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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還藏著不?少秘密。

而緊接著，幾乎是在商堇膏氵朝的瞬間，畫面?一轉(zhuǎn)，到了周亦琛的病房。

靠在床頭的男人正隨意把玩著商堇含過的那支煙頭，而后卻像是看到了極為恐怖的東西，猛地怔愣在原地，雙眼大睜，隨后直直倒了下去。

他死了。

畫面?最后定格在從他指間滑落的煙頭上，特寫，放大，昭然若揭。

屏幕暗下，可兩?人都?沒動(dòng)，審訊室里針落可聞，只有燈管的電流聲?，和?兩?個(gè)alpha的呼吸。

商聿仍盯著屏幕，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垂在身側(cè)的手臂卻在幾不?可察地發(fā)抖，緊攥著的拳頭有血滲出來。

“……”

他想起商堇在他身下的樣子，一樣的迷亂，沉醉，但清醒的時(shí)候，他對他只有驚恐，拼命想將他推開，喉嚨里發(fā)出絕望的哭吟，想起他讓自?己滾的時(shí)候，那雙充滿恐懼與怨恨的眼睛。

是他親手把商堇弄丟了，從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刻開始，可是顧沉峪，周亦琛，甚至…主動(dòng)讓石鐳！

為什么唯獨(dú)對他這樣？就因?yàn)椋巧添玻撬母绺纾磕撬麑幵覆?——

“喂，這地很難拖的。”

有什么東西朝他扔了過來，被商聿反手拍開，再抬眸時(shí)，他瞳仁幽邃，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額角的傷已經(jīng)結(jié)疤，坐了這么久，面?料挺括的西裝也不?見一絲褶皺，發(fā)絲都?沒亂，卻不?再像生意場上冷靜自?持，處變不?驚的英年才俊，倒像是個(gè)被甩了的普通男人。

等等，像什么……

章敘平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是我殺的。”

思維被打斷，章敘平擰起眉頭，“什么？”

“周亦琛，是我殺的。”商聿站在桌前?，看都?沒看被他拍飛的紙巾，慢條斯理從口?袋里抽出手帕，纏住了掌心的傷口?，“合作有變，沒談攏，他又打我弟弟的心思，一時(shí)沖動(dòng)。”

“所以你就殺了他？”好不?容易翹開了他的嘴巴，可現(xiàn)在，章敘平卻不?信了，“商堇跟那么多人談過戀愛，在周亦琛去世之前?還多次跟他有過接觸，你都?沒阻止過，為什么這一次動(dòng)了殺心？”

“因?yàn)樗康牟?純。”

頭頂灑下的光被高挺鋒利的眉骨遮住，在眼底投下一片深影，叫人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緒，“商堇身邊什么人都?可以，可唯獨(dú)，不?能有想利用他的人。”

章敘平?jīng)]說話，更沒信。

一開始什么都?不?說，一提到商堇就全招了，迫不?及待往自?己身上攬罪，這商聿弟控得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分了？

不?對。

“周亦琛死的時(shí)候，你在警局，也沒有跟任何人聯(lián)系過，你怎么殺的他？”

“那他死的時(shí)候，我弟弟在停車場跟人□□，章隊(duì)長倒是說說，他是怎么殺的周亦琛？”

被反將一軍的章敘平唇線緊抿，才沒讓自?己罵出臟話來。

一時(shí)之內(nèi)，陷入僵局。

這哥倆真?是，一個(gè)比一個(gè)精。章敘平一巴掌拍在桌面?，“商聿，你搞清楚，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

門被敲響了。

一名警員探頭進(jìn)來，被滿屋子的高級alpha的味道熏得一個(gè)仰倒，他捏著鼻子朝他招了招手，“隊(duì)長。”

“金老師。”

警員小?跑進(jìn)來，在章敘平耳邊說，“隊(duì)長，尸檢結(jié)果?出來了，是腦梗引發(fā)的猝死。”

他自?以為聲?音說得小?，鼻子捏著，注意不?到音量，章敘平都?快被他震聾了，沒好氣道：“你聲?音再小?點(diǎn)，下水道的老鼠就能聽到了。”

“對不?起隊(duì)長！”

眼看警員憋得臉都?快紫了，章敘平推了他一把，“行行行，知道了。”

門剛關(guān)上，又被推開，警員探頭進(jìn)來，“隊(duì)長，商家的律師帶了一些新消息來了。”

“讓他等著！”

“好的。”

又一次推門，“商堇問你還要等多久，他說他困了。”

“困了不?會找張床讓他睡啊，你腦子是豆腐做的？”

吼完，瞥了眼對面?莫名開始整理袖口?的男人，章敘平煩躁地抓了把頭發(fā)，“算了，跟他說，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