,月亮看上去像當年星爺某部電影里的半塊餅一樣,月華卻比前幾天強了許多,王佳佳“站”在院子里的石頭磨盤上,吸納著柔和的月之精華,本來只是嘗試性的動作,孰料月之精竟然輕易的就投放下來,沁涼的光華慢慢的將她的神識包裹住,一點點滲透到她的丹田,王佳佳覺得很神奇,為啥意識曬著月光,積累下來的精華卻到了身體里呢?感覺好像千里之外的遙控一樣。
修煉小萌新王佳佳不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山中精靈本就吸收日月精華,而今王佳佳的神識吸去了大半月華,讓山里的生靈都忍不住暴動起來,如果遇見有些道行的,很可能會找過來,發(fā)動攻擊搶奪或者毀滅王佳佳的神識,幸好,建國后不許成精,現(xiàn)世地球靈氣末微,有道之靈不太多,還有一些已經(jīng)沉睡得不知何年何月,所以王佳佳才逃過這一劫。
傻乎乎的吸夠了月華,王佳佳又跑到空間里跟兩只狗狗玩了半天,見它們沒什么萎靡的狀態(tài),才毫無壓力的回到身體里睡了。
這一天的路程,大家走走停停沒覺得什么,第二天一大早就一片申吟,個個喊著腰酸背痛,王佳佳倒是精神,她根本沒走幾步路,甚至腳踝也好了,一大早出去鍛煉,正好遇見趙虎爺爺和村里另外兩個大爺要上山看看陷阱,立馬就跟去了,一路上,跟三個老頭聊得分外的開心,王佳佳還問三個大爺,把挖參這套詞寫到書里行不行?三老頭一聽立馬就來勁了:“行!太行了!想不到小丫頭你還是個文化人,到時候你給咱們?nèi)侄紝戇M去,讓虎子給咱們一人帶一本回來啊~”
王佳佳略囧的應了,想不到這些老爺爺這么時髦,不過為了寫出來不被罵得慘,她又問了許多山里的事,三個老頭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僅把放山人的傳統(tǒng)規(guī)矩都講了一遍,就是旁聽過來的神怪傳說都講了一堆。
“古時候有條白龍,整日里興風作浪禍害百姓,有一回啊,就鬧到咱們北邊來了,要說我們北邊這三塊是寶地,從來都是風調(diào)雨順,可這白龍一來,就開始發(fā)大水,老百姓房子和田地都被淹沒了,人也死傷了無數(shù),有一條黑龍看了不忍心,就飛到天上跟白龍打了一架,這一架打得山河地動,下了七天七夜的大霧,終于,黑龍白龍兩敗俱傷,白龍落到地上成了白山,黑龍落入水里成了黑江,白龍雖然化成白山,可還是不老實,經(jīng)常會發(fā)生一些奇怪的事,又聚集了好些妖怪在白山上騷擾百姓,一位路過的神仙知道了,一甩袖子,扔下一面照妖鏡,鎮(zhèn)在了白山,從此那些妖怪再也不敢作亂了……“王佳佳聽著所謂的白山黑水的來源,心里忍不住吐槽,這個故事質(zhì)量略渣,首先為啥下霧?兩條龍打架難不成還見不得人?額,說不準是夫妻倆?噗!王佳佳拍拍腦袋,腦洞大是種病,她還是安安靜靜的采風吧。
“佳佳,我們決定歇半天,下午再去白山池,你要不回去睡會兒?”王佳佳帶著另外兩個老頭給的兩只灰毛鳥和十來個雞蛋跟著趙虎爺爺進門,張海鷗懶洋洋的打著哈欠坐在院子里,捧著一個臉那么大的包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看到她連忙說了一下剛剛大家的決定,她剛剛叫大家起床來的。
“不用,你們睡吧,我跟著趙爺爺溜達溜達,下午回來找你們!”王佳佳擺手,剛好從三個老爺子那聽到不遠的山里有人種人參,想著一會兒能過去買幾根帶回去,也算特產(chǎn)不是,何況還有衛(wèi)國和張琨的藥酒等著呢,至于沈光遠手里的那根野生人參,她答應給他一半,那么自然就得自己留下了。
王佳佳想的挺美,全然不知沈光遠早就把“她”的人參交給來接他的人送到可靠的人那邊去炮制了,吃過了豐盛的早飯,王佳佳美滋滋的跟著趙虎的爺爺進了山,這會兒其實已經(jīng)不是挖參的時候了,不過私下里溜溜邊角也不會有人反對,就當是采山菜野果了唄,反正山里人,一天不進山就渾身難受,王佳佳背著挎包正跟老頭白話自己的兩條狗,尤其是賽廣,是多么的威猛雄壯,惹得老頭都羨慕了。
“哎,自打封山禁獵之后,有血性的狗越來越少了,不過一會兒要去的白家有兩條,據(jù)說是跟山里的狼配的,也厲害的很,你跟在我身后,千萬別亂動。”趙老爺子的話讓王佳佳眼睛都亮了,連忙一疊聲的點頭應了,白家就是在山里種人參的那戶人家,據(jù)說為了種植人參,已經(jīng)搬到山里三十來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