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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以為他可以忍受,以為只需要確認商堇的身體數據恢復正常就夠了,可坐在隔間里,傳進?來的聲音就像一把?鈍刀,一下又一下地凌遲著他。
手臂沒再添新傷,透過血肉卻會發?現,骨頭上全?都是,密密麻麻,深深淺淺。
商堇不是在懲罰自己?,他是在懲罰每一個?對他心?有不軌的人。
“小堇,我?知道?你恨我?。”商聿眉心?一顫,低頭看著他,眼神?里竟然帶著微不可察的乞求,“你可以恨我?,可以把?氣都撒在我?身上,你怎么對我?都行。”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但是你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讓別人碰我?,還是標記我??”商堇替他說完,音調陡然拔高?,“商聿,你現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管我??”
“我?是你哥。”
“你不是!”
深埋在心?底數久的怨氣轟然爆發?,商堇的眼眶紅了,卻不是被情欲熏透的紅,琥珀瞳中的春意被一層又一層火浪燒盡,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
“哪個?哥哥會在弟弟的房間里裝滿攝像頭?哪個?哥哥會偷親弟弟,對他起反應?哪個?哥哥會把?自己?的弟弟壓在車里懆8個?小時?,一遍又一遍地標記?”他分?明笑著,唇畔的笑意卻是諷刺而冰冷的,“哦我?忘了,不只是你,還有商言栩,你們不愧是兄弟,骨子里流著一樣骯臟——”
剩下的話被堵住了。
犬齒刺破唇肉,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商堇悶哼一聲,去推他,數次膏氵后的身體從骨子里透出酥軟,還有對高?級alpha信息素的渴求,推不動,也踹不動,越掙扎被箍得越緊,他便不再掙扎,任由男人撕咬他的唇舌。
唇角,下頜,脖頸,犬齒最后懸在腫起的腺體,只消一動就能刺入,注入信息素,讓alpha的身體為他情動,商聿卻怎么也刺不進?去。
“怎么不繼續了?”
商堇眼簾半闔,紅唇染血,脖頸紅痕斑駁,又緩緩消退,像是影視劇中吸人精氣的艷妖,“你不是一直想嗎,我?給個?你機會,咬啊?”
商聿動了,卻是松開了鉗制他的手腕,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標記過,信息素便自發?融合,冷杉與白蘭地,最后竟交織成一股徹骨的苦寒。
“那你要我?怎樣……”
商聿緩緩俯身,額頭抵在商堇的鎖骨上,“你要大哥怎么樣,小堇,大哥求你,告訴我?。”
他的呼吸聲愈發?沉重,在會議室內面對眾股東施壓要他下臺都安如?磐石,又以雷霆手段急速鎮壓讓他們不敢再生異心?的男人,此刻卻像個?懺悔者。
肩膀踏著,頭顱低垂,試圖將自己?蜷縮在圣母像潔白的胸脯下贖罪。
“要怎樣,你才能不這樣對大哥……你說,我?都聽你的。”
他的胸腔里安了個?破風箱,一動,便呼啦呼啦的響,商堇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忽地感覺到鎖骨上一片濕熱。
一滴,兩滴,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淌。
他也想問,問他和商言栩要怎樣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可在得知了十六歲那年決裂就是因為他后,商堇的喉嚨被死死堵住,吐不出,咽不下。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商聿,你是真的不會求人,真難看。”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插進?商聿的發?間,動作很輕,像小時?候商聿對他做過的那樣,男人的發?絲很硬,扎在他指縫里,酥酥的癢。
商聿渾身一僵,抬起頭看他,微紅的眼眶里閃著不可置信與希冀,但就一秒的功夫,商堇就收回了手。
“你說的,我?說什么你都答應。”
他揉了揉被攥紅的腕骨,抬腿去踹商聿的膝蓋,“起開。”
商聿沒動,商堇又踹了一下,這次用足了力氣,商聿被他踹得眉頭一蹙,退開一點,半跪在地毯上。
商堇翻身坐起,整理了下大敞的睡袍,他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支著腦袋,長腿交疊,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
“一時?想不到什么,就簡單一點吧。”上挑的眼尾滿是狡黠,“既然你喜歡看,就坐在那兒,看著下一個?alpha來,看著他槽我?,標記我?。如?果他什么都不會,你就教教他,怎么才能讓我?更容易膏氵。”
商堇對他鐵青的臉色視若罔聞,繼續加碼,“對了,條件是,不、許、眨、眼、哦。”
商聿的骨節猛地收緊,噼啪一陣脆響。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商堇聳了聳肩,“你也可以把?我?關著,鎖起來哪里都不準去,可以不讓我?見任何人,讓我?像條狗一樣撅著鼙鼓每天等你下班回來咬我?一口。”
他輕飄飄地點破了商聿曾真生出過的隱秘預謀,在男人陡然驚愕的視線中,“但如?果你不24小時?盯著我?,我?也不保證我?會不會讓什么beta進?來,讓他幫我?泄泄欲,畢竟——”
“夠了!”
商聿伸手掐住他的下頜,“別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