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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邵恨恨得瞪了他兩眼,咬牙切齒:“你干的好事兒!”
許晉同一臉不解,他干什么了?他不就是去找美人兒玩樂了一會兒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他壓低了聲音,語帶調(diào)笑:“你剛剛和哪位小美人兒親近呢?合不合心意?要不要哥們兒給你挑揀挑揀?”
許晉同說完這話,突覺身體一寒,他偏了偏頭,就見那雙眸幽寂深不見底,沒由來的心下一顫,嘻嘻哈哈地笑了兩聲,喚道:“季大人。”面上笑哈哈,心中卻是腹誹,她不在上面收拾于亭松那小子怎么突然下來了?
“再有下次,打斷你的腿。”明明是輕輕飄飄的一句話,愣生生的叫許晉同覺得有千斤萬噸重,放這樣的狠話,他是哪里不小心惹到季黎了嗎?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花娘,他疑惑的視線又轉(zhuǎn)向了微昂著頭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謝云邵。
謝云邵切了一聲,許晉同一臉懵逼地立在原地,眼見著季黎的眼神越來越冷,旁觀的一個人實在看不過眼了,悄聲走到他身邊將剛才的事情輕語說了個大概,許晉同扯了扯嘴角,無語地看著謝云邵,動了動嘴巴,雖然沒出聲兒,但是通過嘴型謝云邵還是很好的辨認出了他的話,這家伙分明說的是:“真沒用!”
謝云邵瞬間炸了,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去你的!”
許晉同被踹的一個踉蹌,他也不惱,聳了聳肩,在謝云邵面前,他深覺自己身為男人的能力瞬間被拔高了幾個檔次,被一群美人兒圍著還能坐懷不亂,哥,那不是柳下惠那是不舉!
“看來靜臨侯世子對于本官的話不是很滿意。”季黎冷哼一聲:“來人。”
“大人。”守著的禁林衛(wèi)恭敬上前。
季黎抬了抬下巴:“把人給我拉上去和于亭松捆在一起。”本來她是打算采取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來收拾于亭松的,但是現(xiàn)在她覺得還是直接點兒,她承認自己有點兒遷怒,心中有火自然得泄,這種方式比較有利身心。
許晉同被兩個禁林衛(wèi)反扣住手臂拖拉著上了三樓紫菀的房間,對于跪在地上的花娘,季黎沒有多加理會,身在這種地方,她似乎并沒有理由去過多的苛責她們,大概是因為同身為女子,在某些方面季黎對于女人總是更加寬容些,她舉步從謝云邵身邊走過,他身上月華緞散發(fā)出來的幽幽冷香讓她心情微緩,頭也不回,目光平視:“跟上。”
謝云邵對著季黎的背影咧著嘴齜了齜牙,尤覺不夠還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季黎似有所感轉(zhuǎn)過身,一臉看傻子般看著他:“沒吃藥?等會兒要不要去瞧瞧大夫?”
謝云邵心頭一梗,每次季黎一出口總能叫他啞口無言,這時他就希望自己有一張烏鴉嘴,說什么都靈,寧世子憂傷地嘆了一口氣,這人生啊總是這么的讓人憂郁。
寧世子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斗,他是個好男人犯不著和心胸狹窄的女子置氣,這般想著寧世子心頭舒暢了,抱著兔子快步地跟著季黎上了三樓。
立在樓上的女子瞧著下面的情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禁林衛(wèi)的動作很快,待到季黎和謝云邵兩人到了紫菀門前的時候,許晉同和于亭松兩人已經(jīng)被捆好了,兩人背對著背,動彈不得,禁林衛(wèi)還貼心地塞了布條在他們嘴巴里。
季黎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她對著爾宜使了個眼色,爾宜最是了解季黎,她了然的點了點頭,不知道從哪里又扯了兩塊布丟到侍衛(wèi)手上:“去把他們眼睛蒙起來。”
在于亭松與許晉同驚恐地目光下,侍衛(wèi)淡定地將布條蒙上他們的臉,安安靜靜地退到了后面。
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這是要干什么,謝云邵往上提了提兔子:“你這是要……”
季黎看了一眼他懷中的兔子,言語緩緩:“現(xiàn)在,你們可以動手了。”
“我們?”謝云邵不解地擰了擰眉:“動什么手?”
“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沒仇沒怨的就當鍛煉身體了。”季黎伸著手指摸了摸肥兔子的耳朵,言語緩緩:“簡而言之,你們現(xiàn)在可以開揍了。”
直接開揍?不知謝云邵,其他紈绔也有些發(fā)愣,這么簡單粗暴?謝云邵猶猶豫豫地看向季黎:“這么做不大好……吧?”
“哦?你是不愿意了?”季黎眼瞼微垂,唇角微勾,見她這樣,謝云邵直覺的不好,這分明是一副想干壞事兒的模樣!
謝云邵只是看著她不說話,季黎側(cè)臉相對,聲音不大不小:“不愿意揍他們,那……就讓別人來揍你,這話……我說的可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