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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珂是陳野的實習生,紀奕把林晚交給林晚,兩人本應該一同工作學習的,可陳野卻故意分開兩人,林晚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尋了空去問陳野。
后者挑挑眉,“紀奕安排的。他說你跟小珂有過節,怕她會再做出傷害你的事,讓我把你們倆盡量分開,正好今天隔壁事情多,就讓她過去學學了。”
臨近下班,陳野在上手術,林晚到一樓窗口按單子拿藥,原路返回時,和一位皮衣少年打了個照面。
林晚急忙道歉,頭頂便響起歡快的聲音,“林醫生?是你啊。”
林晚抬頭,瞳孔便映入一張熟悉的面孔,“范世凱?你怎么在這?”
范世凱習慣露著笑,舉了舉包著紗布的左手,“來上藥。”
上藥?
林晚皺了皺眉,腦海里浮現起前不久在j大籃球場看見的,她將信將疑問他,“前幾天不是還在打籃球嗎?傷口沒有痊愈?”
范世凱窒了下,呵呵笑起來,“當時是痊愈了,但是后面機車比賽,又摔了一跤。”
林晚:“……”
林晚看見他手臂上的紗布有絲絲鮮紅色的血,便帶他到一樓清創室。
范世凱跟著林晚身后,“你怎么不問問我比賽贏了沒啊?”
林晚回頭瞥了眼他掛彩的手臂,“你不是摔跤了嗎?”
范世凱得意的揚揚下巴,“摔在了終點。”
抵達清創室,林晚讓他坐在床上,她背對著他拿藥以及消毒用品,“那你也是蠻厲害的。”
太陽即將落山,給予大地最后的光亮前是橘黃色的。暖光從透明窗直射進來,照在林晚身后,將她籠罩在光明下,她穿著白大褂,此時在范世凱眼里,像極了人們說的白衣天使。
范世凱看的入神,林晚正好轉過頭來,半張臉襯著剛剛好的陽光,就這樣直直照進了范世凱情愫初開的心房。
直到林晚端著醫用托盤到他面前坐下,范世凱神情還有些呆怔的看著林晚。
林晚伸手去幫他拆紗布,范世凱條件反射的躲開,“林醫生,等會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林晚沒有回答問題,再次伸手朝他去,被再次躲開,她抬眸看他,“手給我,不是說上藥?”
范世凱側著身,“除非你答應我。”
林晚如實說:“我今晚約了人,沒空。”
為了安撫管夢晴痛失秋游的小心情,林晚已經答應了管夢晴今晚回家陪她……打游戲。
范世凱不愿放棄,“那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順路。”
‘順路’的借口對于林晚來說已經是非常尋常的事,畢竟紀奕用這招用了好幾年了,現在想起這兩個字,腦海里也隨之浮現出紀奕那張絕色出塵的臉。
林晚很快斂下心思,對于范世凱的問題還是選擇不答,“先幫你換藥。”
范世凱思忖一會兒,神情有些變化,“我覺得我的手不痛,不用換藥了。”
“那不行。”林晚攔住欲想下床的范世凱,“藥要按時換,不能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范世凱說不過林晚,只好任命的坐回床上,一臉抗拒地看著拆紗布的林晚。
林晚剛把第一圈紗布從他手臂上取下來就發現了不對勁,這血色……怎么這么奇怪?
紗布被一圈接一圈卸下,到最后看見“傷口”的真面目,林晚終于知道紗布上的紅色的什么。
范世凱不敢去看林晚異常平靜的表情,悄悄睜開縫隙看她,就看見林晚笑的揶揄,“傷口還挺嚴重,如果來的再晚一點兒,可就要痊愈了。”
范世凱順著往上爬,“嘿嘿嘿是吧,像我這么陽光的男生治愈能力很快的。”
林晚看著范世凱完好的手臂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組織了語言,跟范世凱說了一大通關于醫生很忙的事,不要因為自己的惡作劇耽誤了別人。
范世凱突然覺得有些冤枉,“沒有耽誤別人,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林晚對他有些無奈,就像對弟弟一般的無奈,正想跟他好好說說時,有護士過來找林晚,說是陳野找她有事。
林晚便什么也沒說就走了,臨走前叮囑范世凱以后別做這樣的惡作劇。
普外一科來了位商業界的巨鱷,因為作息不規律導致的胃癌,前段時間住院至今,都不肯接受手術。
陳野和幾個普外科醫生為這事傷透了腦筋,想叫林晚過來順便商量一會兒,林晚聽了陳野和小珂所說的,對病人進行了簡單的心理分析,她只說了自己的觀點,就看見陳野豎起大拇指。
林晚問:“怎么了?”
陳野說:“不虧是紀奕的徒弟,你的思想已經跟他差不多了,而且你能從病患的心理問題出發,這點很多護士都想不到。”
林晚知道了,這是對她的考驗。或許她不是最后一個,但一定在陳野考驗的人員中。
她笑了笑,“我大學心理學滿分。”
因為商量這件事,下班時間延遲了一小時。等林晚做好今日的交接工作,整理好一日記錄,天色已經漸晚。
林晚走出醫院,習慣的仰頭看天空,天邊的云彩如火燒云一般的漂亮,正好襯著落日的光輝,一片橘色暈染著天邊的白色,像極了一副漂亮的油畫。
林晚拿出手機拍下照片,下意識的就想發給紀奕,然,她還沒選擇照片發送過去,就收到了紀奕發過來的信息。
也是一張圖片,景色與她要發給他的差不多,下面附了一句話:今天的云很漂亮,一下就想到你了。
林晚一天的疲憊中,被紀奕幾個字所打散,她掛著笑給他發去自己拍的照片,回:好巧,我也是。
紀奕: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