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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是這個項目的主負責人...沒有你...銘安未必會放我進去...”
時逾白聽后,那抹戾氣倒是消散了些。
時歡宜很有頭腦,而且時逾白本身也并不在乎誰去。單純看時宏濤不順眼罷了。
更何況他也確實沒有時歡宜盡責。
時逾白懶洋洋的:“行。你準備資料,到了你匯報就行,不用管我。”
時歡宜點頭。
她在辦公室這些天大概也知道時逾白并不關心公司的事業。
而且時歡宜雖然嘴上不說,但內心還挺感謝時逾白。
這么想著,時歡宜微微低下頭,眼前的空氣劉海兒擋住了眼睛。
那位賀總只是最后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能讓時宏濤改變想法。果然還是錢和權更能讓人信服,如果換到之前只怕她死時宏濤都不會同意這門親事作廢。
如今吳家越過時宏濤倒是來找了她幾次,她都裝傻充愣的混過去了。婚約推遲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吳家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地位,雖然心急但是也無可奈何。
今天已經周五,時歡宜預計下個周一出發,只是跟時逾白提了一嘴就又去準備去了。
時逾白撇撇嘴,交代了助理要調查的事情后就點開了小視頻。
反正時歡宜也不管他。
....
今天下班果不其然是賀子墨來接,時逾白看見賀子墨的那輛熟悉的路虎時嘴角不自覺的抿起了笑。
上了車,時逾白系上安全帶。
為了今天晚上出去玩,下班之前時逾白特意在休息室換了身衣服。
一席黃色的斜領單毛衣,露出時逾白的半邊鎖骨,腿上是低腰牛仔褲,腳上是一雙aj。
笑起來的樣子明媚極了。
賀子墨看了他一會兒,沒急著發動車子。
時逾白扣上安全帶,轉頭去看他:“干什么?”
陽光西斜,時逾白的頭發在陽光下是泛著金光的暖棕。
賀子墨突然毫無預兆的貼過來。
把人壓在車門上,吻從輕柔繾綣到越來越用力。
時逾白的唇被某人輕咬,含在嘴里類似于撕扯。
“...唔..”
時逾白氣息不穩,他這個花花公子玩不過老江湖,每次都被吻到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賀子墨不放,直到懷里的人因為實在是呼吸不上來推他才緩緩松開。
唇角被磨得通紅,還咬破了兩塊地方,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時逾白先大口緩了兩口氣,直到胸腔的空氣重新回來才緩過神來。
看了一眼前面透明的擋風玻璃,時逾白氣的想扇他。
“你他媽的,這是宏泰的門口你知不知道?”
賀子墨稍微回正了些,唇上剛才也被時逾白咬了口,還挺狠,賀子墨舔了舔,有血的味道。
他壓著聲,混不吝的開口:“怎么,你在意?”
時逾白推了推他,他不在意歸不在意,但是門口下班時間人來人往的,時逾白還是覺得情何以堪。
“走啦。”
時逾白難得沒惱只有點羞,看著賀子墨打火上路才坐直,不自然的舔了下唇。
賀子墨的吻強勢,霸道,平時的那些溫和在這件事情上一點都看不出來。
時逾白知道這才是他的性格。
但出乎意料的,時逾白在賀子墨看不見的方向勾了勾唇,他意外的喜歡這種感覺。
“不去吃飯嗎?”
時逾白看賀子墨直接往西邊走,沒有吃飯的意思,開口問道。
“山上除了燈會,還會有各種各樣的小吃和小玩意兒。”
“哦。燈會都有什么節目啊?”
時逾白倚在椅子上,他中午吃的賀子墨叫的外賣,邊跟賀子墨視頻邊吃的,吃的慢,吃完也晚。
“我也不知道。”
賀子墨搖搖頭。
時逾白一下子來了興致:“你怎么不知道啊?你還會有不知道的事情?你不是商業天才?”
今天下午時歡宜還因為下周一要去銘安做匯報,在工位念念有詞的背賀子墨的資料。
時逾白當時把手機音量調小,豎了只耳朵聽了一會兒。
小貓翹尾巴看戲的樣子實在過于可愛,賀子墨稍微無奈:“寶貝,咱們要講道理。天才也不能憑空知道一件事。那不是天才,那叫神棍。”
他確實不知道燈會都有什么,以前還住在家里的時候倪婉如偶爾來了興致也會叫他出去走走。
但是賀子墨嫌浪費時間從來都不去。