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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輕輕連頭發絲都冒出了煙:“別人是不是獻身我知道,反正,我想要吃肉。”
“河豚,法國田螺,象牙蚌之類的?”
樊輕輕握拳,吸溜著口水:“水煮肉片,孜然牛肉,口味蝦口味蛇,大閘蟹,各種燒已經烤麻辣燙!”
鐘秦一腦袋的黑線:“我記得你說過你以前一直在國外生活。”
“是啊!所以我很想念國內的美食,街頭美食,家常口味的美食,學生時代的美食。”
鐘秦的腳步頓了頓:“你是懷念家鄉的味道。”
樊輕輕的笑容收了起來:“算是吧。”
鐘秦從她細節變化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什么。抱的人進了電梯后樊輕輕才發兩個人是去住院部的路上,原來在不知不覺聊天中,鐘秦不動聲色的抱著她走了一段路程。
“輪椅呢!”
“在后面。”
樊輕輕把腦袋往外面探一探。機靈的小護士推著空蕩蕩的輪椅,一臉被糊了狗糧的便秘表情緩緩的走入電梯中,見到樊輕輕的目光,還忍不住對她翻了個白眼。
到了樓層之后,樊輕輕才知道這是高級病房。
“太奢侈啦,會讓我傾家蕩產。”感情她一直以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買單。
鐘秦也不解釋,只是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女人語帶驚嘆,神情卻頗為平靜的臉:“我知道你們模特的薪酬很高,可你為什么突然又想起進軍娛樂圈?”
樊輕輕在鐘秦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坐到了病床上:“因為模特吃青春飯啊!而且我總感覺模特除了會臺步外,沒有其它特別的要求了。如今這社會,人們不僅要求女人要有身材和臉蛋,還得有內涵,否則就是一無是處。”
鐘秦給她在背后墊好兩個枕頭,低聲道:“我不覺得你一無是處。”
“真的啊!”樊輕輕雙手捧臉,十分不要臉的附和,“我也覺得自己是十全十美的美少女。”
鐘秦忙東忙西的動作一頓,半彎著腰身與她對視著,樊輕輕俏皮的眨了眨眼:“難道我不是美少女?”
鐘秦的目光從她的眼眸,滑到她的鼻梁再落到她的嘴唇上。因為失血,她的唇瓣有一些發白,纖細的脖子上有一根極細的項鏈,與她真正的身價并不相符。消瘦的鎖骨在運動上衣里隨著動作若隱若現,讓人很有想要一窺究竟的**。這樣的女人,有著最上鏡的面孔,最為魔鬼般的身材,甚至,她還在不為人知的地方不停的填補自己的才學。
她不是美少女,誰是呢?鐘秦這樣問自己。
樊輕輕喂喂喂的嬌嗔,打破他的審視:“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鐘秦:“看美少女的眼神。”
樊輕輕悶笑起來。她一笑,眉眼就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讓整個病房都明亮了幾度。
鐘秦安排樊輕輕住了院,出了醫院大門后,家里的司機新開了一輛車過來,原來那一輛被鐘母開回了家。
車上預備了前段時間母親特意拍下的特級大紅袍茶葉。這茶葉在拍賣行里面一年比一年的價格高,鐘家也是因為張局喜歡喝,所以一年持續一年的預備著。
張局長是個辦事十分細致周到的人,他不但把那個路段附近的四個攝像頭的影像全部都單獨錄了下來,還給了鐘秦車牌號碼以及車輛主人給調查了出來。不出鐘秦所料,對方根本不是酒駕也不是闖紅燈,更不是剎車失靈,而是刻意為之。鐘秦懷疑對方是在樊輕輕離開了璀璨臺大樓之后,就一直時遠時近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一直到那個十字路口才向著樊輕輕撞了過去。
“這人是個慣犯,偷扒搶劫無所不為。因為一直走了法律的擦邊球,所以至今都只是口頭教育為主,偶爾拘留十天半個月。”
鐘秦問:“他現在人在哪里?”
張局長笑呵呵的道:“看把你心急的,被撞的人真是你女朋友?”
“張叔叔你目光如炬。”
張局長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又喝了新得的大紅袍,對鐘秦道:“這事你別摻合。明天,最遲后天我把幕后指使人告訴你。”
最后又問了樊輕輕的名字,到了第二天張局長就告訴鐘秦:“是個富家女,最近在新聞上經常看見的那個影帝的未婚妻,姓安,認識嗎?”
鐘秦最初看見樊輕輕的時候就是樊輕輕與安吉拉在打擂臺,哪里不認識。
*
許思凡作為新晉影帝最近片約不斷,安吉拉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時不時都要去探班一次。
既然是探班了,依照安吉拉的性子不撒一噸的狗糧是不會罷休。
所以,最近各大媒體上不是許思凡和安吉拉當眾親吻,就是安吉拉艷光四射的開著敞篷車,在許思凡的攝影棚外面與粉絲們分庭抗禮。偶爾還有狗仔隊拍到安吉拉將粉絲送給許思凡的禮物,丟入垃圾桶的照片。
安吉拉恨不得昭告天下,許思凡是她一個人的,任何女人都別想染指。
霸道張揚,嫉妒狹隘,女權主義是許思凡粉絲們對她的定義。
當然也有不少宅男們非常喜歡安吉拉,覺得她是清純不做作的富家女,與外面那些虛偽的妖艷賤·貨們完全不一樣。
今天拍的是外景,安吉拉剛到拍攝景點的時候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鐘家。”
“鐘家,哪個鐘家?”
安父一聽到她的丈摸不到頭腦的口氣,還以為自己誤會了女兒:“你最近清閑無事,什么時候把你那個戲子帶回來?我們家就你一個女兒,你媽媽一天到晚就盼著你趕快把女婿領進門,生一個胖小子繼承家業。”
“思凡最近都在忙,等他……”
“一個戲子,忙來忙去還不是哄外面的女人開心!他入贅到我們安家,只要哄好了你,要什么沒有?”
安吉拉知道跟自己的父親說不通,索性聽父親嘮叨了一通后,趕在許思凡過來之前掛了電話。
“你在給誰通話?”
“還能有誰,還不是我們的爸爸。他問我們什么時候正式辦酒宴,他好去訂酒店,廣發請帖,昭告天下他家女兒找了個天下第一帥的女婿。”
許思凡砰的一下打開了飲料瓶,咕嚕咕嚕的連續喝了好幾口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璀璨臺的事情怎么談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