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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抱著…誰?
跟在老板身邊工作了這么多年,也沒聽說過他跟哪個omega,或者beta有過多接觸啊。
正在小聲和電話那頭交涉著的秘書余光乍白,恰好看到一截手腕從西裝中滑落,凝白如玉,精致腕骨繞著一圈淺淡紅痕,他不由得多看了眼。
半秒不到的停頓,也被商聿發覺,目光如利刃般洞穿,牢牢擋住秘書的視線,將其重新攏入懷中。前排的秘書連忙低頭,咽了口唾沫,才驚覺自己出了一后背的汗。
還好他是beta,聞不到信息素,不然怕是會被老板這一身味兒嗆死。
“周亦琛……”
他怎么敢的!
一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商聿壓抑著的怒火轟然爆發,胸口突突地跳,恨不得立刻原地返回,將那后腦破了一個大洞的alpha再敲幾棍。
挖腺體怎么夠,就算是碎尸萬段,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可是隨即,就是止不住的后怕與心疼。
如果他再晚來一秒,小堇……
懷中人被他驀然收緊的手臂勒疼,鼻腔哼出一絲軟軟的嗚咽。聲響細微,卻如雷貫耳,商聿眼中的血色緩緩消散。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把那幅畫面從腦海里剜出去,隔著汗濕的黑發,吻在商堇前額。
“沒事了,沒事了。”
布滿青筋的大手一遍遍拂過青年微微發顫的脊背,商聿的指縫和凸起的骨節間都沾著大片血漬,深到發黑,安撫的力度卻極輕,像是碰著滿是裂縫的白瓷,生怕再度驚擾了他。
“我們很快就到家了。”
話音剛落,他抬頭,方才輕柔的語調兀地轉寒,冰冷刺骨:“立刻取消瑞文的所有合作,將收集到的一切信息公開發表出去,我要讓瑞文,讓周亦琛,在二十四小時之內。”
“身、敗、名、裂!”
“!”
終于發覺他懷中人的身份,撞破豪門秘辛的秘書悚然一驚,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是。”
視線所及之處,紅燈盡數轉綠,黑色邁巴赫在夜色中再無阻擋,勢如破竹。
商聿升起隔板,將一切驚心動魄的喧囂阻擋在外。
后座。
沾了水的手帕一遍遍擦過商堇的臉唇,脖頸,注射過抑制劑,他的體溫不再像剛才那樣滾燙,可渾身依舊泛著不正常的紅。
后頸的腺體鼓起,像是包著玫瑰蜜的糯米糍,凝白,又紅得瀲滟,輕輕一碰就陷下些許,隔著軟帕,也能感受到指腹下的細微抽跳。
商聿呼吸一沉,舌尖抵住發癢的犬齒,終究將那股毀滅一切的沖動壓了下去,繼續往前擦,一遍又一遍,擦拭著alpha身上,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記。
直到又一次碰上發紅的腺體,昏睡的alpha顫栗著往他懷里縮去,他才停下。
鼻息隔著襯衫灑在他胸口,時深,時淺,像是小貓尾巴撓過,熱酥酥,毛茸茸。車內仍彌漫著白蘭地的香氣,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腥甜。
太甜了,甜得讓人喉頭發緊。
商聿松開紐扣,翻出抑制劑給自己來了一針,不該有的燥意立竿見影地褪去,他調整了下姿勢,好讓商堇能靠得更舒服。
“睡吧。”他說,“大哥在呢。”
話音剛落,商堇動了。
也許是做了噩夢,他黏在一起的睫毛顫得厲害,皺著眉往商聿懷里拱了又拱。不安,脆弱,像是被淋濕了羽毛的幼鳥,商聿心口發疼,將他抱得更緊。
“小堇?”
那張潮紅得像是喝醉了的臉蹭著他的襯衫,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怕他跑了,蜷著的指尖也動了起來,抓住了他的衣服。
“唔……”
商堇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唇瓣囁嚅著,商聿實在無法分辨出來他說的是什么,低頭湊近去聽,“什么?”
他僵住了。
沒找到東西的小貓可憐巴巴地仰起臉,迷迷蒙蒙地往上湊,嘴唇恰好印在商聿的唇角,留下了很輕的一個吻。
不,不能算是吻,只是剛好擦過。
擦過他的唇角,擦過他的下巴,最后落在他脖子上,貼著那片肌膚啄。
商堇的動作又輕又軟,毫無章法,只是本能地追尋著什么。找不到,于是唇瓣張得大了些,牙齒也加入了尋找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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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找什么?
易感期的alpha,答案只有一個。
腺體。
商聿的喉結劇烈地一滾,這一動,又吸引了商堇的注意力。
從西裝里滑出的手臂抬了起來,軟綿綿地勾住商聿的脖子,膝蓋用力撐起身子,然后跨過他的腿,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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